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宝宝一放到沈洲肆手中就乖乖不哭,所有人惊奇看着这一幕。
“还是个粘着爸爸的宝宝呀。”
沈洲肆轻轻抱着,灼灼目光落到他身上,心弦不觉触动。
眉眼柔和,嘴角弯出一抹弧度。
咔嚓一声产房门打开,唐酥心被护士推出来,沈洲肆听到声音,急忙走过去。
唐酥心脸色苍白虚弱。
额头布满冷汗,凌乱的发丝被汗水浸湿,一绺绺贴在脸颊上。
他握住唐酥心的小手,温柔地在她眉心落下一吻。
“宝宝,辛苦你了。”
唐酥心面色苍白虚弱,努力对他露出一抹微笑。
护士将唐酥心推到准备好的病房,其他人赶紧拿上东西紧跟其后。
唐酥心躺在病床上,看向沈洲肆手中抱着的宝宝。
“老公,我想看看宝宝。”
她声音艰难的说,刚才生宝宝用尽了所有力气,现在身体虚弱无力,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了。
沈洲肆小心翼翼将宝宝抱到她面前,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宝宝出现在她视线中。
唐酥心漂亮眉眼弯起,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
“宝宝真可爱。”
沈洲肆轻轻将小宝宝放到她身边,紧绷的棱角柔和下来。
“嗯。”
他们的宝宝白白嫩嫩的,一双眼睛遗传了两人好看的眼眸,圆溜溜的像葡萄一样,特别好看。
沈洲肆手指还没碰到宝宝小脸,就被他抓在手中。
唐酥心弯了下嘴角,“宝宝很喜欢你。”
贺梦琬笑着,“可不是吗,我们所有人抱着他都要哭上两声,一到阿肆手上就乖巧得萌化了心。”
唐酥心记得在产房时,护士好像说是一个漂亮的男宝宝。
在确定怀孕到生产前一天,沈洲肆从来没有怀疑过她肚子里的是男宝宝。
她看向沈洲肆,“老公,没有小公主了。”
沈洲肆坐在她旁边,将她微凉的小手攥在手中不放。
扬起唇角,目光与她相碰。
“只要是你生的我都喜欢。”
唐酥心抿唇笑了下,刚才力气用完,现在身体有些疲倦。
“老公,我想先睡一会儿。”
“你睡,我就在你身边。”
唐酥心轻轻碰了下孩子,柔声道:“宝宝要乖啊,妈妈先睡一会儿呀。”
沈洲肆怕孩子吵到唐酥心,试着将他抱给其他人,见他没有哭,便去打了一盆热水轻轻给唐酥心擦拭着小脸。
沈瀚博眼巴巴看着其他人抱着,自己只能一旁眼馋着。
虽然所有人都以为唐酥心怀的都是女孩子,但大家接受也很快,将他抱在手中疼爱着。
贺梦琬看到沈瀚博那模样,笑了下。
将孩子交到他手中,嘱咐两句。
“你注意点别太用力,宝宝现在身体还很软。”
沈瀚博僵着手,很快调整过来。
“放心吧,从前阿肆都是我抱着长大的,这个我熟练。”
贺梦琬朝他翻了一眼。
从前?
都过去十几二十年了,还拿过时的事情来说。
但今天唐酥心生孩子,是件大喜事,就不怼他了。
他动作小心翼翼,看着那可爱的小脸,和二十几年前的沈洲肆一样。
当时沈洲肆也是像这般,很乖巧,也只认他的怀抱,其他人抱一会儿就开始哭。
沈瀚博低头,眼圈有些泛红。
“男孩子好,和你爸爸一样优秀乖巧。”
怕再多一秒自己就会落泪,沈瀚博将孩子送到白翼手中。
“老爷子还没知道消息,我出去给他打个电话。”
他快速离开病房,给沈老爷子打了个电话,还赶紧给唐酥心安排了营养师。
沈瀚博愣了愣神,默默找了个地方坐着。
脑海中浮现沈老爷子高兴的声音,还有病房里可爱的金孙。
沈瀚博内心发酸,眼泪快速涌动出来。
他不是一个好丈夫,也更不是一个好父亲。
他没能尽到自己该有的责任。
“擦擦吧。”
微黯的声音传过来,一张纸巾出现在他面前。
沈瀚博抬头,转过身擦了擦脸。
有些狼狈的问:“你怎么过来了?这外面冷,你快进去吧。”
贺梦琬:“看到你眼红,想着应该出来哭来了,这不还真和我想的一样。”
沈瀚博嘴巴差点没瘪。
贺梦琬看一眼,“知道你对阿肆有愧,以后就好好关心关心他,以前的事情也不可能再去弥补。”
她知道他一定是看到孙子,想到从前的事情,但人要往前看,日子总是要过,不能沉溺于过去。
沈瀚博红着眼,点点头。
沈老爷子从家里赶来,看到睁着的重孙满身欢喜。
唐酥心睡着没办法给孩子喂奶,温雪卉和贺梦琬就先给孩子冲奶粉。
小家伙胃口还算不错,在沈洲肆怀抱中哼哧哼哧就着奶瓶喝。
“小宝宝胃口真好,都快喝完了。”
“慢点喝,慢点喝。”
所有人盯着小家伙的动静,一点也不放过他眨眼的机会。
小家伙可是沈白两家二十多年来,第一个出生的小宝贝,自然备受宠爱。
沈老爷子笑着,“今天是3月11,农历刚好是二月二,龙抬头,是个好日子。”
贺梦琬点头,“对,小宝贝来的正是时候,万物复苏,是个好兆头。”
现在已经晚上十一点了,沈老爷子年纪大,精力有限,看了一会儿便回去休息。
温雪卉看向身后的五个男人,“你们先回去休息,这里有我和梦琬看着,明早你们在过来。”
贺梦琬也叫沈瀚博回去,她和温雪卉在这里就足够了。
大家各自回家,留着她们两人和沈洲肆在旁边守着。
沈洲肆就守在唐酥心身边,两人的小宝宝安静躺在她手边。
他很乖,睁着大眼睛似乎好奇看着沈洲肆,一点哭闹的意思都没有。
沈洲肆和唐酥心十指紧扣,看向小手不断在空气中晃悠的小宝宝。
“这位是我的夫人,她的手只能我牵着。”
小家伙小手还在晃着。
沈洲肆内心柔软,伸出一根手指让他抓住。
“当然,你要是想牵手,我可以给你一根手指,但是不能碰你妈妈手指。”
他黑眸温柔,但说出的话却有些霸道。
贺梦琬:“......”
温雪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