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以吗?”美娜有些结巴的说道。
美娜低头,要说认识早织这些年,她也没什么古怪的爱好。
平日大多时候都是懒懒的。
啊,要说她有什么爱好,大概就是比较喜欢吃吧。
想到这里,美娜连忙说道,像是推销自己一样,“我不止会制冰,我的厨艺也不错,如果你愿意让我跟在你的身边,我还能做的事有很多!”
“可以。”早织点头。
因为美娜,早织去找了洛寒一趟。
听见早织的要求,洛寒看了早织一眼,然后问道。
“你想要美娜,做什么?”
不怪他会这样一问,在目前为止,愿意庇护一个人肯定是有一定理由的。
漂亮的女人以美貌换取庇护,强大的男人以绝对实力换取庇佑之所,不管是哪种都可以理解。
但是早织,孩子的模样,她却在跟他要一个女人。
洛寒垂眸,要说他总是会忘记早织年龄,因为她和他交谈的时候,不,应该说她和任何人交谈的时候都有些成熟过了头。
“唔,我让她给我制冰,作为感谢我保护她,可以吗?”早织想了想,并未去扯什么荒唐的理由,而是如实说道。
洛寒沉默片刻,然后点点头。
“可以。”
对于这个要求,洛寒没有什么理由拒绝。
洛寒答应了,但是早织并没有马上走。
她看向窗外,看着那矮矮的一栋楼和光秃秃的地面,沉思了片刻才悠悠的说道:“洛寒,实力弱的女人,并不是只有这一种用处。”
“…”
洛寒沉默。
这个话题,他要如何同早织聊?
但见早织是真的要谈,他才轻舒了口气。
说道:“这都是她们自己愿意的,并未强迫。”
洛寒自认为,他的A区较比其他基地要来的人性化很多,他们有着绝对的实力但鲜少做那些横抢硬夺之事。
“这个我知道。”早织应着,她还记得之前来时,那排队接受挑选的女人。
“所以洛寒,你也觉得弱小的女人,只有这个用处么?”
洛寒微微蹙眉。
他对于不知道从什么时候默认的规矩并没感觉,都是你情我愿的事情他能说什么,对于这个话题,洛寒很想随口敷衍过去,但不知为何,在早织淡淡的注视下,他莫名觉得这个回答很重要。
“不。”洛寒摇摇头,又道。
“虽然并不认可,但我目前也的确想不出来她们能做什么。”
能够进入他们这里,每个人都需要付出的。
毕竟他们基地就这么大一点,肯定是无法做到庇护所有弱者的。
“那一片空地,能借给我吗?”早织没有回答,只是指着右边那一处的空地说道。
从她刚来的时候她就发现,这个基地的范围挺大的,但是建筑却很少,除了几栋楼和食堂外,空出了将近一半的地方。
洛寒顺着早织所指的方向看去。
像是明白了早织的打算,他摇摇头,“那里是种不出东西的。”
要说末世最缺的是什么,那就是新鲜的果蔬。
水资源,暂且还有水质异能者提供。
电,也有电之异能者。
“所以说,可以借给我吗?”早织又问。
洛寒想了下,然后很爽快的同意了。
早织总觉得自己原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因为刚来到这里的时候,那些所谓的丧尸对她而言都很陌生,她觉得自己以往没有见过这些东西。
可是随着她对其他人的询问,丧尸已经存在好久了。
末世来临的时间甚至是比她的年岁还大。
是她不记得了,还是以前她不属于这里。
早织觉得是第二种,毕竟她知道自己的名字,也知道农作。
她脑海中,还有着那些农民挽起的裤脚,他们正在田中耕作,而这个世界,因为乌烟瘴气和遍地腐烂的尸块环境,根本就什么都无法种出来。
早织想要在那片空地种东西,但由于自己和那栋楼的女人并不熟识,所以她是让美娜帮忙问的。
美娜听了早织的打算后,有些惊讶。
“早织,末世时种不出东西的。”
“基地里不是有木质异能者么,加上她们的异能也不行么?”早织歪了歪头问道。
“这…倒没人试过。”美娜一愣。
“嗯,那就试试,你问下那些木质异能者愿不愿意来。”早织其实也不知道可不可以,但这不得试试么,不然谁知道呢。
美娜动动唇,还想要再说些什么。
但在早织平淡的神色下,她闭嘴了。
早织说的没错,得试试。
早织在美娜帮忙去问的时候也没闲着,她去了那片空地。
蹲下身摸了摸土壤。
正在观察着土的颜色时,耳边突然响起了熟悉的声音。
“早织,玩泥巴呢?”
微凉的呼吸吐在早织的耳廓,她似是被吓到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女孩跌坐在地,小小的手正在摸自己的耳朵。
“没事吧?”黑死牟微微皱眉,倒是没有想到她的胆子变这么小了。
伸手要扶她,但是被拍开了。
继上次被嫌弃后,这还是他们第一次见面。
只是好像又被嫌弃了。
望着早织有些愤愤的小脸,黑死牟多少是有些陷入了苦恼。
早织是觉得黑死牟看她的目光不对,她其实并不讨厌他看她,但是真的觉得有些奇怪。
她天性就比较敏感,尤其对于他人的视线。
洛寒看她,她觉得很正常,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对视。
陈峡看她,她也觉得很正常,因为陈峡亦是如此。
可是黑死牟呢…
她能感觉到他似乎对她有着某种感情。
感情?
早织只觉得离谱。
早织离开了,只留下黑死牟一个人还站在原地。
黑雾飘出,再次幸灾乐祸。
【嘿嘿,活该。】
黑死牟双眸一眯,便要伸手。
黑雾往上方一飞,避开了黑死牟的手。
【捏不到,捏不到,略略略~】
跟在黑死牟的身边,要说黑雾最大的爱好是那么,那就是挑衅和气黑死牟啊,看到他常年平淡的脸崩坏,别提多有意思了。
虽然它很少能见到就是。
瞧瞧现在,它明明感觉到了黑死牟心情不快。
但他还是平静的一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