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实……”并不为难。
最终,江刑将未说出口的话收了回去,“既然你这么坚持,那我便依你所愿,放了他们。”
此刻,他看不见傅清淮的表情。
即便是他看过原著,也知道傅清淮是有仇必报的性子,原主便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可傅清淮说的真切,江刑一时间竟也无法分辨真假。
既然傅清淮强烈要求,那他便随了他吧。
如果傅清淮是想自己报仇,江刑也不会阻止他,甚至还有可能会给他递刀。
遭遇这种事情,无论是谁都大度不起来。
就这么轻易放过这几人,是绝无可能的。
毕竟,杀人偿命,有些债迟早都是要还的。
江刑收了笑容,将目光转向三少。
随即又一一扫过一旁站着的那群人,目光冷厉非常。
“既然我弟弟为你求情,我可以考虑放你一条生路,不过……”
“砰~”一声枪响。
三少哀嚎着地捂着身下,痛得面目扭曲,几欲昏厥,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他身后的那几名青年吓得僵在了原地,一半天没有动作。
“做错了事,总要付出代价,你们说是吗?”
江刑收回枪,强压下心中隐隐作呕的颤意。
故作淡定地将枪别回腰间的枪套中,面无表情地转身看向那群公子哥,整个人无形中散发着骇然的狠戾。
那些公子哥一听,个个瞪大了双眼,脸上具是惊恐之色。
“江队长,这不关我们的事啊,都是三少干的!”
江刑方才做那些全然就是因为他被怒意冲昏了头,再加上这具身体的本能。
或许,原主并非真的很厌恶傅清淮这个弟弟,也并非真的想过要他的命。
或许,就如同铁憨憨说的那般,他多多少少也是被鬼灭影响了。
等他回过神的时候,那个叫三少的人已经被他废了。
【宿主...威武!】铁憨憨全程目睹了江刑的变化,适宜地拍了个马屁。
啊啊啊!
怎么感觉他家宿主现在比傅清淮还要可怕,难不成真的被刀上那只鬼给影响了。
“江刑.......”方子琛有些怔愣,刚刚那一瞬间。
他仿佛又看到了当年江刑身为执法队长时,那成熟稳重,不讲情面,令人闻风丧胆的模样。
执法队长一职,是江刑自愿退下来的。
原因无他,执法者虽然权利很高。
但相比较于居于城内二线维持秩序,他更喜欢站在一线战斗。
可去了一线后的江刑,与还在执法队的江刑简直就是判若两人。
若果说在执法队时的江刑是有规则束缚的家犬,那么去了一线后的江刑就是无人驯养的野狼。
雷厉风行,手段狠辣。
傅清淮怔怔地看着眼前江刑的背影,那一刻,仿佛又回到了五年前他刚到未来之城时。
身为执法者的江刑在审判犯人生死时那铁面无私,沉着冷静,令人望而生畏的模样,宛若神邸。
【傅清淮黑化值-10,目前傅清淮黑化值71。】
“一下减了十分!铁憨憨,我不是在做梦吧!”
江刑听到系统通报的消息,差点没乐得蹦起来。
【宿主大大,你没有听错。早期的原主,在还是执法者时那铁面无私的清冷模样。
人人都抱着敬畏之心,就连傅清淮也不例外。
当时,傅清淮被原主那清冷的模样可是迷的不行,十全十的就是一个小迷弟。
估计是宿主大大你刚刚那一波操作,触动了傅清淮心中的某个点,引起了他的好感。】
“那为什么好感度没有动静啊?”
【可能是火候不够大,不过宿主大大。你可以利用这一点,把火烧旺一点,再博一波好感。】
“我懂了。”
江刑听到铁憨憨的话,故作矜持,面无异样,尽力保持自己的高冷人设。
“清淮,剩下这些人是否同那三少一般欺负了你。
说出来,哥替你做主。”
傅清淮一听,双眸微微放大。
随即红着耳根低下了头,脸色发烫。
方子琛:“.......”
【......】宿主大大,你脑子被驴踢了!
这么多人在这,你这么直接,人家不要面子的吗。
“……”江刑好像也意识到了自己过于直白。
突然很想给自己一个大比兜,这问的什么东西啊,这是能问的吗!
但话已经说出去收不回来了,只能硬着头皮道:“你只需告诉我有或没有。”
那群公子哥一听,心立即提到了嗓子眼。
害怕地瑟瑟发抖,连忙用近乎哀求的眼神看向傅清淮。
傅清淮声若蚊蝇,脸红的能滴出血。
“没有。”
这些人确实没有对他怎么样,只不过是一开始的时候打了他而已。
虽然他也打了回去了,但那三少在行那事的时候。
这些人没少冷嘲热讽,甚至还帮着那三少压制他的行动。
死,太便宜他们了,他要他们生不如死!
江刑将插在地上的鬼灭收了回去,那一缕缕银白慢慢变成墨色。
“既如此,那我便替我弟弟做主,放你们一马,但能不能活下去就看你们的运气了。”
那群公子哥听到江刑要放过他们,心中狂喜,却不敢表露出来。
只等江刑开口,他们是一刻都不想待了。
瞧着他们的表情,江刑勾唇冷笑道:“今日的事你们若是敢说出去半个字,哪怕是天涯海角,我也会将你们碎尸万段!
别再让我看到你们,滚!”
那一群公子哥一听,如获大赦一般连连点头,连忙抬着那三少跑了。
江刑的话说的很清楚也很明白,未来之城他们是别想再回去了。
他们现在最重要的是先在江刑手下保住小命,至于未来之城,以后总有机会再回去的。
【傅清淮黑化值-8,目前黑化值63。】
听着系统传来的提示,江刑着实又惊讶了一番。
这次居然又减了8个点!
早知道他刚刚多骂几句。
【……】你是一点没抓到到重点。
方子琛看着那群公子哥争先恐后地离去后,终是忍不住开了口:“你就这么把他们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