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魔女带着奇怪的结束语转身离开。
……
降谷零微微皱眉，看向身边的女子，“你的身体没……”，还未出口，就被赛娃疑惑的话打断了。
“帮了谁？”
她看起来很是好奇，不由得又重复了一遍，“帮了谁啊？”
还是……这个样子啊！余下的关怀被降谷零咽了回去，但如果仍然提醒下去……他一时沉默了起来，半晌，才道，“是怪盗基德。”
赛娃很快就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可很快又一副疑惑的样子，问，“诶？零，你是怎么知道的？”
「是因为……我一直在看着你。」
这样的真相是不能说的，正如当初隐瞒其他的原因，降谷零突然觉得有些好笑，他曾经和赛娃约定过不再对彼此隐瞒，但回过头来想……
那个约定是对谁做的呢？
“我送你回去。”他终于开了口，却是不相干的答案。
这样的反常很快就引起了赛娃的注意，她追在后面，看起来很害怕，“零，我们还会再见面的吧？”
前方的降谷零不敢回头，“为什么这么问？”可刚一出口，他就听到了自己声音中的颤抖。
不能！
不能让她发现你也在恐惧！还会见面吗？……难以逃避的问题，他不敢再开口，拳头紧握，直到指甲深陷带来痛意才让他冷静下来。
“因为魔女说我们总有一个人希望那条路……”
慌张的打断她，“她的话你也信？！”
这样的打断太过突兀了，他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却控制不住的平静了下来，“……还是，这个样子啊！”
降谷零想起之前娃娃脸的女子托着下巴问他时的场景，不由得苦笑，“别人说的话，你都一定会相信吗？为什么这么轻易的相信他人……”
那时赛娃问的什么？
「连你也不能相信吗？」
「是啊，最不能相信的……就是我了。」
他回过头，掩饰的将手插到裤兜，最后的提醒，“卡慕，不要相信任何人。”
这次的赛娃像是看懂了他的潜台词，诧异的后退一步，却又好像什么都未懂的样子，又锲而不舍的跟了上来。
一路的车程。
她又恢复了一开始的兴奋，只不过这次的主题变成了各种夸赞和表白。
——忍耐想要回应她的心情，使时间变得难捱起来，他清楚赛娃说的话，十有八九是来自她看的那些奇怪的书。
可即便这样，降谷零偶尔也会真的有信以为真的恍惚。
什么是真实呢？
或许他们本来应该是一对并肩作战的恋人，或许那段记忆才是虚假的，或许……
“你是我喜欢的类型！”赛娃的话打断了降谷零的思绪，好像一下子将他打回了现实。
……类型？
“对！我就喜欢你这种娃娃脸、大眼睛……”
她一句一句的说着，却没注意到降谷零越来越苍白的面色。
金发青年看起来好像一瞬间就被戳破了一切，他微闭了闭眼，却怎么也控制不住自己嘴角的弧度。
娃娃脸、大眼睛？……原来还是因为这张相似的脸啊！
也原来……还是那么可笑！！
自欺欺人！懦弱可笑！还要……接着沉溺在梦境之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