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林伸手揉揉太阳穴,语气里充满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更何况,陛下看重晏姐儿众人皆知,这是陛下昭示的圣意。”
“你针对晏姐儿,就是挑衅陛下的圣意,这么浅显的道理你竟然都不明白。”
“愚蠢,愚蠢,真是愚不可及!”
姜林硬是被姜玉鸾蠢的太阳穴跳着疼。
姜玉鸾咬着牙,忍下蚀骨的恨意,做出一副低眉顺眼的表情:“二哥,我知错了,陛下如此看重晏姐儿,我以后绝对不会在针对伤害她,二哥,你相信我!”
“呵呵。”姜林心中越发失望,他嘲讽的低笑:“你哪里是知错,你是识时务,你是能屈能伸。”
“你是因为陛下看重晏姐儿,所以决定以后不再针对伤害她。”
“她若是没有陛下的看重,难道就该被你算计至死吗?”
“晏姐儿是你的亲侄女,血缘至亲,你丝毫不在乎。”
“你压根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
“我真想劈开你的脑子,看看你的猪脑子里是不是刻满恶毒两字。”
他三言两语就直白的挑明,姜玉鸾哪怕此时此刻,心思都仍旧恶毒。
姜玉鸾被骂的面容扭曲,她看向姜林哭泣反驳:“二哥,我不是,我没有这样想。”
“你不必和我解释,你应该去姜家的列祖列宗面前解释。”
姜林淡漠的转身离开。
姜玉鸾到底没敢去祠堂,她仍旧拽着手帕跪在堂前,满眼都是恨意。
她相信母亲醒后一定会原谅她!
姜府众人皆听到姜老夫人昏迷的消息,大家都急急的跑到了后堂。
除却姜心柔还在病中不便见人,以及星姨娘身怀有孕需要避忌,就连身体孱弱的安安都赶了过来。
他们刚进来,便瞧见跪在堂前的姜玉鸾。
姜心慈等人尴尬无比,小心翼翼的上前行礼问安:“见过姑姑。”
姜玉鸾抿着唇没有说话,感觉脸上火辣辣的难堪。
后堂内,主子、奴才进进出出,每个人看向姜玉鸾的目光都带着惊讶和探究。
她感觉自己的脸,好像被踩在脚下狠狠碾压,尊严破碎的一塌糊涂!
她好恨!
此时此刻,姜玉鸾对姜清晏的恨意,滋生到令人心惊的程度。
姜珍听闻今日之事,得知祖母昏迷和母亲有关,当即羞愧不已。
他带着姜心媚、姜心娆、姜心娇,跪在姜玉鸾身侧,以此来替母请罪。
姜玉鸾瞥了一眼,因为心中有气,并未和他们说话。
姜心媚几人瞧见姜玉鸾脸色阴沉,自然也不敢开口和她搭话。
几人跪在一起,气氛倒是极为尴尬。
姜清晏听到动静,眉梢轻扬,走到门口看了两眼。
姜心媚几人的病看样子都已大好。
无论是姜玉鸾,还是姜心媚姐妹三人,她们瞧见姜清晏,眸中都浮现出深刻的怨恨,死死的咬住了牙。
姜清晏瞧见她们的目光,唇角微翘,眼底带着耐人寻味的冷芒。
怨吧!
恨吧!
这仅仅是个开始!
你们作的恶,你们犯下的血债,我会用你们的血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