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榕:" 我记得他叫..."
云榕冥思苦想,就是想不出来,温客行执扇的手都快把扇子捏破了却浑然不觉,他只盯着云榕,等着她说出那个名字,周子舒漫不经心的拿酒壶倒酒喝,半点都没发现自己的酒已经漫出来了。
云榕:" 不记得了,算了,以后再找吧。"
云榕潇洒的一挥手,两个男人因为云榕而提起来的心思浮在空中,掉不下去,看起来颇有些虎头蛇尾的意思。
温客行:" 榕榕可真是..."
温客行嗔怒的看了一眼云榕,放在桌子下面的手把扇子藏于衣袖中。周子舒状似无意的擦掉倒在桌面上的酒,两个人对视一眼,都有些哭笑不得。
这一段时间以来,虽然云榕没有找到办法既可以保留周子舒功力,又可以起钉子的办法,不过也成功压制了他深夜时的痛苦,甚至连功力都有所上升。可是这样的结果并不是云榕想要看到的,因为周子舒现在的状态是因为她的药物,一旦断了药,周子舒承担的反噬会比之前还要严重。
叶白衣遍寻不见,治疗就此陷入僵局。
就在云榕苦恼之时,江湖上也并不安宁。
高崇带着大批人马夜袭了喜丧鬼地院子,杀死了一大批鬼谷之人,江湖上具是人心惶惶。
不过这都和云榕没有关系了,她正一脸高兴的拉着好久不见的顾湘“互诉衷情”。
看着两人激动的抱在一起的样子,温客行脸上的笑意变得虚假起来。
温客行:" 行了阿湘,随我进来。"
温客行轻敲顾湘的头,云榕一脸不高兴的看着顾湘被温客行拉走,带着周子舒找个酒楼快活。
谁能想到,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就在他们喝酒的地方,他们看到了叶白衣。
其实一开始也没人想到他是叶白衣,只是在他一眼就看出周子舒身上的状况以后,云榕反应过来了。
云榕:" 你是叶白衣?"
叶白衣喝着酒看了一眼云榕。
叶白衣:" 对,你这个浑身是毒的苗疆之女怎么会认识我?"
周子舒皱皱眉头,下意识往前一步,伸手护住云榕。
云榕:" 我身上有任何奇怪的地方嘛?你怎么知道我的身份的啊?"
比起警惕的周子舒,云榕则是有些好奇。
叶白衣眼神里露出一丝怀念,现在的他们不知道,后来才清楚那是在怀念当初的他和好友闯荡江湖的日子。
叶白衣:" 你和你母亲长得很像。"
云榕点点头,不在继续往下问了,拉着周子舒就找个地方坐下喝酒吃饭,当然,喝酒的是周子舒,吃饭的是云榕。
看到云榕丝毫不好奇的样子,叶白衣反而眼睛里流露出一丝趣味来。
叶白衣:" 你怎么不问问我怎么认识你母亲的?你就不想多了解一点你母亲?"
云榕奇怪的看了一眼叶白衣。
云榕:" 为什么我要了解她?就算再了解她,她也不可能出现在我面前啊?更何况,你认识的是我年轻时的母亲,那和后来的生我的母亲有什么关系?"
叶白衣一愣,很少见到这样的说法,当然他也明白,这样一番话的背后是云榕压根不在乎她的母亲,对她而言,母亲只不过是个名词而已,早些年的经历早就已经让她磨平了对母亲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