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唯一能脱身的办法,也只是搬出那个男人了。
果然众人听完她的话,都愣在那里。
一群人相互看看,周三问,“你跟他什么关系?”
“我是他女友。”冬冬说。
“女友?”
嘣咚一声,有人手里的钢棍落地上,碰撞出刺耳的声音。
看他们惊恐的反应,冬冬渐渐有了一丝安全感。
可是李麻子接着又说,“你少他妈骗人!你若是她的女人,你会开十万出头的破车?还去打工?不早就躺羸了么?”
“你们如果不信,电话给我,我马上联系他!”只要能通电话,冬冬相信自己就安全了。
可是周三却说,“你是故意这么说的对吧?知道我们是傅老派来,而且又听他们说老板是白家人,你才说你是小爷的女人!你以为我们这么好骗?”
“就是,你若真是小爷的女人,老子今天就是小爷的弟弟了!”
“别被这女人哄了,谁都知道白家二老对这个四爷有多偏心,甚至还有传闻最后继承白氏财阀的有可能是这个外孙,她如果真是小爷的女人,白家哪里还会要我过来收拾她?”
他们一个个都不相信,冬冬着急,“我说了,只要一个电话就可以问清楚的事,你们不至于为了毁掉我而搭上你们的性命!”
“哥,我看别跟她废话了,兄弟这么多人排着队,还想早些完事回去收钱呢!”
李麻子这会儿被揍得全身都疼,只想快些完事回去找些女技师给他好好马杀鸡。
周三沉思了小半会儿,“干!”
“不……”冬冬手撑在地上想往后缩,但后面是墙,冬冬贴着冰冷坚硬的墙壁,浑身发冷。
“过来吧你!”男人上前,轻易扛起清瘦的冬冬,抛到一侧的大床上。
冬冬被摔得七荤八素,还没缓过来,脚就被人拽着往下拖。
“你们这样对我,司暮不会放过你们……”
冬冬拼了命的挣扎,但没用,几个男人合力压住她,有人动手撕她的衣服。
哗一声,薄薄的衬衣碎成几片。
“放开我……”冬冬奋力地挥动双手,但被男人钳制住锁在头上。
“老大,设备调好了。”
“老子先来!”周三大步上前。
冬冬长得那么漂亮,身材又娇好,早就勾得在场所有男人血液沸腾。
冬冬被按得动弹不得,整个人好似一具可以完全被人操控的人偶。
周三已经压着她的身体,冬冬急切地说,“这样,让我跟傅国生通电话,他要的东西,我马上给他,或许他听完会改变主意。”
像傅国生那样的权势者,听到自己和傅司暮的关系后,处理手段应该不会跟眼前这群小混混一样!
冬冬现在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那通电话上。
这是她最后的机会,她乞求般看着周三,周三深深盯着冬冬吓到惨白的脸,漆黑纤长的睫毛上染着细碎的水珠,头发也湿淋淋地黏在脸上,她不安地喘着粗气,唇瓣抖得厉害。
越发有种我见犹怜的韵味儿。
“呵……”他勾唇,冷冷一笑,下秒整个人就扑了上去。
“不要……”冬冬想反抗,但不行,她手脚都被摁住,只能流下绝望的眼泪。
嘀——
就在周三欲行动的时候,外面有喇叭的声音。
屋内人顿时一愣。
“滚出去看看!”周三吆喝手下。
“是!”手下快跑出去。
冬冬暂时逃脱,但那伙人还拽着她,冬冬害怕得大口喘气。
不会是傅司暮,要是他的话,此刻是直接冲进来!
想着接下来的命运,冬冬觉得身体冷得像块冰一样,深深的恐惧把她淹没。
“老大,是夫人。”手下慌忙跑进来。
“夫人怎么来了?”周三一愣,回头就见人已经进来。
冬冬看过去,双眼顷刻瞪得老大。
“傅太太,你也是女人,你们不能这么做……”她着急地说。
程安看着冬冬狼狈的模样,再看屋内的一伙人,摆摆手,“你们出去。”
“夫人……”周三莫名地看她。
“需要我再说一次?”程安眼尾扫过去,隐含威严。
那人低着头,勾勾指头,手下鱼贯而出。
李麻子等人也不敢留下来。
程安来冬冬跟前,看她衣裳都被撕碎,程安眼里划过一丝心疼。
将她扶起,“乔小姐,我为他们对你的冒犯道歉。”
尽管是夏天,但程安身子骨不行,旗袍外面还罩了一件针织外套。
她退下针织衫,披在冬冬身上。
此刻的冬冬有种不真实的感觉,她抖着手,拉拢衣衫的前襟,把半裸的身体遮得严严实实。
不知是不是长得像的缘故,程安对冬冬,总有一种别样的亲切感,这会儿见她受了这般罪,更是难受。
“好了,没事了,不用怕,我在这里,他们不敢对你怎么样。”
程安见眼前的人吓得嘴唇一直哆嗦不停,她说话尽量轻,伸手想替冬冬把脸上的头发捻开。
感觉到她的触碰,冬冬下意识侧了侧脸。
程安的手就那样顿在半空,好半天,她垂下了手,沉沉地叹了口气。
“乔小姐,相信你也知道了,这伙人的确是国生派来的,因为之前你在咖啡馆录下的那段视频对他极其不利,所以他手上也必须要有制衡你的东西,他们男人,能想到摧毁女人最直接的法子,就是这么简单粗暴。”
冬冬缓缓抬起头看她,“所以你要说什么?要我把之前的视频交出来?好过被他们糟蹋?”
是这样吗?眼前的女人跟傅国生,一人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程安也不否认,“我今天来,确实希望那段视频,永远消失。”
“呵……”冬冬讥笑,“之后呢?利用你们的权势,抢走我的孩子?”
不过眼下局势来看,可以先顺着他们,后面傅司暮一定可以帮自己!
程安见冬冬对她有很深的误会,赶紧解释,“乔小姐,你先听我说完。我之所以请你删除那段视频,是因为我不会抢你的孩子,也许今天之后,我们再也不会有交集,所以你完全没必要再防着我和国生。”
冬冬不可置信地看她,“你们为什么突然改变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