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徐柒柒,我在不知不觉中到了一个跟地球相似但直觉告诉我比地球危险的地方。
我在这里遇到了一只人形的猫...祂虽然有尾巴,但长的却是人类的模样。
祂看到我后,凑过来闻了闻我身上的味道,然后一副有趣的表情把我带回了一个村庄。
可问题是...我被祂变成了猫!!!
我在这里因为一位白胡子爷爷和戴眼镜的爷爷给我食物和地方住,也让我没有饿死在这。
可今天听到开门的声音居然看到了阿笙!他难道也被那个玩偶带到这里了吗?
“你别多想,带你来这是为了保护你的,那个玩偶可不是把你送来幻梦境的料。”
似是读出了徐柒柒的震惊,回答了一个徐柒柒不想知道的问题。
“喵!”
“哦,你问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很简单啊...”
落北笙将怀里的黑猫放在一旁,走到床边抱起了白色的短尾猫:“因为我跟你心有灵犀。”
白色的短尾猫霎时变得粉红起来,让一旁的米其林喵喵的叫了起来。
听得出来,骂的很脏。
阿塔尔在一旁干咳一声:“小笙啊,你要不在这里等着猫之神回来?”
落北笙摇摇头:“外面还有人在等着我呢,他们也只是有点特殊能力的普通人,一个用自身的寿命摆渡灵魂,一个用最讨厌的气息做自己最不想做的事。”
他摸了摸白猫,然后问道:“长老,你和老巴最近有没有感应到神的气息?”
阿塔尔摇摇头:“并无,山顶的诸神,卡达斯那边的...也都没有。”
落北笙点点头,没有?这个玩偶的邪术式是从哪本我不知道的古籍上看来的,力量的沟通源泉却也不是我所认识的神。
没有再多扯闲话,落北笙抱起白猫就向着外面走去,挥手告别了米其林和阿塔尔,走向了自己在这里建立的空间锚点。
“柒柒,等会你就回到现实中了,不过会是一只猫的样子哦。”
白猫喵了一声,然后忽的抬起头看向落北笙:“喵喵?(东城大学的人呢?)”
落北笙沉默了一下:“柒柒,我见到林海浔了,她...直到最后都是像小时候那样...”
白猫的头又低了下去,许久不见的好友一联系却已经是天人两隔了。
“放心吧,罪魁祸首独行哥正在去解决,一定,一定会给她报仇的。”
落北笙笑了笑,周身开始散发白光,连同怀里的白猫也是。
重新睁开眼,是那有些破碎的宿舍,白猫正在怀里闭着眼休息,幻梦境的造物在现实似乎有些疲惫,也许只有徐柒柒才这样。
看了看地上的灰烬和黑色的圆顶帽,落北笙踏出了门,现在该去找无常了。
体育馆就在操场的旁边,一路上也没有再遇见那些男女成对的傀儡,比起女生宿舍的惨剧,或许外面的傀儡还可以打败BOSS后恢复原样。
靠近体育馆,里面传来了轰轰的声音,似乎有什么在撞击着门,然后又被什么拖回去,听声音,门口可能堆积了很多的东西。
“难道没有后门吗?”
落北笙绕着体育馆走了一圈,看见的窗户都被巨大的红色物体挡住。
似乎是一个巨型玩偶的尸体。
白猫睁开眼睛,对着一个拐角指了指:“喵~(去那里,我有办法可以进。)”
落北笙走到白猫指的位置,白猫在墙上划了划,一道垂直的白色缝隙出现了。
落北笙拨开那道缝隙,钻了进去。
体育馆内到处是难闻的血腥味,巨型的玩偶比篮球框还高上一点,身上沾满血污的无常跌坐在门口,靠在身后的以玩偶铸成的墙壁。
余光扫到了旁边突然出现的白光,无常看见了抱着一只白猫的落北笙,撇了撇嘴角,重新戴上了墨镜。
“来的也太晚了吧?”
没有等落北笙回话,他就倒在了血污中,透支了力量和寿命导致晕了过去。
看了看前方焦躁不安的巨型玩偶,落北笙眯了眯眼睛:“看来独行哥那边也快要成功了,这么想去保护自己的女王吗?”
嘶哑的吼声随着踩地的声音传来,他们似乎发现了之前那个阻拦他们的人晕了过去,所以异常的兴奋。
“啊~这就麻烦了,要保护晕掉的警察,要保护小动物,还要保护自己嘛?”
