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沨看着端坐在河里运功调息的无心,似乎想到了什么,眼中一滴泪水滑落到河水之中。
见此,墨沨微蹙起眉头,似乎有些不解。
是在思念谁吗?
可那样一个身份来当质子,会对谁产生思念之情呢?
或是因为其他事物,才流下那滴眼泪呢?
在墨沨疑惑思考的时候,无心突然看向墨沨这边,两人眼神突然对视,墨沨惊然的突然转头,看向正在聊天的两人。
徒然有一种心虚感犹然而生。
此时呢,雷无桀正在和萧瑟为自己师父雷轰抱屈。
随之一提起师父,便才忽然想到自己将杀怖剑遗落在路上之事。
萧瑟见此,无奈摇头,连连感叹道:“雷轰认你这种夯货当徒弟,真是实属雷门不幸啊。”
听闻此言,雷无桀当下便于萧瑟争论,言道:“是夯!不是夯!”
萧瑟淡然的反驳道:“是夯!夯!”
就此,两人因这一字争吵了一会儿。
雷无桀不服气,后而转头问墨沨,言道:“你说,是叫什么!”
突然被问到,墨沨微楞了一瞬,随即温和一笑,开口道:“若是蒙上眼,心中想它是什么字,那便就是什么字。”
此言一出,雷无桀有些不懂的陷入思考职中,也没有在争论了。
而一旁的萧瑟却是眼神微变,懒洋洋的起身走向墨沨,眼神也从未离开过墨沨的脸,随之言道:“墨沨兄何出此言呢?”
墨沨眼眸中弥漫着慵懒之意,声音平和的说道:“何出此言--萧瑟兄应当心中很明朗在对啊。”
“还是说--明知故问,非要在下挑明吗?”
明显,墨沨这一言辞便就是针对萧瑟的。
因为这萧瑟的真实身份就是萧楚河,墨沨是知道的。
西皮系统传入墨沨脑海中的信息,墨沨可是一点没忘。
所以,墨沨此言,便是有嘲讽萧瑟之意。
因此,一路上从不轻易出现其他表情的萧瑟,第一次,脸上出现些许怒意,冷声道:“什么挑明不挑明的,怎得我听不懂呢。”
墨沨唇角边勾起一抹笑意,对于萧瑟突然冷下来的态度也不生气,随之言道:“萧瑟兄也不必生气,能否听懂,想必萧瑟兄心中自有定论。”
说罢,萧瑟便也没在回话,一时间,气氛陷入冷冽。
不过须臾,萧瑟恢复如初,微微转身,便看到此刻无心已然衣着整齐,独自站在河边遥望远处。
此番场景,萧瑟谈笑道:“此人倒是让我想起一本书来。”
“这本书里面描述,神仙脚踏云雾,身着白衣,大抵也就是像他一般。”
一旁的雷无桀回神闻言后应声赞同。
墨沨也是微微点头,没有说什么。
这也是之前无心带着他们一路飞奔,未见得半分疲态,若非不是神仙,又怎会这般异于常人呢?
就在此刻,无心来到二人面前,知晓雷无桀身受重伤,便没多言,拎起他飞往河流深处,踏浪而行,如履平地般停在河中央。
随后,雷无桀便感觉到一股真气从无心掌心传入身体,听着风与水浪的声音,心中澄明,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宁。
紧接河水形成巨大漩涡,笼罩在周围直至伤势痊愈。
河岸上的墨沨见此,漫声呢喃道:“无心……此人当真是有趣。”
“这明明就是妖僧,哪里是和尚呢~”
作者:" 十月二十五日还日更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