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思雨听了这话一愣,下意识闻了闻她的衣服。
今天她也没有喷花香味儿的香水呀,白月舒这话是什么意思?
不仅仅是她不明白,弹幕里的观众也一脸懵逼。
【啥花粉过敏呀,我咋看不明白呢】
【我也不懂,这荒郊野岭的哪有花呀】
【白姐之前那个槐花饼不是吃挺好的,花粉也不过敏呐】
【白家姐妹俩感情是真不好吧,看看都不让近身的】
这时,旁边忽然传来“噗”的一声嗤笑,冯曼曼乐的捧着肚子笑个不停。
【冯曼曼在笑什么!!到底是什么那么好笑!!】
【救命,看起来真的好好笑!到底是什么!】
【感觉白思雨还有点可怜的,来节目被人嘲笑】
【她是个什么好东西吗,被嘲笑不是很正常?】
白思雨和冯曼曼本就不对付,现在她还明显是在笑话她,这要不是在镜头前面,她早就发飙了。
但这是在镜头,她可不想留下视频证据。
白思雨泪眼莹莹,望向了冯曼曼的方向:“曼曼,可能是我的体香让姐姐有了花香的错觉,我们不是朋友吗,你不要笑话我了,我、我很难过。”
【啊???我一整个地铁老人看手机】
【白思雨和冯曼曼是朋友吗?性格截然不同啊】
【白思雨为什么说自己是体香……救命我尬住了】
【只要你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思雨小姐姐眼睛都哭肿了,姐姐泪眼好美哦】
【白思雨看着楚楚可怜的,不像是坏人啊】
【知人知面不知心!】
听了这话,冯曼曼像是被什么掐住了脖子,笑不出来了。
被恶心的。
她眯着眼看着面前穿着白裙的女孩,第一次对她的脸皮厚度有了深刻的认知。
她和白思雨就没安静在桌上吃过一次饭,哪次见面不掐架太阳都打西边出来了,白思雨居然能当着镜头说她们是朋友?
啧啧啧,这脸皮厚度应该去建防火墙呀,保管什么间谍都放不进来!
要说她和白思雨结的仇,两个巴掌都数不过来。
小的时候抢玩具,大点了抢衣服抢班级职位,再大点抢男友,算了还是别提了,提到男友就反胃。
这要是只是抢,那也没什么。
可人白思雨就是与众不同,私底下跟她抢的恨不得打起来,一来人,她就装起来了。
冯曼曼对这些事儿印象深刻的很。
“曼曼,这些都是给你的,我只要这一个就好了。”
只要来人了,白思雨必定会把抢夺的东西拱手送她,接着再说一些这样的话,再用无比渴望的眼神看着之前抢夺的东西。
小时候她没心眼,被白思雨坑的死死的。
只要提到她和白思雨,她就是那个不懂事儿的混世魔王,白思雨就是那个温柔懂事善解人意的别人家的小孩。
坏名声,她担了,抢的东西呢?没抢到,被白思雨带走了,你就说气不气吧!
他们这个圈子里的长辈都很喜欢白思雨,就是因为她表面功夫做得好,前两次丑闻出来,那些个长辈还不相信呢。
喜欢装是吧!等会看你还装的出来不!
从回忆中抽身出来,冯曼曼看着面前白思雨这张泫然欲泣的小脸,呵呵冷笑一声,忽然开口。
“你知道白姐为什么这么说吗?”她扫视着白思雨,眼中满是幸灾乐祸,对白月舒的称呼也不知不觉变成了“白姐”。
白思雨泪眼婆娑地抬起头,很是委屈的样子。
冯曼曼扬起一个大大的微笑,双手对着白思雨比划了一下,接着说。
“因为,这里有好大一朵白莲花呀~~哈哈哈哈哈。”
话音未落她又笑场了,笑的她“诶呦”“诶呦”直叫唤,只觉得自己的腹肌都要笑出来了。
【原来如此!原来花粉过敏是指对白思雨过敏】
【原来白思雨是白莲花,所以有花粉!!】
【妈呀,白姐骂人这么有文化呢,爱了爱了】
【难道只有我觉得白思雨一个小姐姐被这么骂很可怜吗】
【冯曼曼和白月舒心眼好坏啊】
【白月舒诈捐姐,白思雨知三当三,这姐妹俩还狗咬狗,笑死人】
【白思雨不是已经辟谣了吗,是男方欺骗在先,女方是不知道的】
【不觉得白思雨很有趣吗?富家千金皮囊下竟然是个小哭包诶】
听了冯曼曼的解释,白思雨哭的更凶了,晶莹的泪珠像珍珠一样一颗颗从眼眶中坠下,看得人心疼不已。
“姐姐才不会是这个意思呢!冯曼曼你又欺负我!”不知白思雨品性的人真的会被她骗到,她的演技已经达到巅峰造极境了。
【哭哭哭,就一直哭,是上节目卖惨来了吧?】
【泪失禁体质懂?泪失禁就是这样的,不要所见即世界!】
【白思雨能不能滚出节目啊!谁想看她啊!】
白思雨当然不会一直哭,她见导演来了就乖巧坐在一边,只是眼睛红红的像一只小兔子似的,还时不时看向白月舒的方向,眼中满是孺慕依恋之情。
任谁都想不出来,这样亲近姐姐的小白兔会是那个将自身黑料通通甩到姐姐身上的人。
在她的精彩演绎下,仿佛白月舒才是那个冷心冷情之人。
若不是那些污糟事儿都是发生在白月舒身上的,也许她也会被骗过去。
白月舒托着下巴,好整以暇地看着白思雨的表演,并未再次呛声,只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白家要洗地这么大的动静儿,阿砚早就告诉她了,他本要阻止,是她拦住了他。
白思雨不是想来节目组吗?
让她来。
想洗白。
也让她洗。
联合平台删除帖子、封禁图片有什么用呢?
反正核心的证据她都握在手里了,什么时候想让她倒下,她就得倒下。
白思雨这么大的动作,给她点空间让她好好表演一下,才能知道她到底是想做什么。
因着白思雨不说话了,冯曼曼撇撇嘴也没再说什么,整个聚集地十分安静。
白思雨低垂着脑袋,看似心情低落,实则是在和脑海中的系统对话。
“系统,我已经靠近白月舒了,这样可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