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渊打开门看到洛宁坐在床边,上下扫了他一眼。
司渊走近,坐在了洛宁身边,将洛宁细白的手包裹在手心,“宁宁,别担心,为夫是不会离开你的。”
洛宁睁着大眼睛问道:“你真的是神仙?”
司渊点点头,“是的,我的本名叫司渊,是天上的司渊仙尊。”
洛宁疑问道:“那你恢复了记忆,为什么不走?”洛宁不懂,在天上岂不是很快活,何必跟他在一起守着村子里的这两三间茅草屋。
司渊宠溺的刮了一下洛宁的鼻尖,“你在哪,我就在哪。”
司渊在周围布下结界,今晚是他跟洛宁的洞房花烛夜,谁也不能来打扰。司渊虽然可以用法术将洛宁身上的喜服去掉,但是他还是喜欢自己亲手一件一件帮洛宁脱下。
洛宁被司渊扑倒在床上,他挣扎着,“你放开我!神仙不是没有七情六欲的吗?”
司渊亲吻着洛宁的眼睛,“宁宁,我现在是凡人,是只属于你一个人的江流,凡人江流是有七情六欲的,我的欲望都是因你而起。”
洛宁反抗着,他实在不懂为什么司渊会对他这么着迷,“你到底喜欢我哪里,我改还不行吗?”
司渊被洛宁的倔强模样逗笑了,“心肝儿,只要是你,我都喜欢。”
司渊的指尖抚摸着洛宁的发丝,“你的头发我喜欢。”
随即又划到洛宁的眼角,“你的眼睛我喜欢。”
接着点了点洛宁的鼻尖,“你的鼻尖我也喜欢。你浑身上下每一处我都爱,你是我的,你的人,你身体的每一寸都是我的。”
说完不等洛宁反应,将洛宁按在床上狠狠的管川(谐音字,大家自行体会,嘻嘻),洛宁痉挛着,他实在不知道司渊恢复神的记忆之后,体能也比之前好了不少,虽然他之前的体能也不弱,但是现在这样旺盛的精力,洛宁实在吃不消。
司渊看着被自己弄出满身痕迹的洛宁,甚至洛宁圆润的脚指头上都有被司渊吮出来的痕迹。司渊满意极了,他施了个法术,将洛宁身上清理干净,顺便帮洛宁换了一身衣服。
洛宁累的睡着了,等他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司渊怀里,他正在一温泉池里面。
司渊本来还在闭眼冥想,他察觉到洛宁的动作,睁开了眼,“醒了?可有哪里不适?”
洛宁狠狠的推开司渊,跟司渊拉开了些距离,他的脸被热气蒸的通红,他瞪着司渊,仿佛在控诉自己现在这副模样都是被你搞出来的。
司渊心虚的摸了摸鼻子,“这不能怪我,我一靠近你,我就控制不住我自己。”
洛宁看着这块地方,他还从来没有来过。漫天的桃花瓣飘落在池面,池水里发出淡淡的桃花香,洛宁问道:“你是怎么发现这块地方的?”
司渊想起自己的梦境,所以便寻到了这处,他靠近洛宁,洛宁警惕的看着司渊。趁着司渊不注意,他往后一退,随即快速的游走,跟司渊拉开了一段距离。
洛宁站在离司渊最远的区域,眼神里带着挑衅看着司渊,那样子仿佛在说你能拿我怎么办。
司渊无奈的摇摇头,他觉得洛宁如同孩子般天真。司渊手指轻轻一挥,洛宁眨眼的功夫就躺在了洛宁的怀里,洛宁被捆仙索弄的动弹不得,他愤怒道:“你卑鄙,你居然用法术欺负我?”
司渊无奈道:“是你不乖,离我那么远干嘛?”
洛宁抱怨道:“你眼睛里的欲望都快要溢到池水里了,我再不跑,就要被你吃干抹净了,我身体现在还不舒服呢,你不许乱来。”
司渊解开洛宁的禁锢,接着又用手抱着洛宁,将洛宁圈在怀里,“宁宁,昨日我们行的是大婚时的周公之礼,那是每对新人都会经历的事情。”
洛宁可不听司渊的解释,“你行的还少吗?没成亲的时候,你都不知道压着我弄了多少次了。现在找什么借口!”
