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季云正在装逼之际,突然觉得后脖领一紧。
未待自己反应过来,已然是身处云霄之上。
“师父,动手之前能不能先知会我一声?”
此大能若是仇家,自己早就身首异处了。
所以除了师父,也不可能是其他人。
“牛逼吹的不错,做的也不错。”
封听云心情大好,对徒弟夸赞道。
“多谢师父夸奖,徒儿日后定当精益求精。”
雷季云嘿嘿一笑,拱了拱手谦虚道。
封听云问道:“不过,双手插兜是什么意思?”
“你等一下。”
雷季云说完,从储物戒指中掏出针线和布料开始在裤子上缝补起来。
十指翻飞,不一会的功夫便做好了。
随即摆了个造型,做了个双手插兜的动作。
“师父,这个就是兜了,叫裤兜。”
“原来如此,给为师也缝一下。”
封听云瞧着稀罕,便也想着弄一个。
这玩意既能装逼,又能装东西。
双手插进去应该还能增添几分高人风范,一举两得。
雷季云被师父右手拎着衣领,扭过头去开始缝补。
“好了师父,你试试。”
封听云嘴角上扬,喜滋滋道:“好的,我试试。”
雷季云道:“你最好......”
封听云目视前方,双手插兜。
别说,这感觉还挺好。
竟有一种雅人深致,倜傥不羁之感。
“不错不错,这种感觉很上头。诶对了,徒儿你刚刚说什么?”
封听云向下一看,哪里还有徒弟的身影。
只听到下方传来了一道不甘的大吼,声嘶力竭,哭天抢地。
“我让你单手插兜,谁特么让你双手插兜啦!我超你......”
紧接着,地面传来一声巨响。
一个时辰之后,封听云拎着徒弟的‘尸体’来到了纯阳宗叶家医馆。
“来人啊,大夫呢。我徒弟骨折了,全身粉碎性骨折,骨头碎的嘎嘎的。”
医馆内的众医师正在打着瞌睡,听到门外的有人叫喊,嗖的几声便冲出了房间,叶子谦也在其中。
自己早上刚刚回到宗门,没成想一到医馆就能接个大活。
三天前本来想着跟雷季云同行的,因为他跟左家的人动完手自己直接就能对其治疗。
但想到他之前京城西郊的那次‘变身’,心中竟不由得后怕起来。
灵石虽然重要,可命更重要啊。
叶子谦倒腾着小短腿两下来到医馆前堂,定睛一瞧。
好家伙,只见封听云肩上扛着个人。
像一滩烂泥一样,瞧不清面容。
他徒弟骨折?那不就是雷季云吗!
叶子谦精神一振,如五雷轰顶一般。
平时给他治个手指都得五百灵石,这全身粉碎性骨折不得给我一万啊?
叶子谦想到此处,突然暴起对身边的几位医师拳打脚踢。
面目狰狞,好似换了个人一般。
“草你们大爷的,都给我滚一边去!还有你这个小逼崽子,离他远点,再过来我特么一脚踢死你!”
“我特么是你二舅......”
“诶我草,你他吗下死手啊!”
“叶子谦你干什么?”
“叶子谦你把刀放下!”
“谁能先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叶子谦充耳不闻,从封听云肩上抢过财神爷。
扛着便跑,直奔自己屋内。
只留下前堂一脸懵逼的众人,包括封听云在内。
叶子谦将他扔到床上,来到其身边坐好开始检查伤势。
“这伤还挺严重,估计怎么也得一个月才能好。不过幸亏来得及时,再玩一个时辰的话可能半年都下来不床。”
说完心中又是狂喜不已,双手绿光大盛。
两炷香之后,雷季云悠悠转醒。
映入眼帘的是那熟悉的房间,熟悉的人。
“怎么着,死里逃生了?”
