1.
听到暮长歌的话,我整个人都不好了:
“杀、天、道……!”
这是什么概念?
“……”我有些毛骨悚然。一时还来不及细想,
我继续看着投影出来的大屏幕:
屏幕里播放着我的记忆,很快,屏幕里又过了几天。
在此期间,屏幕里的我身上的伤终于被暮长歌完全治好,一点儿都不疼了;而我脑袋里头,也再没有什么不好的回忆了,……
……于是,
我一觉醒来,
整个人又活蹦乱跳、精神抖擞了!
屏幕外的我:“……”
2.
我看着屏幕内的暮长歌。
屏幕里,暮长歌发现我这次醒来以后,精神十分饱满、完全不沮丧,……他顿时松了一口气:果然,将我的记忆锁起来,是有用的。
然后,
“咚!”
暮长歌一下子跪在了我面前:
“师……师尊!昨晚……我们……”
他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屏幕内的我,脸都黑了。
我打断了他声泪俱下的解释,问了一个最致命的问题:
“谁上谁下?”
暮长歌:“……”
我:“……?”
暮长歌:“……”
我:“????”
暮长歌:“……”
他十分忸怩羞涩地:“我上。”
屏幕内、外的我:“……”
屏幕内的我怒了:“这不应该!”
我不服!
……
……
接下来的回忆,就都已经知道了。
…我默默地翻了翻剧本(? ˙o˙)?,突然才发现,上面的段落几乎是从第一章复制黏贴过来的。
为了不让作者继续水字数(?_?)我就没再继续看了。……(??ω?)?呵呵哒~
3.
接下来的事就已经都知道了:
我醒来以后,无法接受暮长歌对我用强。尽管因为没有行房过程的记忆,所以我没有朝他犯PTSD。……但是,我还是一直在逃离他。
……
于是乎,一个特大问题来了:
暮长歌强奸我,
难道,真的,
是!被!迫!的(?Д?)????
4.
卧槽,
神特喵,
家人们(?Д?≡?Д?)?强奸原来真的可以有被迫?!?
5.
我越想,越觉得毛骨悚然:
难怪暮长歌最近会变得那么叛逆。
按他的性格,就算他对我心存狎念,也不会突然用这么激进的方式,直接就强了我,……只有一种可能,
是天道在从中作梗。
6.
我有些震悚。
我的脑海里,一下子再次响起暮长歌的那句瘆人的狠话:
“杀了旧天道,换你萧寒心。”
我:“……”
7.
杀天道……然后,换、换成我?
这…
…(???.??)????是人力能做到的事情吗?
8.
在我头脑风暴、思路纷杂的时候,……暮飞机也终于抵达了“魔荒城”。
现在,暮飞机正在着陆中。
从机窗里往外面看,可以看见逐渐逼近的地面:外面还在下雨。
由于是魔界,所以这里下的是血雨。
“……”
血腥的雨点砸在直升机的机窗上。
我默默地看着,
很有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危机感:
“可是,天道的事,我知之甚少,一时之间,不敢妄下论断,……”
我一边抠脚,
一边十分慈祥地想到:
“哎呦,不着急啦。”
“关于天道的事,就交给暮长歌去折腾吧……他那么野心勃勃,肯定能搞好的吧,……不需要我这个老父亲本人出马的对吧,哈哈,绝对不是我在摆烂对吧……”
“有事长歌干,没事干长歌。……”
(?ω?)hiahiahia!!!
……
……
而且(;一_一)就算不是我想摆烂,……
魔界的事情,都还没折腾完呢(=_=),
天道啥的(? ˙ω˙)?回头再说!
9.
暮长歌献给我的那个投影法宝,被我好好地收了起来,收进了仙鹤戒指里。
直升机很快安全着陆了。降落在了距离“魔荒城”城门口的不远处。
我跳下了直升机。然后,暮飞机又变回了暮大白。它寸步不离,守在我身边。
说起来,暮大白还真没骗人:
它的速度确实要比墨笑、上官司斋他们要快得多。
我在魔荒城的城门口,等了他们俩足足三个时辰多(快八个小时),……才终于看到他俩御剑飞行、火急火燎地赶了过来:
墨笑:“萧萧?_?!!!”
墨笑:“我的天π_π你等了咱俩多久??你咋那么快就到达了魔荒城!”
墨笑朝我嘤嘤嘤:“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m(._.)m!!我俩迟到这么久,是有原因的——”
墨笑:“我俩在御剑飞行的路上、一不小心、居然遇到了魔界雷暴!!”
雷暴啊!
电闪雷鸣,差点把他们两个人都劈成了人肉烧烤!
