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八十九章天衍门，东玄殿
少女的声音还在耳边回荡，下一刻便是已经消失在了眼前。
毕凡无奈的笑着回过神来，看着面前的四个小三角形状，心里也忍不住有些感慨。
远古时期，超级宗派，四大殿门的分布，种种迹象表明这天衍门的不凡之处。如今它距离自己不过一扇门之隔，饶是以他的心境也不免有些期待。
毕凡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的抬起手，一丝灵力顺着他的引导直奔小圆形里去。他闭上了眼睛，静静的等待着光芒的降临。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眼前的一切已经变了，不再是空荡荡的密室，而是一片大雾茫茫的模样。
他微皱着眉头打量着这里，雾气缭绕，能见度不过方圆几丈。
可视范围内，并无任何物体能分辨，一时间还不知道自己这是被选择来到了哪个殿了。
正当他发呆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身后传来：“果然没让我失望呀，看来我的眼光还不错。”
毕凡一怔，回身看去，只见灵小小缓缓从雾气中走出，笑眯眯的看着自己。
他笑了笑，环顾四周还是一片啥都看不清的模样，不禁问道：“这里就是东玄殿？”
“应该是吧。”
“怎么什么都没有啊？”他疑惑不解的问。
灵小小蹙着眉：“你还真当我什么都知道呢？这天衍门我也没来过啊！”
毕凡一笑，道：“先前你把这几个殿的介绍说的那么详细，我以为这些都是记载在哪古籍之上的呢。”
“哪有。”她哼了一声：“我也是听别人说才知道的。天衍门存在的时期太过久远了，放到现在来看，哪怕是妖族里最老的老家伙，只怕都没来过这儿。”
毕凡一想也是，看来这地方还是只能慢慢探索了。
好在这东玄殿之行不是他一个人的历练，有这丫头在，无疑多了很多安全感。
“现在往哪边走？”他看着灵小小笑问。
“都行吧？”她挑了挑眉：“反正都进来了，总不至于找殿门。”说着抬起脚，随意的找了个方向走出。
行进了约摸数里的距离，两人才恍然看清自己的位置似乎是在一座山上。前方已经依稀可见影影绰绰的是茂盛的树木和各种繁密的花草。
灵小小恍然大悟的道：“我想起来了！这里原来就是雾与山！”
“什么雾与山？”毕凡疑惑的问。
“就是天衍门正门大山，也是东玄殿的主殿之山。它的特点就是在清晨时分都缭绕着大雾，直到日中时分才会逐渐散去。”
毕凡笑了笑：“你看你还是知道的嘛。”
“这只是个传说，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啊！”她嘟囔着嘴小声道：“而且很多事，我是记不太清的......”
毕凡怔了怔，下意识的摸了下她的脑袋：“想不起来就不想，一切顺其自然就好了。”
这亲密的动作让她脸有些红了，轻哼了一声别过身去，继续往前走着。
时间缓缓流过，大雾也已散去了许多，两人正才将这里看清楚。
雾与山上，入目之处皆是一片生机盎然的模样，高大繁茂的大树，繁花盛开的花草，无一不彰显着勃勃的生机。
这让看惯了荒狷之原的满目黄沙的两人，都觉得赏心悦目。果然他们还是更喜欢这种充斥着生命力的地方。
毕凡深吸了一口气，感受着来自这片空间的蕴蕴灵气，良久后才睁开眼，目光转移到了下方。
山下，隐约可见的是青砖黛瓦的建筑物，远远看去都是一片宏伟壮观的模样。
他下意识的问道：“那就是东玄殿了吗？”
灵小小哼了一声道：“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说完掠身而下，毕凡忙紧随其后的跟上，借助灵力从空中飞行一段后降落，两人站在了殿前。
高大而壮观的殿楼就立在两人眼前，一片片砖瓦在阳光下闪烁着古老而明亮的光泽。
黑油大门上挂着一块牌匾，苍劲有力的刻着东玄殿三个大字，静默的看着两个远道而来的年轻人，无言的诉说着这远古时期超级宗派的恢弘底蕴。
毕凡不禁感叹道：“这就是天衍门吗？单单是一个主殿就如此大规模，真是好气派！”
他也算见识过无数超级势力的人了，可比起这座主殿来都显得有些不足道也了。
比起他的震撼，灵小小脸上却是疑惑之色更多：“传说天衍门当初是被一场浩劫所灭，当日在殿内发生过惨烈的战斗，怎么看起来这里一点都没有被破坏的样子？”
闻言毕凡也皱起了眉头，猜测道：“会不会是后来的宗门弟子修补起来了？”
她没好气的白了一眼：“满门都被灭了，谁来修补啊？”
“啊这......”毕凡苦笑一声，也不知道怎么解释。话锋一转的笑道：“算了，这些也不重要。现在我们是不是要进去瞧瞧了？”
“嗯。”灵小小点头：“走吧。”
两人走上台阶，毕凡伸手轻轻触碰了一下黑油大门，并未察觉有阵法或结界的存在。
随即用力一推，吱呀一声响，推开了这扇已是数千年不曾开启过的大门，也打开了天衍门被埋藏了多年的世界。
门开后，两人瞬间怔在原地，良久都没有动弹。
入目可见之处，纵横交错的是白骨和各种或完好或断裂，甚至破碎不堪的各种武器。
好一会儿后，毕凡才回过神来，苦笑一声：“原来那场战争是发生在里面了。”
灵小小也深吸一口气，心中莫名有些沉重。不知为何眼前这略显苍凉的一幕，让她觉得有些眼熟，好像她曾经经历过一样。
“进去吗？”毕凡轻声问道。
她静默的点了点头，两人尽量避开那些白骨，小心翼翼的踩在空地上一路穿过前院，入了大厅。
厅里似乎是个议事的地方，只是因为那场战斗，原本安放的桌椅和各种物件都散落一地。
此处的白骨倒是要少一些，毕竟主战场还是在前院之中。
毕凡默默的在心里叹了口气，行走间一不小心踩了一根白骨，顿时咯吱一响的碎了。
灵小小忽然大喊了一声道：“别动！”
毕凡忙顿住了，疑惑的看着她：“怎么了？”
“有好东西啊！”她蹲下来，拍了一下他的脚：“挪开。”
毕凡苦笑：“不是你叫我别动的吗？”
“那现在可以挪开了嘛！”她没好气的道。
六道仙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