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骑车飙到目的地,岁岁简直都要爽飞了,爱不释手地摸着油箱,“二哥,将来我也要当一名赛车手,呼呼呼!”
喜欢到开始模仿摩托车破空的声音。
向来胆大的路与溪这会倒有点怂了。
“妹啊,想当赛车手这件事千万不要跟你爸爸说。”
不然小叔知道妹妹在他的影响下喜欢上了那么危险的运动,会暴走的。
小棉袄岁岁立刻保证这件事不会告诉爸爸。
满脸悠闲的路樾从出租车下来。
“你们速度挺快。”
路与溪随口:“你怎么那么慢?”
路樾嘴欠:“男人可不能太快。”
路与溪反手就照着路樾的后脑勺打了一巴掌,“脑子抽了?当着妹妹的面说什么有的没的呢?”
路樾虽然身强体壮,但还是打不过当了两年兵的路与溪,只能原地无能狂怒。
“你们在说什么呀?”
岁岁沉浸在摩托车的炫酷里,方才抽身过来反应道:“我和二哥骑车很快呀。”
“对对对。”路樾竖起大拇哥,“岁岁最牛逼。”
说完,路与溪又给了他后脑勺一下。
路樾怒了:“二哥,要是把我这聪明的脑瓜打傻了你赔得起吗?”
“你聪明吗?”路与溪故作疑惑,“看不出来。”
路樾:“……”
好奇宝宝岁岁又开始发问:“牛逼是什么意思呀?”
路樾敷衍:“就是很厉害的意思。”
岁岁恍然大悟,她又学到了新知识。
“路樾?”
徐文昊的声音出现在三兄妹后方,“你们怎么来了?”
路樾抬手环住徐文昊的脖颈,“你之前不是说你妈妈的馄饨店今天重新开业?怕你爸雇的那群混混又来,我特意找了帮手。”
路与溪扬唇:“你好,我是路樾和岁岁的二哥。”
他通身正气,那挺拔的身姿透露出满满的安全感,令徐文昊不禁神情肃穆道:“你好,我是路樾的同学徐文昊。”
“静静哥哥。”岁岁甜甜开口,“静静是还没有到家吗?她今天比我晚一点儿出学校的。”
徐文昊:“静静被外婆接回去了,今天店里复工,怕出什么情况吓到她。”
他说什么来什么,话音刚落,店门口就传出了桌椅被踹翻在地叮铃哐啷的声音。
静静妈妈正在包馄饨,她浑身微颤,沾染着面粉的手在旧围裙上粗略擦了下,就连忙迎了出去。
“老子有没有说过不准你再做生意?”
为首那个膘肥体壮的男人,嘴里镶嵌两颗大金牙,皮包夹在腋下,用牙签剔着昨天吃的青菜。
凶恶道:“是不是一定要我把你的店砸了才知道怕是吧?”
静静妈妈心里胆怯,声音微弱道:“不能关店啊大哥,我家里还有两个小孩子要上学的,我得维持生计。”
大金牙把牙签扔在地上,劝道:“大妹子,我看你一个女人家实在不容易,不如就听哥的把抚养权让给你男人,你男人现在的老婆有钱,能让你崽吃香喝辣不好么?”
静静妈妈微微低头,淡笑不语。
她也不想让孩子跟着自己吃苦,但她早就试探过了,文昊和静静都只想跟着自己。
孩子就是她的命。
她也会尊重孩子的意见。
不会打着为孩子好的名义把他们强行送到爸爸家去。
大金牙见她这态度瞬间明了。
“你这是不同意给抚养权了?”
静静妈妈坚定地点点头。
大金牙叹了口气,对身后的两个小弟做了个手势,小弟们抄起碗筷就要往地上砸。
就在那瞬间,有一双铁手分别钳制住了他们的手腕,怎么也挣脱不开!
还没看清人呢,两小弟就被猛地踹飞出去,差点把胆汁都给吐出来。
大金牙瞬间懵逼。
他回头想去看到底是谁敢动他的人,脑袋却被一股大力按在了满是油渍的餐桌上。
徐文昊也紧赶慢赶跑了出来,急急忙忙地察看他妈有没有受伤。
静静妈妈拍拍他的手:“我没事。”
路樾走近道:“阿姨估计吓着了,你带她去里面坐坐。”
徐文昊立刻照做。
这边顷刻间踹飞两个壮汉的路与溪压着大金牙的脑袋淡然微笑,暗暗使劲,“不好意思,这里还轮不到你来撒野。”
大金牙感觉他的右边侧脸要被压扁了。
他入行这么多年,还没受过这种委屈。
被按住脑袋大喊:“你个不长眼的哪条道上混的啊?!知不知道你爷爷我是谁?快点放开你老子!”
路与溪仍是笑:“你还不够格当我老子。”
“没错!”
岁岁迈着小短腿哒哒哒跑到二哥身边,叉着腰牛气哄哄道:“你想当我的二伯,没有门!”
大金牙啐道:“哪来的小妮子,舌头不想要了吗?!”
路与溪下手更重了,仿佛要把大金牙右脸的眼睛鼻子压成一团,“对我妹妹放尊重点,不然我先割了你的舌头。”
“痛痛痛!”
大金牙实在没忍住痛呼出声:“有话好好说,先放开我。”
这样的姿势让路与溪也很吃力,索性松手放开了大金牙。
谁料,大金牙的脑袋刚解救出来,他就趁着路与溪不备攥紧拳头朝他的肚子击去!
但大金牙哪是路与溪的对手。
路与溪眼疾手快一把钳制住他的手腕猛地搁在了桌子上!
哼笑道:“不自量力。”
“你到底是谁啊?!”大金牙见自己怎么都打不过路与溪也黄了,“我跟你无冤无仇,你干嘛要来坏我的事?!”
岁岁替二哥回怼道:“那你跟馄饨店阿姨也没有仇,干嘛要欺负她?”
大金牙下意识就答:“关你屁事!”
听到他还是对岁岁不尊重,路与溪微微用力,大金牙的腕骨都差点被生生碾碎,痛得他几乎把舌头咬断。
“错了错了。”
大金牙连忙求饶:“是有人花钱雇我们来的啊,我们是收钱办事而已。”
路与溪:“收钱办这种丧良心的事,你不觉得自己太不道德了?”
岁岁帮腔:“不道德!”
路与溪继续:“今天要不是我们阻止了你,馄饨店的生意会彻底被你毁了。”
岁岁:“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