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背景设定是组织即将破灭,松田和研二已经知道了景光的身份
四人围成圈盘腿坐在地毯上,面色凝重。
松田阵平看着手上的账单流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么大数额?!”
降谷零严肃点点头。
萩原研二看着流水账单上的总额数,瞠目结舌:“这也太离谱了吧?!”
双手抱胸,脸色同样不是很好的诸伏景光看向自己的幼驯染:“zero,事情很糟糕。”
降谷零严肃点头:“清日哥他……极有可能成为了诈骗案件中的受害者!”
萩原研二&松田阵平&诸伏景光:!!!
事情还要从上个礼拜说起。
出于一些原因,上个礼拜一,降谷零以公安的身份进入了米花银行。在米花银行的众多贵宾接待室里,降谷零惊讶地发现诸伏清日也在这,于是他下意识地向银行行长打探了一些信息,看看自家哥哥准备做些什么,而接下来行长说的话立刻拉响了他内心的警报。
行长:“那位是我们米花银行的大客户,最近总是来办理大额转账业务。”
降谷零的脸瞬间黑了下来。大额转账?虽然他知道清日哥很有钱,但是一个历史教授需要什么大额转账?还是私人的大额转账。
银行行长惶恐不安:“怎、怎么了吗?这位有什么问题吗?”
降谷零调整好情绪:“没有。对了,可以麻烦行长帮我调取这位客户这一个月来的银行流水账单吗?”
行长连连答应下来,不久就将流水账单送到了降谷零手上。
从这个月一号开始,大于两千万的汇款有三次……两千万到五千万的汇款有两次……大于五千万的汇款有一次……清日哥要被骗得连裤衩都不剩了!!!!
降谷零拿到流水账单的第一时间就找上了自己的幼驯染,他万分沉重地将整理好的数据放到幼驯染面前:“hiro,有大麻烦了。”
回到现在,松田阵平双手一打开整个人就这样躺在地毯上:“会是电信诈骗吗?毕竟清日哥也到了一定的年龄了。”
旁边的萩原研二汗颜,小阵平真敢说。
降谷零摇摇头:“我查看了最近一个的通话记录,没有发现不对劲的地方。”
“不是电信诈骗?”松田阵平瘪瘪嘴,“难不成还是爱情诈骗?他也没有女朋友吧?”
诸伏景光沉思:“确实没有。”
松田阵平:“那还能是什么?”
萩原研二灵光一闪:“难道说?!”
三双眼睛盯过来,难道说什么?!
萩原研二说下去:“难道说清日哥想要给自己的巨额财产找个继承人?!”
另外三人:“听起来就很荒唐啊!!!”
“然后呢?”松田看向降谷,“那个收款账户没有查出?以公安的实力,应该不至于吧?”
虽然非常不想承认,但是公安确实没有查出来那个神秘的收款账户。降谷零说道:“收款人大概是开了很多虚拟账户,公安没有获得什么有效信息。”
萩原研二托着下巴,“这么看来,收款人也有可能就是清日哥现实生活中认识的人,而且还和清日哥保持着一定的联系。”
“这么一说……”松田阵平猛地坐起身,“我好像在最近看见过清日哥和一个陌生男人走得很近,但是因为他们很快分开了,我就没在意。”
诸伏景光急忙追问:“还记得他长什么样子吗?我们认识吗?”
松田回想着:“我没看到那个男人正脸,但他应该有一米九这么高,穿着一身黑西装……对了!他有一头很长的银发!至少已经超过腰了!这样的人你们有印象吗?……怎么了?hiro你和那个金毛混蛋的脸色怎么都这么差?”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两人越听这个描述越觉得熟悉,等听到松田说出那个人的典型特征的时候,这对可怜的幼驯染已经面如土色了。
两人面面相觑。
“zero,你觉得有可能吗?”
“hiro,没有正式确定前还是换个怀疑方向吧。”
零&景光:怀疑人生
旁边什么都不清楚的研二和松田:这两人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诸伏教授再见。”
“明天见。”
上完今天的最后一节课,诸伏清日回到办公室收拾好东西下楼走向停车场。到了停车场,看着倚靠在自己车门上的熟悉身影,诸伏清日颇为无奈:“今天怎么又来了?也不怕走大街上被一些人认出来。”
褪去熟悉的高领毛衣和长款风衣,黑泽阵身着一套黑西装,西装外套下是同款式的黑色衬衫,舒爽平滑的绸缎衬得男人更加高挑,身材niiice!而在没有了黑色礼帽的阻挡后,被主人随意扎在脑后的银色长发更加夺目。
黑泽阵听了诸伏清日的话,冷哼一声:“嘁,就那群废物。”
诸伏清日哑然失笑,拿出车钥匙打开车锁:“先上车吧。”
小轿车平稳地驶向市中心的西餐厅,进入预订包厢点好餐后,诸伏清日看向黑泽:“今天怎么突然来找我?”难道是上次打钱打得太少了?
黑泽阵将手中的香烟按灭在烟灰缸里:“我准备离开日本。”
诸伏清日动作一顿,感到有些许惊讶:“离开日本?已经做好准备了吗?”
“嗯。”黑泽阵说道,“钱就是来干这个的。”
“这样啊……”诸伏清日怅然,“既然已经准备好了,那就按你自己的想法继续下去吧。当然,如果想回来的话,我随时欢迎。”
黑泽阵眼神晦暗:“那些钱我会之后打回你账户上。”
诸伏清日不在意地摆摆手:“算了,没关系,反正放在银行里也只是一串数字,就当是我送给你的离别礼物吧。今后要去哪?阿美莉卡?小心别遇上FBI那群人了。”
黑泽否定了诸伏清日的猜想:“去中东。”
“中东?”诸伏清日欲言又止,最后化为长长的叹息:“自己小心一点。”
“咚咚,你好,上菜。”服务员小哥在外面敲响包间门。
诸伏清日顺势结束话题:“请进。”
在服务员推门走进来的那一刻,一直安稳坐在位置上的黑泽阵气势突然凛冽起来:“波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