(??益?)还是烤糊烤焦了的那种!!!
10.
据墨笑所说,他俩一不小心、居然搞错了行进路线,……所以,他们才会遇到魔界雷暴。九死一生。
他俩顶着爆炸头,看着像两块黑炭。
两个人都很淡疼:
上官司斋:“萧师兄。幸好你选择了独自行动,没有跟我们一起御剑……”
上官司斋:“我们还好说,最多被雷电劈得里焦外嫩。……可师兄你不一样。你现在修为不高,”
上官司斋叹口气:“要是你被魔界的雷暴给不慎劈了一下,……”
我笑哈哈地接道:“那估计能要掉我半条老命!”
所以,幸好,
我没有跟着他们一起御剑飞行,而是在暮大白的撒泼打滚嘤嘤嘤之下,选择了坐它的直升机。
所以才能一路安然无恙。
11.
暮大白很得意。
它得意它说的没错,并且很开心它成功地保护了我,把我安全地护送到了魔荒城。
它十分得意地在我旁边跳起了江南style。欧巴干嫩死他。……
“……”我忍着笑,一时不忍直视。
我从仙鹤戒指里,随手取出了好几张能够净身的净身符,快速地使用在墨笑他们身上:
很快,他们身上被雷劈之后的狼狈焦黑就都消失不见。两个人都恢复得一干二净了。
“……”上官司斋突然想到了什么,
他很好奇地问道:
“萧师兄。”
“敢问,你是如何做到平安且快速地抵达魔荒城的?”
萧师兄明明修为在他们之下,却反而毫发无损地提前抵达了目的地?
这是怎么做到的?
我笑哈哈答道:“小五,你不懂,”
“你师兄我呀( *?ω?)?╰ひ╯有田螺姑娘在身边。……”
他俩没听懂。以为我是说真的。
他们觉得,我既然连奥特曼都可以变出来……那,拥有一位贤惠可人的田螺姑娘,也没啥好大惊小怪的。
然后,我们仨一起进入了魔荒城。
12.
我们各自披着一件黑斗篷,不让别人看见我们的面容:
毕竟,这里是魔界。一旦被魔族认出我们是仙族的人,肯定会出事。
我们并肩走在魔荒城的一条街道上。
街道上全是魔族:
他们有的画风猎奇、奇形怪状、长得简直是鬼哭狼嚎;有的却很正常,看起来和人族仙族一样,只是普通人形而已。没有任何区别。
墨笑和上官司斋悄悄地看着。
他们大开眼界,看得啧啧称奇,因为他们几乎没来过魔界这边。……我没感觉如何,因为我经常带着暮长歌来这边兜风。
我所观察的,是城内居民们的生活境况:
“奇也怪哉(???.??)……!”
我十分诧异地想到:
“整个三界都知道,魔界战事在即。”
“按理来说,整个魔界现在必然是动荡不安、民不聊生,……可为何,魔荒城的居民们,却好像完全没有被波及到一样?”
“看起来,他们的生活……依旧很安定富足。”
真是件怪事儿(?Д?)?!!!
13.
我常来魔界,对魔荒城十分熟悉。
我带领着墨笑、上官司斋他们,一路畅通无阻,很快来到了魔荒城的城主府门口。
朝着城主府门口的侍卫,我一抱拳,拜托他帮我和城主说一声,就说:有人想见她。
“……”侍卫看着我,皱起眉头:
“你是什么人?我们魔荒城的城主大人,也是你想见就能见到的?”
上官司斋面色不善。
他觉得,这个侍卫冲我说话太不客气,尽管人家并不知道我是谁。不怪人家。
墨笑努力帮腔。她好言说道:
“侍卫大哥|?ω?`)咱仨是有正经事的啦!不会平白无故地打扰人家城主的……”
“拜托拜托(*′?`)让我们进去见一见城主大人吧!”
侍卫冷哼一声:“口头说说,说得再漂亮都没有用。拜见城主需要有拜帖,你们有吗?”
墨笑:“这……”
她有些为难。无助地看我一眼,
那眼神仿佛再说:萧萧???咱怎么办?
我朝她耸耸肩,表示:俺也木有没办法,俺也木有拜帖,……
因为,当年魔荒城城主和我说,说只要我想,不需要什么拜帖,她火速提头来见。
13.
那侍卫看我摇头,顿时呵呵笑:
“呵。我道是什么大人物莅临,原来不过是三个连拜帖都没有的无名小卒!……”
“快走吧。尔等休要在城主府门前碍眼!”
