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终于醒了,殿下。”
他见她醒了下意识的低头看起来依旧恭敬,但稍微敏锐一些的人就可以感觉到男人凑近时候依稀的诡异。
那日的战斗不可能对他没有影响,规则对鬼王和帝王之间的制衡永远存在,再加上彼时血液的迸出浸润了潮湿地面也染红了他的眼眸,鬼怪与生俱来的欲望以及那些强烈的偏执被全部勾起。
月刃垂落的发丝几乎都要落到她的身上,极具压迫感的靠近让殷酒酒感到不妙。
虽然刚刚醒来她还暂时不知道殷天乩那边是什么情况到底死了没,但肯定好不到哪儿去。
没了阵法的支持处,在摇摇欲坠岌岌可危大环境下的皇城沦陷是迟早的事情。
她公主身份在那日企图逃离殷天乩暗算的时候就消失殆尽,如今的她。
竟然沦为彻底无依无靠,成为通缉的对象。
“这是哪里?”
张了张嘴,她还是开口问道。
“殿下想知道?”
他的音色似乎变了,尾音含了诱人糖块般粘腻勾引,他看着她,眼眸发红。
“您昏了许久。他在中了殿下刀伤后又用你们那皇族的秘法苟延残喘了几日才死掉,可是在他死之前对您并不顾及丝毫的亲情。
大概大殷最后一道旨意就是捉拿并且剁碎您的皮肉。”
“大家都想杀您,包括那侍女芝兰也暴露了原本的样子,”
“您要知道,只有我能保护您。”
男子话语间的字句循循善诱,看着她意识到什么一样缩了缩暗了神色,原本就几乎笼罩在她身上的身体压低几乎要环抱住女孩。
不知何时悄悄散开的衣领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拢起和那皮肉有了空隙,顺着那儿女孩不需要如何特意打量,仅仅是微微垂眸就能窥见里面流畅的肌肤纹理。
他自她醒来就几乎毫不掩饰那点小心思,殷酒酒早就感觉到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蝶翼般的长睫扑闪那眸光着划过他露出的精致锁骨以及凸起的喉结顿了一下。
他到底是鬼,最会勾引起那人类身上的贪念。
月刃也当然感觉到了女孩那停顿了一下的视线,慢慢的朝女孩垂下头好像笑了笑。
“您是想摸摸吗?”
"不,不了。"
殷酒酒咬住嘴唇耳朵发红,手抬起想将他推开。
“你靠得太近了。”
太近?
这就近吗?
见殷酒酒逐渐微微蹙起来的眉,月刃眼中掩藏的暴虐悄然升起,两指正好掐住她的软腮将她的头扭过来抬高。
他一向是想要什么夺来什么,这几个月在女孩身上耐心多的早已超出了甚至他自己的认知。
但即便如此,她也只是把他当成一把刀,偶尔心情好了或者意识不清醒的时候才会展露那一点点的依赖和欲色吗?
瓷白如玉脂的面容被他捏的陷下去一小块,柔腻软嫩,似乎能透过这点柔软感受到里面滑动的小舌。
见殷酒酒惊讶的抬眼看他,月刃微微侧头一笑,居然说不出的乖巧。
“殿下,您需要明白您现在的处境。”
“您早就被殷家抛弃,早就没了那些虚伪环绕的侍从奴婢。”
“再加上那殷天乩临死前颁布的旨意,殿下现在也只能依靠属下了,况且您内心深处没有那么排斥我。”
“对吗?"
身上的黑气氤氲从男子心口开来有了实体,其中无数缕粘腻在她的身上擦过其腰身,看起云雾一般的东西力度一点点也不小。如藤蔓般贴在腰线上幽幽向上攀爬,直到她耳垂被勾的弥漫开潮红色才无故停下。
看呐。
她并不是完全的无动于衷。
男子听到她带着别样味道的惊呼眸中笑意渐起几乎成了明晃晃的挑逗:"殿下,您怎么了?”
怎么了?
他好意思说?
女孩胸口起伏呼吸急促,眼尾渗出一滴水光昭示着那些藤蔓似的东西没有干什么好事。可惜女孩刚刚醒来伤未愈合哪里能躲开来人的桎梏?
也只能侧过头无奈挣扎,艳红的唇瓣上还残留着咬痕。
"月刃!你这是干什么?即便本宫不排斥那也容不得你乱来......"
话语还未完全落下唇就被男子叼起吻了上去,他托着她后脑勺的手微微用力把人向自己怀里压,两个躯干一个娇柔一个强壮这时候贴合的紧。
绵软的唇瓣被伸出来的尖牙咬得艳红,上面覆着一层晶莹的水光在略显昏暗的房间中透着一种难言的色.气。被那样仔细舔舐吮咬的触感自他舌尖侵入就成倍传到了殷酒酒的大脑里,她眼尾染上湿红,漂亮的杏眼盈着水汽可却推不开他。
只能被勾着微微颤栗,黑雾包裹了她仿佛要拉着她沉溺往无尽欢愉,他在仔细服.侍吻.她脖颈甚至更加敏感的胸口的时候抽空看了一眼怀里面挣扎无果的人,见那潮红蔓延略微满意。
就是这样。
就该这样......
他可以保护她,可以依旧以下人的身份为她挡去风雨,可以在大殷所有人唾弃厌恶她想杀掉她的时候让她躲在身后不受一点点风雨,也可以给她一切想要的东西包括她还是永安公主时候的那些地位。
前提是,他得得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