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涂笑嘻嘻的从篮子里面拿出果子,递给华飘飘:“留几个,等会儿给师爷爷也尝尝。”华飘飘吃了一个,大呼:“好吃,好吃,等会儿我给陶白师傅也送两个去,他自从喝了牛粪水以后,吃什么都吐。”小宝忍住笑:“华飘飘,你说你是不是故意整你师傅的?”
华飘飘站起来,涨红了脸:“不要乱说啊,我给他灌牛粪水,还不是你把那麻醉药放多了,他要是再不醒来,脑干会受损,能变成傻子的。都是你做的好事,让我来善后,你居然还诬陷我。”小宝也不示弱的说:“那我还给你找了蛇藤草呢,要不你把草还给我。”华飘飘马上泄了气,蛇藤草对于他们医者来说,简直比自己性命还重要,不要说一辈子找不到一棵,好几辈子都找不到一棵,很多医者,也只是在医书上面看到过,真的蛇藤草,见过的人都是少之又少。
华飘飘吃完面,丢了筷子,给陶白师傅送果子去了,他真的害怕小宝会要回蛇藤草。
小宝与丰卓这几天太累了,吃完面条,就爬床上睡觉去了,李涂坐在小宝床边,看着他稚嫩的脸,久久不肯离去,内心一直在自问:他真的是哪个救百姓与水火之人吗?
南宫鸣在进宫前,服下了华邪给他的第一颗药,很快就有了效果,只见他脸色苍白,腿脚无力,额头还有一丝丝虚汗,他迈着沉重的脚步,赶往月光殿。
与去年不同的是,南宫封这次非常的低调,他默默的拿出药丸,眼神中露出一丝无奈,南宫鸣按照华邪的吩咐,调换了药丸,很快,身体的不适消失了。恢复以后的南宫鸣,对南宫封行礼说:“要是皇上无事,臣就回府了。”南宫封迟疑了很久,喊了一声:“大哥。”南宫鸣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居然叫自己大哥?他不是想置自己于死地吗?南宫鸣抬起头,眼神冷漠的问:“皇上,是否有事吩咐?”多年来,南宫鸣基本上服完药就走了,因为他们之间的关系,就是这粒药丸,而且南宫鸣也因为这粒药丸,永远牵制在皇上的手里,除非不想活了。
南宫封支支吾吾的说:“大哥,你应该很恨我吧。”南宫鸣摇摇头:“你我君臣,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何谈恨?只要我不死,能守住龙江川,等到有人能胜任我的职位的时候,我就死而无憾了。”南宫封满脸愧疚,可是有些话不得不说:“京城盛传南宫骅手段凶狠,大哥应该也听说了。”南宫鸣点点头。
南宫封继续说:“当年我听信皇后的妖言,给大哥下毒,弟弟是悔恨莫及。现在她的儿子已经长大成人,我这个皇帝,仿佛也有些多余了,大哥,如果到了那天,你还会像当年一样,护着我吗?”南宫鸣看着眼前的弟弟,心疼极了,当年我放下北城老百姓和将士性命不顾,前来助你,而你却因为皇后的几句枕边风,就收回我的军权,还给我下如此凶狠的毒药,现在你遇到了危机,居然还想我像以前那样护你,你是怎么说得出口的?
当然,南宫鸣不会直接拒绝他,便婉转的说:“我南宫鸣只忠于国家,国家需要我,就是赴汤蹈火也在所不惜。”南宫封一听,眼神黯淡了,是啊,他不会再忠臣于我,谁做皇帝都没有关系,只要国家安稳就行。
南宫封居然没有生气,语气也有些卑微:“大哥,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会有人把我留的诏书送到你手上,希望你能兑现今天的诺言,。”南宫鸣有些意外:“皇上平常很强势的啊,今天这番话,是何意?”南宫封自嘲的笑了:“正如你所说,她可以给你下毒,也可以给我下毒。猛然回头,我身边居然没有了亲信,唯一支持我的大哥,也被我弄丢了。当皇后觉得我已经没有价值的时候,或许就是我退位的时候。”
南宫鸣震惊的问:“难道她真的给你下毒了?”南宫封摇摇头:“无论她是否下毒,都无法逃脱这个命运了,除非能找到解药。大哥,其实我也派了人去寻找解药,只是渺无音讯。”南宫鸣叹了一口气:“这种毒药,想要找到解药,何其难啊。皇上,你多保重,臣就告退了。”南宫鸣说完,行礼退出了。
回府的路上,南宫鸣心情复杂,这个弟弟,很久没有如此软弱的跟他说话了,仿佛又回到了当年的情景。当年他也是如此软弱的祈求自己,等他皇位坐稳以后,他又把自己当作绊脚石,一步一步的剔出局,今天不是因为害怕皇后的手段,他怎么放低姿态呢?悲哀与心酸涌入南宫鸣心头,他对南宫封已经没有任何悲悯之心了。
南宫鸣在京都没有久待,因为老头在等他的药丸,还有钨矿的提炼,也在等着他。楼旎眼泪汪汪的送别南宫鸣,得知南宫伦在北朝找到了钨矿,又不甚欣慰,至少他们父子俩的计划,在一步一步的实现。
南宫鸣带着药丸返回龙江川,秋无声拿着药丸,找到华邪:“老头,这就是药丸。”华邪接过药丸,看了半天:“等这颗药,等得太久了,我得好好研究一下,秋无声,你家老爷近期有什么不适吗?”秋无声摇摇头:“没有,跟平常一样,还得谢谢您啊。”华邪呵呵一笑:“吃你的用你的,当然要为你办事啦,这几天没事的话,你就不要来打扰我了,我得好好研究这颗药丸。”
秋无声忙答应:“您有什么需要,随时吩咐,我一直都在府里。”华邪点点头,拿着药丸进了后院。
华邪带着手套,把药丸磨开,拿起来闻了闻,很是疑惑,按照他给南宫鸣配的药方,好像与这毒药不配啊,可是为何南宫鸣吃了自己的药,又能得到缓解呢?
得到消息的清书,带着小梦来到后院。长时间的相处,华邪把清书当作自己的女儿一样,看见她进来,也没有太多的奇怪。“老头,听说你拿到了毒药,是不是可以制出解药了?除了秋无声急迫想研究出解药,清书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