墨笑有些动摇。
她怕惹人家生气,已经有点想带着我们离开了;而上官司斋有些生气,他已经准备拔剑,然后带着我们三个人硬闯进去。
而我十分无辜地摊了摊手:
“大兄dei,可我就是想进诶⊙ω⊙。”
侍卫冷笑:“说了不能进!怎么,想要在城主府胡搅蛮缠了?”
我:“不让进,传个话总行吧?”
侍卫:“你传什么话?”
我:“你替我和她说,说一句‘魔荒城如今好风光啊。’就好。不用别的了。”
侍卫:“……”
14.
那侍卫拧着眉。不解地看着我。想不出我这句话能有什么别的意思。
那侍卫很快转身回府,替我传了这句话,……然后,又是很快,
那侍卫很快一脸不可思议地回来了:
“您。您。……”
侍卫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您难道、就是、……那位传说中大名鼎鼎的。……萧、……”
那侍卫声音很轻,脸色十分难看,整个人震惊得仿佛吃了十斤隔夜的屎,……不敢想象,自己刚刚对我是什么态度。
我稍微扬了扬眉。那侍卫一个哆嗦,顿时不敢再说什么了。连说出我的名讳都不敢。
那侍卫连忙带着我们仨,走进了城主府。
然后,城主府府门被“轰”的一声,重重地关上了。如果还有别人想要造访城主府,一律会被回答:
“城主府今日招待贵人。闭门谢客。”
就算其他客人有拜帖也没用。
15.
我们仨顺利地来到了城主府,被几个仆从们领着,都不用在大堂等待,直接就走进了城主房间说事。
城主已经在房间里等我们了。
她负手而立。听到我们仨的脚步声,她猛地一转头,很快,她将目光锁定在了我身上。
我笑笑,抬手摘下了我的黑兜帽。让她看到了我的脸。……她盯着我,
在确认了的确是我的一瞬间,她目光里满是不可置信:
“……萧剑尊!!!”
她颤声着,整个人突然要朝我双膝跪下,
我就知道她要这样。
我随手打了个响指,暮大白就立刻冲了过去,拦住她,不许她下跪:
她看不见暮大白。她只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巨力死死地撑住了她的膝盖。让她怎么样都跪不下去。
她跪不下去,只能颤声说道:
“萧剑尊。大恩难报。……阔别多年,请务必受我一跪!”
我笑嘻嘻地:“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其实不然,女儿也有。……你总要朝本尊下跪,多折辱你这漂亮姑娘啊。”
我:“暮长歌那小子是我徒弟,老要跪我,我都不喜欢。何况是你?”
城主:“……”
16.
墨笑和上官司斋十分吃惊。
他们万万没想到,一位魔族城池的大城主,居然会对我这个仙族这么恭敬。……毕竟仙魔常年势不两立。魔族普遍憎恶仙族。
越是权高位重的魔族,往往就越是痛恨仙族。……所以,一位魔族城主对仙族的人这样恭敬,是极其罕见的。
但他们又抠脚一想:哦哦哦~这种既奇葩又牛逼的事情是萧师兄干的~
那╮( ̄▽ ̄)╭,
(?ω?)hiahiahia就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了!
17.
墨笑和上官司斋一看是自己人,他们顿时也学着我,朝城主摘下了斗篷。
城主看了看他们,
她这才发现,我身边站着的这两个人里面,……没有暮长歌。
城主:“咦。萧剑尊。……你此次前来,暮高足竟然没在您身旁随行?”
我:“昂。他没来。”
城主十分讶异地:“这样么。可是,暮高足向来侍奉您左右,和您形影不离。……”
城主:“魔荒城能有如今的好风光,全有赖于您和暮高足,当年一并鼎力支持我建造起这座城池!从收集建材、再到驱逐流寇、再到汇聚民心……”
所以,
她才会听到那句“魔荒城如今好风光啊。”之后,就立刻猜到:是我来了。
她颤声道:
“萧剑尊。您和暮高足的大恩大德,我此生难忘,无以为报!”
说着,城主又想要朝我下跪。……然而,暮大白死死地撑着她的膝盖,让她怎样都跪不得。
她于是长叹一口气。只能作罢。
她不再尝试跪我。而是兀自起身,领着我和墨笑、上官司斋,让我们三人和她一起围着长桌落座。
她坐在位子上,一挥手,让几个仆从取来了好茶。
她拿茶不拿酒,因为她知道:
我因为酒量酒品不好,所以只要暮长歌不在我身边,我就不会喝酒。喝醉了没人管我。
……总之,她没有用酒。
而是以茶代酒:
城主先亲自为我沏了一盏好茶,然后,她才为墨笑、上官司斋也沏了茶。
她还惦记着暮长歌。因为,我和暮长歌二人都对她恩重如山。而我们二人又常年形影不离。
她一边朝我敬茶,一边恭声问道:
“萧剑尊。……斗胆一问,暮高足去哪了?”
