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城闻言，情绪立刻激动了起来，当场便呵斥道：“你开什么玩笑！你刚才见我第一眼就画出了我八岁的样子，你见过那个女人，现在却画不出来？！”
“你今天画也得画，不画也得画！”
杜城再次将笔放到了沈翊的手中，心中的怒火已经让杜城有些失控了。
沈翊的笔依旧没有动，他根本想不起来那个女人的样子，眼中也是慌乱无措。
可杜城却一句接着一句的逼他，说道：“画啊！”
“你快画啊！”
一向桀骜不驯，孤傲的画家沈翊，直接放下了画笔，傲然反驳道：“我就是画不出来了！我凭什么记得她！”
“我只是画画的又不是警察！你们抓不到人凭什么赖我啊！”
杜城当场便站了起来，拍了一下桌子，怒言道：“你的画害死了一个警察！”
“因为你的画，一个警察牺牲了。”
“他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他是一个好警察，他救了很多人，如果不是因为你的画他可以救更多的人！”
“他死了！你害死了他！”
说着，杜城的情绪已经彻底失控了，杜城口中的这个警察，便是他的师父，雷一斐。
雷一斐的死，对杜城来说，是不小的打击，如果没有雷一斐，杜城可能也不会是警察，或许有可能会在监狱里待着。
所以，杜城控制不住的哭了出来，但却没有眼泪，因为他的眼泪，早已经在雷一斐死的时候，哭干了眼。
而这时，审讯室外的闫谈声此时也走了进来，劝解杜城注意纪律。
杜城努力压制住自己的情绪，再次将画笔放在了沈翊的手里，恳求般的说道：“我求求你了，你画一点，你是唯一见过那个女人的人。”
“哪怕是一个眉毛，一个眼睛，一个嘴巴，哪怕只有一点点，只要你能画出来一点点，我们就多一些线索！”
“如果连你都画不出来，那我们就真的没办法了！”
此时的沈翊，眼中满是无措，但却拿笔努力的想画出那个女人，可是无论她如何去想，依旧画不出来那个女人的样子。
被逼到绝望的沈翊，吼道：“我真的画不出来！”
“我画不出来……”
说着，眼中满是绝望，无措，眼眶也有些红了，一滴眼泪，从左眼，流了下来。
杜城看着沈翊，起身说道：“把笔扔了吧，别再画画了。”
“你的画只能害人。”
“你不配做一个画家。”
这句话，对沈翊来说，是不小的打击，这件事，对沈翊来说，也是不小的冲击。
之后沈翊就被放了出来。
出来后，沈翊便看到了在北江分局门口的墨沨。
墨沨安静的站在那里，看着失魂落魄的沈翊，便知道，一定发生了什么事。
墨沨问道：“出什么事了？”
沈翊只是呢喃着：“我的画害死了一个警察……”
“我不配做画家……我不配画画……”
墨风闻言，蹙眉道：“警察？”
墨沨很是疑惑，他并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不过心里却有些怀疑那个让沈翊画画的女人。
毕竟在废弃大楼，他只见过那个女人，还有沈翊。
沈翊也不可能自己跳下水，所以那个女人，便有着很大的嫌疑。
墨沨也直言问了出来，道：“那个女人有问题，是吗？”
沈翊闻言，当下便回头有些激动的抓着墨沨的肩膀，说道：“你看过那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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