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实在是没法将这只小兔子收入囊中,可丽西亚总算是掐灭了这个心思。不过,只见那双湛蓝色的大眼睛咕噜咕噜一转,又是一种不同的想法涌上心头:“那这样好了,咱们去帮他找他的主人吧!”
这下你们没有理由拒绝我了吧?哈哈。
果然,一向喜欢帮助别人的洛奇二话不说就点了点头,表示赞同。菲尔特和克莱尔也是对这个提议完全没有拒绝的理由。
好吧,补习的事情已经被他们抛到九霄云外了,见鬼去吧!
这下子,就差梦忆一个人没有表态了。他一扫视四周,对上那双灿若星辰的明亮眸子,顿时觉得自己这下子没有任何理由拒绝了。
“好好好,我当然也很乐意助人为乐了。不过我得提醒你们一句,你们不会是指望着直接从兔子那里知道他的主人叫什么吧?”
“那当然了。”洛奇歪着脑袋看着那只兔子,“刚才他演的不是很好嘛!是不是?”
“嗯嗯。”菲尔特和可丽西亚也表示他们完全可以理解兔子的表演。唯有克莱尔一个人有些犹豫,握着粉拳,悄悄低下小脑袋观察着梦忆。
这下轮到梦忆一脸黑线了。
好吧,刚才他就完全无法理解那兔子的表演了,说什么他演的啥完全是凭借着记忆中原著的描写,大致说了一下,没想到他们表示都看懂了?
既然这样,那真相只有一个了......
“哦,那好吧。洛奇你问问他,他的主人叫什么?”梦忆一脸真诚的微笑。
“额......OK,没问题!”洛奇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转身蹲了下去,把他那张嘴角微微抽搐的脸挡住。
“你的主人叫什么?”
那兔子闻言,在地上转了几个圈,然后用力地比划着什么,颇有种结印的架势。
额......这?比划的是啥啊?完全看不懂啊!
洛奇悄悄用余光打量着刚才也表示没问题的可丽西亚与菲尔特二人,只见那两个家伙也是一脸呆滞的模样。
此时此刻,梦忆仿佛能看见他们三个头顶飘过的一堆问号——虽然这兔子比划得很认真,但是完全看不懂啊!
这时,梦忆再去看克莱尔,发现对方已经在捂着嘴偷笑了。
“行了行了,直接问名字难度系数太大了,我换个方式。”梦忆实在是不忍心看这仨人+继续尴尬下去了,“小兔子,你的主人是什么样子的?”
你问我的主人?
那兔子歪着脑袋看着梦忆,然后毫不犹豫地继续展现他的“演技”。
兔子摆出了一个酷酷的姿势,双手叉腰,45度角望天——我的主人很帅!
然后兔子又摆出了一个格斗的姿势,就是拳击手的那种——我的主人还很厉害!
最后兔子直接一个飘飘欲仙的姿势,神圣无比——我的主人还很高贵!
这次兔子演得真的很像——好吧,实在是也太好猜了吧?
前两个姿势过后,大家直接把目光齐刷刷地放在了梦忆身上。
好吧,我这么玉树临风又战力无双的身份还是藏不住了,不过很可惜的是,我真不是这只兔子的主人啊。
梦忆无奈地摆了摆手。
等到最后一个动作展现完,可丽西亚直接就是一个“哈哈哈”。
“哎呀,这不说的就是本公主吗?”只见她拍着并不明显的小胸脯,信誓旦旦道,“除了本公主,学校里再也找不出这么完美的小洛克了!一定是兔子把他的主人过于完美化了!对,一定是这样!”
其余的四人表示已经无力吐槽了。
“但是总归来说,他的主人应该还是魔法学院的小洛克,我们找找吧。”
“嗯嗯,说得在理。”
“事不宜迟,现在就出发吧。”
......
此时,太阳已经快要下山了,魔法学院的教学楼已经没有几个地方还开着灯了。毕竟这个时间唯一能够称得上人声鼎沸的地方只有一个——那就是食堂,操场都不行。
他们现在在一楼,而一楼的教室都已经看过了,寥寥无几的几个小洛克一打眼就不是兔子的主人。
“我们上二楼吧。”
相比于全是教室的一楼,二楼的房间种类就要多得多了。宠物训练室、风纪委员会所、宠物潜力训练室、档案室,以及一个空空的房间,不知道是干嘛的。
刚踏上前往二楼的楼梯,迎面就走来了三个小洛克:一个扛着大锤子,一个戴着红头巾,一个戴着绿头巾。
费得一打眼就瞅到了下面的那五个小洛克,站在楼梯口,居高临下地问道:“你们五个不是在补习吗?居然偷偷跑出来?”
“我们再找这只兔子的主人。”梦忆指了指身边的兔子,说罢带着众人走了上去。
待到他们走上二楼的时候,费得冲着兔子猛地挥了几下锤子。没想到那兔子竟然丝毫没有表现出害怕的情绪,也没有往后退一步,就那么直视着费得。
费得突然笑了,“有意思有意思,真是不错的宠物,就是瘦弱了点。他的主人是谁?”
“是个又帅又厉害还又高贵的洛克。”洛奇道。
“那不说的就是我吗?还有比本大爷很合适的洛克吗?哈哈哈!”费得忽然眉飞色舞道。
没想到,红波绿波齐齐摆摆手:“那不可能。”
“哎呦(乘2)!”费得转手就给了他俩一人一个爆栗,“你们居然敢这么说我,啊?”
没有去管他教训自己的两个小弟,梦忆看了看那边灯火通明的风纪委员会所,道:“费得,这么晚了,你还不回去,不会是因为又被卡普抓了小辫子把?”
此言一出,费得的动作瞬间停滞。其余四人也是明白了梦忆的意思,小声偷笑起来。
红波顿时不干了,捂着脑袋大声反驳道:“瞎说,怎么会呢,费得老大明明是因为劫富济贫被那群卑鄙小人陷害才到如此的!”
“对啊对啊!你们没看到被劫富的哭得有多伤心,想必一定是痛改前非了吧!”
非得也是摸了摸鼻子,显然对自家小弟的说辞感到很满意。
只是,怎么感觉这个戏码那么的......不对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