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子羽面色阴沉回道:“没有,昨晚人太多了,除了当场被逮到的两个奴仆,其他人都找不到,而且,为了姚相千金的名誉,也不好细细追究。”
“他们应该就是看中这点儿才下手的。”
上官凌霄皱眉道,昨晚给他敬酒的人多,他桌上的酒樽也换了两回,来来回回的奴仆和宾客,不知道药是什么时候下的。
“如沁姐姐给四哥解的毒,所以,父皇,为了如沁姐姐的名誉,他们得尽快成亲。”林茵茵面色凝重地说道。
南宫洪逸吩咐陈海拿来圣旨,写完后,让他去了连府宣旨。
“陈公公,什么风把你吹来了。”连石峰笑得谄媚,陈海可是皇上面前的红人。
陈海面色凝重地说道:“咱家是来宣旨的,皇上交代了,连大小姐身体不适在离亲王府养病,就由连大人代接圣旨。”
连石峰有种不祥的预感,不一会儿,除了不能动的连老夫人,其他人都黑压压的跪了一院子。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兵部尚书嫡长女连如沁端庄娴雅、钟灵慧秀,已到适婚年龄,仍待字闺中,朕特赐婚于镇北王府世子上官凌霄,为其正妃。
钦此
“臣代为接旨。”
连石峰面色如常的接了圣旨,待陈海走远,他就变了脸色。
“那个丫头居然这么好的运气,都疯成那样了,居然还能嫁给镇北王府世子。”连夫人面色阴沉地说道。
连蓉儿都嫉妒的面目扭曲了:“那个疯子凭什么能做世子妃。”
“收起你们嫉妒的嘴脸。”连石峰面如土色的去了书房。
都疯了,居然还能嫁给镇北王府世子,果然,身份权势才是最重要的。
他努力往上爬,才做到兵部尚书这个位置,但是,还是有很多人瞧不起他,昨天太尉府婚宴,京城大小官员几乎都请了,却没有请他,摆明了都是瞧不起他。
总有一天,他一定要把他们全踩在脚底下,连石峰阴恻恻的眯着眼。
“爹,我们是先进宫,还是先去看如沁。”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站在马车边,小声询问。
此人正是叶繁霜的弟弟,叶文浩的父亲,现如今的辅国公。
马车里传来老人的声音:“先去离亲王府看如沁。”
“去离亲王府。”辅国公朝着驾车的马夫吩咐一声后,马车缓缓驶向离亲王府。
“表哥,我已经没事了,怎么还要吃药?”连如沁皱着眉,看着上官凌霄端在手里的汤药。
叶文浩面色如常地说道:“你之前吓到了,气血失调,多补一下为好。”
“沁沁,我拿了蜜饯,你要是怕苦就吃两颗。”上官凌霄柔声哄着连如沁。
连如沁接过药碗,一口气喝了下去,上官凌霄赶紧把蜜饯送到她嘴里。
叶文浩露出释然的笑,这几日,上官凌霄无微不至的照顾如沁,他都看在眼里。
如沁的脸上也有了以前没有的那种笑容,发自内心的,幸福的笑。
“凌霄,你不要把我当小孩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