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老人们再度被震惊的张口结舌。
秦老的炮弹却还没发射完：“同时，他还是国家足球队的球员，七号那天带领国足把特尔基打哭了。”
老人们直接傻掉了。
“还有吗？”
“如果想听的话，还真有。”
“说！”
“这条信息我还没能确认，只是他自己说的。他说，他最强的不是唱歌拍戏，而是学术。他的研究领域是语言。是广义的语言，包括文字和文字作品，包括他国语言。他说他会九门外语，国内的语言则全懂。”
“噗！”一位老人终于喷了。“全懂？你觉得可能吗？别人不清楚，你应该清楚吧？咱们国家的语种有多少，官语的方言有有多少种？你刚才说他是个年轻人，就算他在娘胎里就开始学，也不可能全懂吧？这都不可能了，其它那些你还敢信？”
秦老说：“所以我说尚未确认嘛。”
一位老者皱起了眉头：“这牛皮吹得太大了。这样的人，真能写出蒹葭这样的古风诗吗？”
秦老却发表了不同观点：“也不能就这么草率地下结论。世上有一种存在，他们叫神童。寻常人不可能做到的事，他们做起来却跟玩儿似的。其实仅凭他在音乐和电影方面的造诣，就足以说明他就属于那类特殊存在。”
神童！
这个词一说出来，老人们的心态就再度发生了逆转。
是啊。常人眼里的不可能，在神童的世界也不可能吗？
蒹葭这样的作品，不可能有人愿意交给别人去博名声吧？这玩意儿稍微考教一下就会露馅儿。而且，东龙对学术造假的惩罚是十分严重的。莫笑他身为明星，对自己的星途必定十分在意，又怎敢跑到学术界来招摇撞骗呢？
“我们要见他！”
“对！把他喊过来，让我们当面考教一下！”
“老秦，这事儿你要尽快安排。我们没有刁难他的意思，只是想确认一下他是否真是我们和整个东龙国都在苦苦找寻的希望之才。如果是，我们就大力栽培，让其尽快成长。如果不是，我们也不会对他做什么，顶多让他安心在娱乐圈混，别来学术圈搞事情。”
秦老看向宋谦儿：“这事儿交给你来办，能成么？”
宋谦儿点头说：“虽然接触时间不长，但我看得出来，他不是那种恃才傲物的人，也没有趾高气扬的做派。相反，他还有点腼腆，似乎不怎么会交际。只是他有两部电影要拍，马上又要出专辑，还要备战十一月十一号那场比赛，不知道日程上是否安排得过来。”
她心里却在说：那家伙虽不善社交，却很会装叉。她没说出来，因为说了的话，估计这些老爷子会暴怒。他们最不喜欢不懂谦逊的年轻人。
不是说这些老人性情古怪，而是这些老人醉心于学问，极少上网，也很少跟浮躁的世俗接触，导致他们的思想与时代有些格格不入。这个时代，年轻人装叉是很常见的事情，不会装叉的人反而会让人觉得“瘟”或者“闷”。这种现象过去是没有的。
老人们听了她的话，脸上明显有不悦之色。
其中一位冷哼道：“不务正业！既然他有学术能力，就该好好沉下心来搞研究！拍什么电影，出什么专辑，庸俗！”
秦老出言道：“老李，你这就有点不对了。自己跟时代脱节没关系，但对自己的学生总该有些了解吧？对国事也要有所了解吧？”
李老没好气地瞪着他问：“你啥意思？”
秦老说：“现在的孩子跟我们那时候大不一样了。网络文化也跟我们熟悉的文化大不一样了。这些必定会在你的学生身上有所体现。你不能选择无视，也不能强迫他们跟你一样不沾不碰。这是他们这个时代的特征啊。你一点都不去了解他们，怎么跟他们沟通和交流呢？至于说国事，国家近十几年被敌对势力打脸的事你知道吗？”
李老顿时炸了：“什么？谁这么不怕死？！”
秦老苦笑道：“硬实力竞争已经到了极限，现在国与国之间的战场已经转移到了软实力领域。而文化娱乐和体育事业就是主战场。我们被人打脸，也就是在这些方面。人家的音乐发展比我们快，影视整体水准已经超过了我们，体育方面，三大球也是咱们的弱项。除了前面国外资本侵入的原因，恐怕也有我们这些老古董看不起娱乐行业的原因。老李，一部电影400个亿的票房，国家要抽两成的税费，那是多少钱？80个亿！加上歌曲方面，人家半年时间为国家创造的税费一百多亿！一百多亿呀，老李！除此之外，人家还养活了大量的从业人员，给普罗大众提供了精神食粮，为国家的经济和社会发展都做出了巨大贡献啊！咱们凭什么看不起人家？凭什么说人家庸俗？老眼光和老思想要不得的。要我说啊，我们这些人对国家民族的贡献加起来都不一定比得上人家。至少，我们没能帮国家把耳光打回来吧？人家小伙子就打回来了，还打得啪啪响，脸都打肿了。”
李老和其他几位被他这番话说得脑子嗡嗡作响。
半年为国家创税一百多亿？！
这是真的吗？
他还为国家争了光，反打了外国佬的耳光！
这……确实不是他们该蔑视的人啊。
李老不甘心地说道：“但人的精力终归有限，他明明能够做学术……额，好吧，我似乎又看不起人家拍电影了……可我……如果蒹葭真是他写的，你们就不觉得应该让他把精力放在文学创作和学术研究方面来吗？”
一位姓张的老人说道：“行啦。做什么，怎么做，终究是人家自己的事情。丫头，你去跟他说，就说有群老东西对他的蒹葭很感兴趣，想跟他见个面，做些交流。不需要强调我们的身份，看他是否愿意。愿意你就替我们安排，不愿意就不要强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