司渊的心思被洛宁戳破,他回答道:“宁宁,我喜欢你,也喜欢跟你做那欢乐事,你难道不喜欢吗?还是我没让你舒服?”
司渊的话惹得洛宁臊的红了脸,他实在受不了司渊一副清冷的谪仙样子,说出来的话却那么粗鄙,洛宁小声劝道:“你那样是不对的,自古以来都是阴阳结合,你非要做这个例外,现在回头是岸才好。”
司渊:“我不管,我就只要你。”
司渊带着洛宁飞出温泉池子,他将洛宁放倒在岸边,池水倒映着他们交叠的身影,“宁宁,你可知道我当初在梦里是怎样弄你的吗?就在这个岸边,你满眼媚丝的引诱着我,我跟你共同沉沦着。”
司渊一边说着,一边动作着。他带着洛宁重复着当日的梦境,是那样让他快活。
洛宁实在承受不住热浪,他语不成调,“不,不要了。快停下...停下...”
“宁宁,听话,你受得住。”司渊亲吻着洛宁。
洛宁最后瞳孔都失焦了,他只呆呆地看着漫天飘零的桃花,又桃花瓣落在他的身躯上,司渊低头用嘴包裹住桃花瓣,“真甜。”
洛宁[神仙就是不一样,能力这么强。我差点就要死了。]
小A冷笑道:“呵呵,我看你是要被爽死了吧。”
洛宁[哎呦,给我留一点底裤行吗?]
小A:呵呵呵,瞧你那样。
司渊在周围设下的结界让洛宁根本跑不出去,期间川长思来找了一次司渊。
他一进来便看到司渊正撸起袖子在那灶台上做饭,他瞪大了眼简直不敢相信,这还是当初那个清冷的不是人间烟火的司渊仙尊吗?
这是他第一次见洛宁,这个凡人长得很好看,面若桃花,看着年龄也不大。川长思再次在心里暗自吐糟,简直就是老牛吃嫩草,司渊那年纪,说不好听的,都能当洛宁祖宗了。
司渊将做好的鱼汤端到院子里的桌子上,洛宁的脖颈间都是司渊弄出来的痕迹,根本遮不住。
“宁宁,吃饭了。”司渊咬了碗乳白色的鱼汤放在洛宁面前,将没什么刺的鱼肚子都给了洛宁。
川长思看着司渊如此照顾洛宁,只觉得自己这个好友怕是真栽了,他第一次吃着司渊做的饭,感觉一切都好不可思议。
司渊收拾了碗筷,只剩洛宁跟川长思坐在桌边。洛宁手撑着头,问道:“天上好玩吗?”
川长思想了想,“就那样。”
洛宁:“哦。”
见自己把话题聊死了,川长思补充道:“其实是因为我在天上待久了,所以才觉得无聊。你要是让我来凡间,我肯定觉得有趣,毕竟我也没去过。要是你去天界,你肯定也觉得有趣,因为你也没去过。你到时候跟司渊提一嘴,他肯定能带你去看看。”
洛宁摇摇头,“算了吧,我只希望自己守着这里直到死去。”
川长思不接话,他实在不知道接什么,好好的怎么突然提到死了,这个小凡人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洛宁问道:“你有什么办法让他离开吗?我不想跟他在一起。”
川长思看了一眼正在洗碗的司渊的背影,低声道:“哎呦我的祖宗,你可千万别说这话,被司渊听到了,他指不定多伤心了。而且他在你这你有人照顾,什么事都不用干,有什么不好的。”
“不好!”洛宁突然站起身大声说道:“不好就是不好!”说完就跑掉了。
司渊听到这边的动静,一个回头眼刀冷冷的射向川长思。
川长思有些无辜,“你这么看着我干嘛,是你惹他不高兴,有本事对他甩脸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