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3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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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谷零拧动把手。
他很快让自己的脸上浮现出属于波本的笑容，但却没意识到那抹笑有多么僵硬。
……反常的笑容，昭示着主人的心情。
房间内，黑发女子看到他一脸惊喜，眼眸中顿时流露出放松。
「赛娃醒了？」他突然不知说什么，面对她，只有这样干巴巴的问候。
无聊的开场白。降谷零想。
女子看起来也有些尴尬，「哈哈，刚醒。」
金发青年笑了笑，目光扫过一旁干净的餐盘和周围已经消失的药物，嘴角的肌肉突然略有些停滞。
简直……要撑不下去了。
「……你都吃完了？」他突然问。
食物、水源、还有……避.孕.药。
「额……没错。很好吃！零你果然很贴心呢！能知我所想，准备的这么齐全。」赛娃看起来很诚实的答道。
降谷零很想笑出声，可最终还是停止了那一切，他努力让自己不受影响的收拾餐盘，可还是让餐盘发出了碰撞的声音。
这对在波洛咖啡厅打工的安室透来说，是很反常的事情。
他的手在细微的颤抖。
……贴心吗？准备齐全的让你惊讶？
你认为……我为你准备.避.孕.药很贴心？哈哈哈哈哈！！所以昨夜……果然也只是个笑话。
换回身体，酒精起效，药物起效。
他擅长欺骗自己，可这次——却怎么也骗不下去了。
金发青年抬起头，笑容灿烂，「对了，赛娃，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唔。」赛娃怔了怔，「当然可以。」
「三年前……」他这样问的时候，没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带着些许颤意，「我……一直很奇怪，三年前我误以为你杀了Hiro时对你进行跟踪，你当时已经动手了。」
「为什么没有继续下去呢？」声音低沉了下去。
他从赛娃的记忆中看过这一段，她的确有那一瞬间的烦躁，甚至有那么一瞬将此认之为挑衅，但很快又控制住了自己。
当一名强者面对可以轻易碾死的弱者时选择了停手，是为了什么呢？
降谷零笑着，很快又将语气恢复正常，像是开玩笑一般，道，「啊，我是想说，我们那个时候还没有现在这样的感情吧。」
「诶？」
黑发女子托腮，「我也不清楚，大概是因为……」
她认真的想了想，「你的脸？」
这样说完的赛娃好像也觉得自己可笑，「吃吃」的笑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她才歪头看向降谷零，表情带着天真的疑惑，「Zero，为什么突然问以前的事？」
……我的脸？
降谷零想判断她是否说谎，可无法平静下来的思绪却阻止他去冷静的判断。
原来……面对这样的情况，他根本无法冷静。
——很可笑吗？
哈哈哈哈哈哈，对啊……的确是……很可笑啊！
「没什么。」他答：「只是好奇罢了。最近组织有任务，我们先……不要联系。」
我快要……撑不下去了。
「后期大概会有很重要的事，」 他离开时回头，像是做最后的告别。
「照顾好自己，赛娃。」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