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不是别人,正是与叶逢春有过两次纠葛,一次欺负龟兹公主,一次欺负白落日,都被叶逢春唬住的那个倒霉公子哥。
“原来他是工部尚书的儿子啊?怪不得……”
玄一微微颔首,说道:“叶兄,之前他抢夺白老弟赤炎剑的时候,我专门调查了一番,才知道他是工部尚书的儿子,这事儿没什么大不了的,也就没有与你言说!”
“工部尚书权柄熏天,管理天下工匠与商贾,魏家又是大世家,底蕴雄厚,区区一万两黄金对他来说,的确算不了什么,我们囊中羞涩,怕是没有能量与之竞价了!”
玄一显得有些沮丧。
原本以为陛下特拨的一万两黄金,能够顺利引起合欢会高层的注意,却没想到真如叶逢春所说,连个水花都没办法溅起来。
而听到他的话后,叶逢春却不禁哈哈大笑起来,满脸都是讥讽之色:“你错了!魏家的财力虽然雄厚,但并不代表他就可以任意胡来,想要从我面前抢风头,也得问问我同不同意。”
“叶兄此话怎讲?”
玄一愕然。
白落日也是一脸懵逼的看向叶逢春。
“你看着就是了。”叶逢春神秘一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在这期间,台上的拍卖继续进行。
“我出一万零五百两!”
有人咬牙报价。
“哼!一万五千两!”
魏山禾毫不犹豫,直接将价格提高了一半,超出了所有人的承受范围。
“嘶……一万五千两,就为了一个女人,我的乖乖……”
“魏公子果然财大气粗,佩服,佩服……”
一时间,众人都偃旗息鼓,不敢跟他竞争了。
“这位公子出价一万五千两,还有哪位贵宾要加价吗?”
美艳主持人环视四周,试图找出出价最高者。
可是,她左右张望,却没有发现有人加价,只得作罢。
“既然没有人加价……”
魏山禾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一帮垃圾,也想跟他抢女人,真是不自量力。
然而,就在他站起身来,准备迎接胜局的时候,忽听旁边传来另一道声音。
“两万两!”
“哗啦——”
这声音犹如一枚炸弹,瞬间炸裂全场!
“是哪位仁兄豪掷两万金,要买那侠女花魁作陪?”
“这……这是谁啊?两万里黄金,这也太土豪了吧?”
众人纷纷转头望去,顿时目瞪口呆,震撼无比。
只见,二楼雅座上,不一个身着锦衣的年轻人,手持折扇,器宇轩昂,颇有一种玉树临风的潇洒倜傥感觉。
“这人是谁?怎么从来没有见过。”
“应该是新晋的公子哥吧?看样子,应该不是京城的世家子弟。”
“那肯定不是!京城里的世家子弟我多多少少都认识,像这种生面孔绝对是第一次来!”
众人议论纷纷,皆是一副羡慕嫉妒恨的模样。
而魏山禾抬眼看去,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吼道:“又是你这个阴魂不散的家伙,怎么本少做什么,你都要来横插一杠?!”
他刚说完,就听叶逢春淡笑着说道:“你误会了,今天不是冲着你来的,只是恰巧路过罢了,只能说我们冤家路窄啊!”
听到这话,众人恍然大悟。
原来这两个公子哥有旧仇啊,怪不得呢……
魏山禾脸黑成碳,差点没喷出血来,这货说话咋就那么膈应呢!
“小子,本少今天没有欺男霸女,所以不惧你的武力,劝你还是早点离开这里,免得待会被本少碾压,都没地方哭!”
他冷声警告,显然是打算用强硬的态度,让叶逢春退缩。
之前他欺男霸女,那是丑事,被叶逢春教训了也不敢伸张。
可现在他啥也没做,就是大把花钱而已,如果叶逢春动手,那他就能理直气壮的告到自家老爹那里去。
所以,他虽然有些发憷叶逢春的身手,却并没有之前那么恐惧。
然而,叶逢春却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撇撇嘴,漫不经心地说道:“哦!是吗?”
“哼!”
魏山禾傲慢一哼,双臂抱胸,居高临下的盯着叶逢春,冷冷说道:“我再说一遍,本少乃是工部尚书魏文通之子,若你敢坏我的好事,我保证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叶逢春正眼都懒得看了他一下,淡漠一笑:“魏家很牛吗?你魏家权势滔天又如何?现在是夺魁之争,拼的是财力,难不成你还想威逼我不与你竞价吗?”
“你……”
魏山禾被噎住了,脸色涨红,憋屈无比。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克制住怒火:“好!你厉害!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丢下狠话,魏山禾愤愤喊道:“本少出两万五千两!”
众人闻言倒抽一口凉气,两万五千两,简直是天价啊……
“两万五千……零一两!”
叶逢春丝毫没有停歇,反而越发咄咄逼人!
“靠!他疯了吗?居然只加一两?这不是故意跟魏山禾作对吗?!”
“哎,这小子真傻,惹急了魏山禾,他能讨得了便宜吗?”
“就算他赢了魏山禾,估计也得破产……毕竟这家伙的老子是工部尚书啊!”
众人忍不住窃窃私语起来。
魏山禾更是勃然大怒:“三万两!你敢不敢再加?”
“哟呵!还挺凶嘛……”叶逢春挑了挑眉梢:“既然如此,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我出三万零……零一两黄金!”
“噗哧!”
众人齐齐吐槽,险些吐血三升!
尼玛,这家伙也太狠了吧?
明摆着坑魏山禾啊!
魏山禾气得浑身颤抖,额角青筋暴露,几乎要忍不住爆发。
他深吸一口气,沉着脸说道:“我不知道你究竟想干什么?但你要清楚,你现在和本少作对,就等于与整个魏家作对!”
“啧啧啧……”
叶逢春摇摇头,叹气说道:“魏家很厉害么?你们魏家有多厉害,关我屁事?本少只知道,凡是挡了我叶某人路的家伙,统统没有好下场!”
此话一出,众人惊呼不已。
这家伙好狂妄啊……
他到底有什么依仗啊?!
魏山禾脸皮狠狠一抽,眼中闪过森冷杀机:“本少不管你究竟是谁!你今天死定了!”
“是吗?”叶逢春咧嘴一笑:“你确定吗?”
他这番轻描淡写的姿态,彻底激怒了魏山禾,当即怒吼道:“四万两!”
众人惊骇失色,连忙闭紧了嘴巴。
四万两!
足够砸晕一片人的巨款!
魏山禾居然敢拿这么多钱赌,实在是太吓人了……
果然不愧是魏家大公子,就是财大气粗啊!
然而,他们羡慕归羡慕,哪里知道魏山禾心里苦呀!
四万两银子啊,相当于他们家族半年的收入了!
要知道,就算是魏家家底殷实,可是一下子拿出这么多黄金,那也是很痛心的!
“魏山禾!”叶逢春眯着眼睛,似笑非笑的说道:“你可想好了,四万两黄金,不是四万两银子,如果拿不出来,后果可是很严重的哈!”
魏山禾脸色铁青,心里快要滴血了。
可是……
他还能怎么办呢?
总不能当着众人的面撒泼耍赖吧?
那岂不是成为众人茶余饭后的谈资了?!
最终,魏山禾不管下人的劝阻,只能咬牙说道:“本少说得出做得到,区区四万两而已,本少拿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