落北笙大致数了一下,大型玩偶还剩32只,估算了一下玩偶的尸体会有20只左右。
“怪不得觉得委托人很像个joker,刚好缺了两只joker。”
心里阴暗的嘲弄着搞出玩偶之人的恶趣味,然后猛然摇了摇头。
“出来!我知道你在里面。”
一只手托着白猫,一只手捂住白猫的耳朵,看着面前有些扭曲的玩偶,情不自禁的出声。
时间像是停止,空间里好像打开了一道红色的裂缝,一个手拿着扇子的旗袍女性从中走了出来。
扇子遮住了她的半边面容,却依旧能从她的气质和半边脸感觉出对方的美貌宛若仙女。
“落北笙,你的直觉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准...是发现了我在影响你的意识?”
落北笙嗤笑一声:“别太高看自己了,我不会那种恶意揣测别人,出现这种想法肯定就是你这个乐子人在附近。你沉睡了这么久,这次突然出现是又想搞什么歪门邪道?”
“哎呦呦,这么说人家,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旗袍女子还是用扇子捂着半边脸,但她的眉眼低垂,俨然一副我见犹怜。
“人家可是好心地救了你的朋友...还有你呢,这么说人家,人家好心痛的~”
落北笙眉头皱了起来,在他的耳中并不是如同文字描述般只有女性娇嗔的埋怨,更多的是触手蠕动和不知名的比地狱还恶心的嘶吼。
“你说的是图书馆那边?”
旗袍女子摇了摇头:“那边就一个小姑娘和一只玩具而已,我说的是你后面那个人,要是没有我,他老早就死了哦,你觉得凭他一个人类和一双奇怪的眼睛能对付的了这些讨厌的东西吗?”
“讨厌?你居然觉得这些邪性污染物是讨厌的...是单纯你讨厌还是你们都讨厌?”
落北笙敏锐抓住了对话中的关键点,能让她讨厌的东西,真是少见。
“你不是最喜欢有趣的东西吗?那你应该觉得能让你讨厌的东西也很有趣才对。”
旗袍女子轻哼一声:“虽然到现在都没理解你们人类口中有趣和讨厌的界限,但我觉得,这种生物...包括它的来源我都很讨厌。”
“要不你叫那只骚蹄子过来看看,她孩子多,说不定能知道些呢。”
落北笙摇摇头:“之前我就把祂儿子喊来了,吃了一个跟这种类似...却又关联不大的生物。”
“哦?”旗袍女子疑惑出声,然后又委屈巴巴的开始了表演:“你居然叫那个蹄子都不喊我,真是太难过了。”
“不过我觉得这次可能确实和祂有点关系,我看见了人体大树。”
落北笙没有理会旗袍女子,而是继续开口。
“不能看见一棵树都觉得是她呀,虽然人家就喜欢搞这种寄生物样的事情。”
“你难道不是?”
“哼!落北笙,我已经回答了你很多的问题了,如果不是对你很感兴趣...”
“哎,别说了,每次过来都是同样的台词。我还是那句话,不去,不当,不稀罕。”
旗袍女子将扇子从下半张脸前放下,巨大的触手挥击在落北笙的身边。
然后又收了回去,扇子重新盖在脸前,旗袍女子深呼一口气:“落北笙,你也就欺负人家好说话了,如果是那个男人来,你就不会这么说话了吧?”
落北笙太阳穴附近的青筋跳了跳,他的眼神也变得异常冷淡:“不送。”
旗袍女子回头看了看,然后旁边出现了红色的缝隙,她缓缓向里走去。
“落北笙,希望你还能继续让我看见你的有趣,虽然更想与你共事,但我也觉得现在的你很不错,不过你还能支撑多久呢?”
即使看不清对方的面容也知道扇子里面是戏谑的笑容。
“呵,还真是多谢你的太爱,亘古的万千里,哪一句是你的真话?”
“你猜呢?啊~现在去那边,也许能看到有意思的一幕哦。”
说完,身躯被红色的间隙淹没,时间恢复了流动,那群扭曲着的巨型玩偶也恢复了行动,继续冲了过来。
然后在向前跑了没几步后倒在了地上,渐渐化为了废墟。
“看你不要,我总不能白来一趟吧?呸呸,真难吃。”
空灵的声音回荡在落北笙耳边,冷哼一声不去管在空间的拐角阴暗的看乐子的某个该溜子。
落北笙搀扶起地上已经醒了的无常,无常一边和落北笙亦步亦趋的往外走一边说:“我刚刚好像看到一个穿旗袍的美女,真是色昏头了。”
落北笙嗤地一笑:“那你回去可得和老婆老实交代,抗拒从严了,不然哪天梦话说出来就要跪榴莲了。”
“嘿,她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