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止红着脸,吓得逃跑了。
离开前还不忘把水盆带走,心神不定地收拾好东西,他飘到林烨房间门前,不断拍门。
“…你最好有事。”林烨有起床气,脸黑黑,语气低沉,“老子刚睡下没多久!”
“睡什么睡。”谢景止一把将他推开,理直气壮地走进他的房间,“把床让我睡,我最近住你这。”
“你睡床我睡哪?”林烨被气的整个人都精神了。
谢景止坐在椅子上把玩桌上的茶杯,听到他的话,眼神往旁边的软榻瞥,“那不是还有个床?”
“那叫床??”林烨不可置信地出声。
“那软榻太小,我睡不下。”谢景止理直气壮,“你比我矮,睡那刚好。”
“你自己有房间不睡来我这。”林烨冷笑一声,嘲讽道,“太放荡被人赶出来了吧?”
谢景止张嘴就想要反驳,可话堵在喉咙里又说不出口。
总不能说自己被娇娇过于大胆的发言给吓跑了吧,那也太丢人了。
“……瞧你那一脸怀春样。”林烨嫌弃地摇了摇头,“别在我面前待着,要睡就快去。”
“明天还得下山去,没时间和你吵。”
林烨打了个哈欠,回里间搬了床垫和被褥出来,在软榻上铺好,一躺一盖就睡了。
谢景止也不在意,回里间躺在床上,睁眼看着床顶的木板,思绪越飘越远。
下山得给娇娇买些东西,刚才看她身上穿的还是昨晚的喜服,太晦气。
不过她穿红色真好看。
脸好软,嘴唇也好软。
整个人都像天上的云朵似的,又软又白。
谢景止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
温梨妤刚睡着就发现自己进入男主的梦境了。
她一睁眼就看到谢景止,他正在给自己敷眼睛。
温梨妤把布巾拿开,仰头看着他,“谢景止?”
“嗯。”谢景止伸手,手心贴在她脸颊上,“你怎么不问我?”
问他?温梨妤顿了顿,试探地开口,“你是不是喜欢我啊?”
谢景止听完嘴角勾起,将她抱进怀里,侧头叼住她软嫩的耳垂,听她发出疼痛的吸气声,心涨得满满的。
“是,我喜欢你。”
谢景止松开耳垂,含住她的嘴唇,一点点入侵,舔舐。
让她的口中充满自己的气息和味道。
温梨妤没想到自己在梦境里也依旧保持着痛觉灵敏的体质,被咬了嘴唇后直接哭了出来。
“你说你怎么这么爱哭呢?”谢景止在梦里侵略性很强。
他舔了舔被自己咬出来的伤口,听她可怜巴巴的哭泣,眸色黑沉,欲火在其中燃烧,恨不得将她整个人和自己一起燃烧殆尽。
“娇娇,你一哭,老子全身都变得不对劲了…”谢景止亲着她的眼尾,舔掉她眼角溢出的泪水,闷声笑着,“你越哭,老子就越是想让你哭得更厉害。”
“呜…”温梨妤被他这样子吓得差点飞走,低声啜泣,求饶,“不要…”
“你轻点…咬的好疼……”
谢景止将她抱到床上,在她脸颊上又咬了一下,听她委屈的抽噎,嘴里说着让他变得疯狂的话。
“乖乖,张嘴。”他低声哄道,“张嘴就不咬你了。”
“真的?”温梨妤眨了眨眼睛,鼻头红扑扑,脸颊和脖子上到处都是他咬出来的浅浅牙印。
谢景止咽口水,呼吸灼热,忍不住哄道:“嗯,不骗你。”
温梨妤已经哭得有些缺氧,她慢慢张开嘴,却再一次被深吻,嘴唇和舌头被亲的大疼。
“骗子…!”
-
温梨妤醒来后觉得全身都没力气,在床上悠悠地叹了口气,“系统,这个世界,能把入梦技能关掉吗?”
“滴,被动技能无法关闭。”系统说,“宿主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呜…那我完蛋了。”温梨妤忍不住心里的悲伤,“谢景止就是个变态!他竟然喜欢看我哭!”
“昨晚我在梦里都哭晕过去了,他还不放过我。”
温梨妤眼眸发直,疲惫地喃喃自语,“要是每天晚上都这样,我会哭死的。”
系统:“宿主放心,梦境不会影响到现实,您的身体状况目前还算正常。”
温梨妤这次的身体死过一次,身体素质非常虚弱,她花积分买了个调整身体健康的药丸。
虽然吃了从系统买的药丸就能恢复,但是山上人多眼杂,她一下子就恢复健康太扎眼,就先把药丸分成四份,每天吃一次。
房门外站着一名年轻女子,她小心翼翼地敲门,“温姑娘,你醒了吗?”
“嗯,进来吧。”温梨妤起床伸了个懒腰,和刚进来的女子打招呼,“你是?”
“温姑娘,我叫王梅花,是大当家让我来照顾你的。”王梅花先把手里的衣物递给她,“这是大当家一大早出门给你买的衣服。”
接着她又到外头提了几桶水进来,给她洗澡用。
昨晚没有换洗衣服,温梨妤就没有洗澡。现在有衣服后她就能快乐沐浴了。
“大当家现在不在寨里吗?”温梨妤在王梅花的帮助下完成洗漱,擦拭身体后换上新衣服。
王梅花性格比较腼腆,只有主动和她说话,她才会开口,“大当家他们到山下去了,过几天才回来。”
“哦。”温梨妤回忆了一下剧情,最近都没有什么重要节点,谢景止应该只是下山‘赚钱’去了。
她在房里闷了一日,早就耐不住性子,仗着王梅花不懂拒绝别人,跟着她一块出门。
山上的人不多,除了下山去的,现在山上剩下的大部分是老弱病孺,还有十几个看守和巡山的青年壮汉。
除了有任务的人,其他人都十分悠闲自在地和人聊天。
看到温梨妤的每个人眼中露出的情绪各不相同,有怀疑,有排斥,也有友好,除了这些,每个人第一眼看到她都会觉得惊艳。
她身上穿的不是和他们一样的粗布麻衣,而是绣着游鳞花纹样式的水红色齐胸襦裙,外头罩着宽袖桃粉春衫。
华丽的衣衫衬得她像精致的陶娃娃,不施粉黛的娇俏小脸,娇而不媚。
“她就是大当家要娶的媳妇儿?”
“这么个仙女儿似的人物,大当家从哪抢回来的?”
“呸,狐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