我心平气和:“不知道。他和本尊闹离婚。”
众人:“……”
18.
墨笑和上官司斋心里一阵点点点点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而城主却没有听懂。
城主以为,我在开玩笑,而并不知道我和暮长歌真的谈了恋爱。
她不敢多问,只是说道:“哦。这样么。……那,敢问萧剑尊,”
城主:“您此番莅临蔽府,所为何事?”
我没有直接回答。
而是先问了她一句:
“距离此处最近的魔界传送门,被人为锁住了。你可知,那是谁干的?那人意欲何为?”
城主神色一凝。
她顿时压低了声音:
“确实知道一些。……”
她的仆从们很会看眼色。……一看城主要和我们仨商议大事,就默默地各自退下了。
并且,仆从们很细心地为我们开启了一个中级的隔音法阵。以防我们的谈话被外界听见。
城主于是继续和我们说道:
“……萧剑尊,”
“此事事关魔界最高层的那几位人物,所以,我知晓的,也不算多。……”
“但,保证知无不尽、尽无不言。”
18.
据城主所说,
早在数天以前,魔界和人界之间的所有传送门就全都被人锁了起来,全部封死了。
城主:“萧剑尊,……据说,封死所有传送门的那个人,其目的,是不想要那些受到战事波及的流民们离开魔界。”
上官司斋疑惑地:“为何要如此大费周章,只为了不让流民离开魔界?”
城主知道,他和墨笑是我的朋友。
城主于是恭声答道:
“阁下,这就…很难说了。”
“仙魔两界向来不共戴天,其实也不是没有道理。”
“哎,你们仙族,彼此之间总是谦恭有礼、重情重义。……哪像我们魔族,世代追名逐利、薄情寡义!即使是魔界的高层们,也是这样。”
“他们站在权利的最高点,习惯了草菅人命。……流民再多,对他们来说,都不值一提。所以,确实没有必要为了流民,而那么费劲地将所有的传送门都封印起来。…”
城主顿了顿,
突然,
她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
“但是……尽管流民不值钱。”
“但是流民的命,……还是很值钱的。”
众人:“……”
19.
墨笑突然有了一个毛骨悚然的想法。
她是穿越者。
她是一个从21世纪穿越过来的纯种现代人。……所以,墨笑听到这种说法时,难免会有一些可怕的联想:
“拐卖人口?”
城主:“……”
城主深深地看她一眼,……然后,她微微点了点头。
众人:“……”
还真是拐卖人口(?Д?)?!
20.
墨笑毛骨悚然。上官司斋看起来也很吃惊。
而我正被暮大白抱着脖子蹭脑袋。……我微微皱眉,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我于是开口问道:
“你的意思是说,”
“在魔界的最高层里,居然有人特地锁死了所有的魔界传送门,只为了不让流民逃离魔界、方便拐卖他们?”
这……Σ(?д?lll)真不当人啊?
城主点点头。
她恭声答道:
“是的。但是,……这些流民被强行拐走以后,究竟被人拿去干了些什么事,……我就一无所知了。”
“……”我没答话。
我撑着头,指头敲击桌面。正在思忖着什么。
上官司斋凝起眉头。
他开口道:
“萧师兄、墨师姐。……你们还记得吧?”
“之前,……不是有一大群丢失了自家孩子的老妪们,来我们天穹宗里连声哭嚎、诉冤诉屈吗?”
墨笑:“???当然记得了!”
墨笑:“有十几个村庄的老妇人们,全都莫名其妙地突然丢失了她们的孩子。”
墨笑:“怎么找都找不到,把她们急得要疯掉。……所以,她们就从人界跑到了仙界,直接和我们天穹宗来求助了!只求我们能给她们一个交代!”
上官司斋:“嗯。而且,这还不是极端个例。”
上官司斋:“根据咱们宗内近来的调查,有部分魔族,居然开始大范围抓走普通的人族百姓。将无辜百姓强行带到魔界。……”
墨笑越说越害怕:“魔界在抓人,人界也在抓人,原来这些事情都是连在一起的吗?……”
墨笑:“那、那么多人都被抓走了?…他们、他们到底被抓去干什么了?”
城主听着他们说,
也是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原来,……那个幕后之人,光在魔界拐卖流民还不够,居然还跑到人界抓人、抓走无辜的人族小孩!……恐怖如斯。”
我撑着脑袋,听着他们你一句我一句的分析,没有接话。
我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而是和魔荒城城主继续问道:
“那,你可知,”
“(′??v??`)魔界那位‘新帝’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