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摘星读研究生的最后一个学期,感觉时间过得很快。
她住进了一间新的公寓,池骁几乎全程陪读。
四个月的时间里,他不在的日子最多只有五分之一。
每个月回国几天,去过一次美国,其余时间,都是待在意大利远程办公。
自从他为家人报完了仇,放下了酋拜的一切,作为一名单纯的商人,相较之前明显自由了许多。
没有随时会发生战乱的危机,没有需要他时不时回去坐镇指挥的军队,他的生活重心如他所说,开始往家庭,也就是她的身上倾斜。
虽然他的工作日常还是一样忙碌,毕竟公司的规模摆在那里,总有看不完的文件和开不完的会。
但他总能让沈摘星知道,他忙归忙,自己在他心里永远是排第一位的。
池骁很重视两人是否有足够的独处时光,如果他意识到两个人在一段时间内都很忙,唯一交流只剩下晚上回房后的那一种方式,就会很快调整自己的工作计划。
他晚上会安排时间出来,陪她去做些没什么意义的事。
一起看书刷剧、泡脚、下棋、研究烘焙、种花甚至打游戏,有时候也会心血来潮把她扛到健身房对她进行魔鬼训练。
当然训练体能是假,满足他的恶趣味是真。
他就喜欢看她被训练得筋疲力尽、哼哼唧唧、瘫软无力的样子,然后顺理成章接手之后的清洁工作。
最后在浴室的那张按摩床上,对她为所欲为。
是的,在床事上,池·学无止境·骁永远有新花样。
两人感情自然是越来越深、蜜里调油,沈摘星也从他的身上学会了婚姻经营之道,在他偶尔忙到很晚时,去书房陪他一起工作。
陪他看那些枯燥的财报、计划书、合同,称职地担起自己调剂的作用。
比如被他抱在腿上,亲亲摸摸,给他充充电。
比如帮他读那些文件,让他可以趁机闭目休息一会儿眼睛。
副作用就是,他总是会在工作完成后,无缝衔接办公室py。
他会进入角色,变得粗鲁、强制,把她困在椅子上、办公桌上,逼她玩角色扮演,用这样的方式发泄着他工作上的压力。
玩狠了,再把她抱回房,用温柔缠绵的方式哄她。
反正,在满足老公各种天马行空的X癖这件事上,沈摘星付出了很多。
除此之外,她的生活几乎完美。
心无旁骛的求学生活,也让她的创作生涯迎来了高产阶段。
6月,她的毕业作品就是自己在佛罗伦萨罗马路开办的个人画展。
她的导师、学院的教授和校友们,以及合作的画廊,都给予了最大的支持。
当然,最大的支持者肯定是池骁。
沈摘星这才知道,自己这一年多在画廊里售出的画作,几乎全都被池骁买了。
他这是既帮她购回了出售的画作,增加了画展的作品数,又帮她抬高了身价。
一举两得。
画展举办得十分成功,她的才华、风格,在艺术市场缔造的神话,甚至她神秘尊贵的身份,都引起了各界关注。
艺术界自然是关注这颗冉冉升起的美术新星。
其他人则关注这位刚刚在欧洲崭露头角的年轻画家,她的真正身份是什么。
对于普通人来说,他们不一定关心艺术,但他们大多关心八卦。
而之所以他们嗅到了八卦,则是因为沈摘星的作品所展示出来的生活细节。
比如,在展出的名为《生活》的一系列作品中,有一幅作品名字叫《阳光》。
艺术家们看到的是隔着玻璃房透进来的那一缕阳光,能让看画的人在清凉的冷气中感受到暖意;爱好八卦的人看到的则是画面中无意展露出来的豪宅花园一角。
作画地点是在酋拜。
在另一幅作品《向日葵》中,又看到了另一幢豪宅的花园。
作画地点是北京。
在《可爱的人》里有一名身穿工作服的女人坐在窗台上绣十字绣,虽然只有侧影,但看得出来那是一名女佣。
作画地点是佛罗伦萨。
更夸张的是一幅名叫《早晨》的作品中,有人看到了卧室的梳妆台上,有一个首饰盒,里面有许多珠宝,其中有一枚粉色钻戒,大到离谱。
有“列文虎克”网友直接根据比例,扒出了这颗粉钻在被做成钻戒前的资料。
是连沈摘星自己都不知道的。
她是上网看了关于自己的八卦,才知道当初池骁用来求婚的那枚大到很假的粉钻戒指,竟然是一颗名叫粉红之星的粉钻切割的。
据说那是世界单克拉最贵的粉钻,当年6000万美元被某神秘富豪拍到手的。
沈摘星咋舌,忍住了骂老公是个冤种的冲动。
还好以后有她管钱。
但网友们已经被这个噱头似的八卦吸引,开始对她这个人产生浓厚的兴趣。
于是,她火了。
全球范围跨界、跨圈层爆红,成了最具话题和影响力的新锐画家。
她作品的艺术性也得到了肯定和追捧,事业一帆风顺,名利双收。
画展结束后,她就和池骁一起回国,在黄金般的9月,于北京举办了隆重盛大的婚礼。
在亲友们的见证下,完成了这个神圣而美好的仪式。
然后飞往热带海岛度蜜月。
其实沈摘星觉得就他俩平时的生活,跟度蜜月也没什么两样。
但池骁坚持要她腾出一周时间,不和任何人联系,不做任何其他事,要她的整个世界里只有他一个人。
他们潜水、跳伞、冲浪、出海,在私人海滩吃海鲜大餐、晒日光浴。
像生活在伊甸园里的亚当和夏娃,不问世俗,只享受情爱。
堕落又疯狂。
甚至很少去餐厅用餐,都是叫餐送到别墅里来。
一场翻云覆雨之后,池骁起床看了眼今晚的菜单跟她说:“晚餐想吃什么?宝宝。今天特别推荐是鱼和鸡。”
沈摘星趴在床上昏昏欲睡,但自从胃出血之后,就不敢对吃饭这件事马虎敷衍了,于是回道:“鸡吧。”
一直吃海鲜有点腻了,天气热也不想吃牛羊肉,那只好吃鸡了。
池骁没有回应,直接打电话叫了餐,然后就回到了床上。
一上来就开始闹她,覆在她身后又亲又摸的,上下其手,不怀好意地问:“宝宝刚刚说吃什么?”
沈摘星回忆了一下自己刚刚的回答,瞬间明白了他为什么突然又发情,明明刚刚结束还没十分钟。
她趴着装死。
但他哪里肯放过她,使出了浑身解数,半哄半骗地要她说话算话。
烦、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