叶子谦见他醒来,嘿嘿一笑打趣道。
我就说让你跟你师父一起回宗门的吧,你还不听。
这下好了,让左家的人打成这个逼样。
我看你真是耗子给猫当三陪,装逼不要命了!
瞧他这死出,应该是让人圈踢了。
估计最少得有二十个道海境干他,不然就他这体格不能伤的这么重。
然后等他吃些苦头,封听云再出现将他救走。
叶子谦猪脑飞速运转,分析着整个过程。
却见雷季云满脸的生无可恋,长叹一声道。
“封......封听云,他人呢?”
“你师父啊,他送完你应该走了吧。”
叶子谦透过门缝望了一眼前堂,见封听云没在接着说道。
“你师父对你是真的好,在你受伤的第一时间就把你送来......”
“好你大爷啊,我这身伤就特么是他弄的!”
雷季云破口大骂,心中愤愤不平。
把我从万丈高空扔下去,这他吗是人干的事吗?
若不是我背后这对雷电翅膀减少了缓冲,就算不死也残了。
接着坠落地面,整个人就失去了意识。
叶子谦一愣,不明所以。
这是让人给打傻了吗?怎么开始说胡话了。
不过据我所知,全身骨头都碎掉了的话。
再重新连接之后会更加坚韧,听说李元魁当初就是这么干的。
难道这一招是继砸手指之后,封听云对徒弟最新的训练方法?
草,没准还真是封听云故意的。
这个比老阴比常常不按套路出牌,坏得很。
雷季云问道:“这伤得多久能好?”
叶子谦答道:“估计得一个月吧。”
还行,不耽误师父的收徒大典就好。
事情已经发生了,自己还能怎样呢。
雷季云想罢,也不在纠结。
从储物戒指中掏出一千灵石,放在叶子谦腿上。
后者瞧见这一小包灵石,喜笑颜开。
一天一千,一个月下来就是三万。
简直比打劫都快,喜滋滋。
雷季云没工夫理会他的小心思,闭目养神起来。
两个时辰之后。
叶子谦收回双手,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
“好了,今天完事了,明天在继续。”
雷季云闻言,突然有些不知所措。
“那我,这个,怎么回去?”
疼痛虽然缓解了,可自己全身上下骨骼尽碎。
别说走路了,就是连根手指都动不了。
叶子谦也是一愣,开始为难起来。
他这个头,这肌肉,这体重,自己还真搞不定。
虽然是木属性,可到目前为止都没练过体。
可以说是手无缚鸡之力,只能叫人来了。
叶子谦正为难之际,房间的门却被推开了。
只见进来一人,两条大长腿又白又直。
不是四长老,还能是何人。
“师姐,你怎么来了?”
雷季云一愣,脱口问道。
“你师父都跟我说了,他让我这几日来照料你。”
封听云说他把徒弟从空中丢下去了,秦思语起初还以为他在开玩笑。
现在进屋一看,还真是伤的不轻。
随即不理愣住的叶子谦,抓住雷季云的衣领。
二话不说,直接向着住所飞去。
半空中的雷季云喜忧参半,开始思考起来。
师姐照顾我的生活起居,按理说这应该是好事。
两人能过一过二人世界,亲近亲近。
没事跟师姐打打情,骂骂俏。
给自己做几个可口的饭菜,然后隔三差五再帮我擦一擦身体。
可生活之中总有一些令人难以启齿的事情,这些是一定要自己做的,而且还是要避人的。
比如拉屎,撒尿,放屁......
最后一件事可以自己做,可前两件也让她帮我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毕竟两人还未行过周公之礼,没到那种程度。
以现代夫妻的生活标准来衡量的话,起码要老夫老妻这个阶段才能实现。
因为这时,两人对彼此的身体已经非常熟悉了。
俗话说得好,握着老婆的手,好象左手握右手。
握着小姐的手,好象回到十八九。
握着情人手,甜蜜又温柔。
握着小秘手,不知该不该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