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都是韩睿在前边走,刘备在后边跟着。
埋锅造饭和安营扎寨时,刘备就会笑呵呵的过来套近乎。
韩睿都有点佩服他的毅力了,怪不得他能成功呢!
公孙瓒倒是给了刘备一个建议,让他来韩睿这效力。
这话刚出口,就被双方马上给否定了。
韩睿不可能让刘备来自己这的。
刘备那是什么人!
志向远大的刘皇叔啊!
历史上刘备一共投奔过六人,公孙瓒、陶谦、吕布、曹操、袁绍、刘表。
没一个有好下场的!
说好听的,这是英雄的必然命运,注定要在这种颠沛流离中,将自己的心境力量升华到更高境界。
说不好听的,他这就是霹雳无敌大黑手啊!天煞孤星当头罩啊!
让他来投奔你,那你可是缺了大德了!
对于刘备这种天选之人,还是放出去比较好,爱祸害谁祸害谁吧!
刘备也明白,自己虽是白身,但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岂能郁郁久居人下。
但是韩睿这个人有点邪门啊!
自己在他面前,就跟扒光了没啥区别。
这种感觉很强烈,自己绝对不是他的对手。
还是离他远点吧。
在路上走了三天,终于到达了冀州钜鹿郡的广宗县。
这里就是张角的大本营。
张角率领十五万黄巾军,卢植率兵三万。
在广宗对峙,双方一直都没有分出胜负。
韩睿率兵来到官军大营外,此时卢植已经带着手下在门口等待了。
毕竟这辽东侯成名已久,以善战而闻名天下。
有他的支援,绝对可以打败张角。
“晚辈辽东太守韩睿,见过北中郎将”。
韩睿上来就对卢植行了一礼,毕竟他是现在大汉为数不多的忠臣良将之一。
卢植连忙扶起韩睿:“哈哈,辽东侯不必多礼。
你能来真是太好了,这次一定能一举拿下张角。
辽东侯不远千里前来驰援,老夫在此先谢过了”。
“晚辈不敢当,身为大汉的征北将军,自然要帮助朝廷平乱。
这是在下的职责所在。这是公。
卢老身为大儒,桃李遍天下,自然会有人前来相助的。
这私指的就是他”。
说着就将身后的公孙瓒给拉了过来。
公孙瓒连忙冲卢植行了一礼:“弟子公孙瓒见过老师!
此次就是弟子请求主公前来相助恩师的”,
“伯圭,原来是你啊!
在众多弟子中,你是有大出息的。
现在是辽东侯手下的大将,前途无量啊!”
卢植也是老油条了,场面话还是会说的,直接将公孙瓒夸了一顿。
“哈哈,卢老这话是一点没错,伯圭现在是我手下大将。
所以这于公于私,晚辈都要助卢老一臂之力”。
这时候刘备也趁机走了出来:“恩师,弟子刘备,也率五百人马前来相助恩师平定黄巾”。
“奥,呃,你是玄德吧?你也来了,辛苦你了”。
卢植明显停顿了一下,毕竟刘备只是一个记名弟子。
这都好几年没见到他了,能想起来名字就不错了。
刘备见到这样的情况,顿时有些尴尬。
这待遇差距也太大了吧!
“哈哈,如此甚好!大汉有你们这些忠臣良将,黄巾之乱定可平定。
诸位里边请,马上备酒宴给各位接风洗尘!”
然后就将众人请到了大营之中,安排酒宴招待。
酒宴上,众人相谈甚欢。
卢植也是十分惊讶韩睿的文采,虽然尚未及冠,但是对于天文地理、风土人情、文韬武略都说的头头是道。
果真是天下奇才啊!
卢植看着韩睿眼中都冒起了绿光,有了收徒的想法。
韩睿感觉到卢植的眼神有些不对,立刻就转移了话题。
“卢老,现在广宗的战况如何?”
说起此事,卢植也马上正经起来,收徒的事情也只能回头再说了。
“我军进入冀州以来,连战连胜。
最后我亲率三万精兵将张角困于广宗,张角亲自坐镇,据城死守,强攻的难度很大。
一月之间,我和张角厮杀过几次,各有胜负。
但张角凭借着人数优势,我军暂时没什么好的办法。
最近我军正在挖壕沟、造云梯,打算准备妥当之后再强攻”。
韩睿听后点了点头,和自己猜测的差不多。
“此次我带来了一万精锐,可以帮助中郎将进攻黄巾军”。
“很好!你们舟车劳顿辛苦了,这几日先休整一下,待我们准备好便进攻广宗。
这样吧,辽东侯就带领你的部下镇守广宗北面,这是我军现在防守最薄弱的地方”。
“请中郎将放心,我会让广宗北面固若金汤。
现在北面的驻守人马调走即可,加强其他三个方向的防御”。
“那好,你带来的都是辽东的精锐,这点我是放心的。
那就请辽东侯带领部下去镇守北面吧”。
“是,晚辈告退”。
随后韩睿带领自己的一万兵马来到了广宗北面,其他人都撤走之后,韩睿就正式接管了这里。
接着韩睿就让手下安营扎寨,并将一面大旗高高的挂在营寨之前。
看着不远处的广宗城,韩睿久久没有说话。
黄巾起义的源头,张角就在里边。
但是手下士兵都很奇怪,韩睿突然下了一个命令。
晚上正常站岗巡逻,但是无论见到什么人都装作没看到。
虽然关羽他们也不知道什么意思,但是就凭他们的实力,什么都不用担心。
一连三天,大营中都没有动静。
但是第四天夜里,大营中来了一个黑衣人。
士兵们按照韩睿的命令,全当没看见。
黑衣人来到中间的一座最大的营帐前面,与门口的守卫大眼瞪小眼。
门口的守卫见到这个情况,只能当做没看见,转过身去不看他。
这情况有些诡异,他有点不敢进去了。
自己还能囫囵个的出来吗?
“进来吧!”
营帐中突然传来了一道声音,打破了此时的安静。
黑衣人想了想,还是走了进去。
只见营帐里只有一个人,此时正在围着一个铜锅涮肉!
下边是燃烧的木柴,上边的铜锅还不停地冒着热气。
“你知道我是谁?”
少年没说话,只是端着碗点了点头,然后接着干饭。
“为何断定我一定会来?”
“这是你的唯一机会,也是我给你的机会。
咱们也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相信你也清楚我北境军团的战力。
虽然我只带了一万人,但你不会真以为你手下的黄巾军能挡住我攻城吧?
你认为我说的对吗?
天公将军,大贤良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