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眉眼间是化不开的隐忍与痛楚。
他额前挂着薄汗,呼吸凌乱,胸口起伏不平。
云澄眯着眼,满含爱意的口吻唤道:“大人,你走投无路了不是吗?我虽是风尘女子,却是现今唯一能帮你的人。”
顾司南声音喑哑:“……你的目的?”
“杀一个人而已……袁昭,你忠心的那个人不配让你的剑染血,你与我一样都是可怜人。”
“鹰犬与舞妓,多般配呀。”
她主动献上自己的唇,顾司南沉下呼吸衔住她水润柔软的唇瓣。
筑起的城防粉碎彻底,他的冰寒融化在她的温度之下。
唇上染了温度,细碎的吻落在她颈侧点燃阵阵颤栗。
她的手穿过他垂下的发丝,抱着他轻哼着昂了首,秀颈颀长如天鹅般美丽。
他落下的吻轻柔,动情下吻过胸前。
云澄敏感地轻呼,这一声似乎斩断了他的思绪,顾司南恍然醒神,有片刻出神。
他方才……好似忘了自己在演戏。
一瞬的思绪被他飞快压下,顾司南心事重重。
身下女人娇软纤细,他落在她腰间的手不知该不该触碰。
她似是察觉到什么,美眸含着水雾,风情万种地看来,自有一番我见犹怜的破碎美。
云澄轻笑,勾着他附在他耳侧呼了口气,顾司南眉心一紧。
她悄声说道:“我还以为顾老师业务能力很优秀,但好像也避免不了生理反应?”
亲密地贴在一起,他的反应她自然最清楚不过。
但这种时候本该是双方尴尬,她却还敢调戏他,顾司南不由得重新打量她一番。
与她演着戏,耳鬓厮磨。
“你是故意的?”
“嗯?大人~你在说什么~妾身听不懂呀~”她轻声哼哼。
顾司南深吸了口气,并不信这措辞:“为了气霍渊?”
她檀口微张,迫切的呼吸着空气,软软的声音断断续续,用台词来回答他的问题。
“大人、慢些……妾身、受不住、妾身与那狗贼可没有关系,清白得很。”
是戏中人能说出的话,但不是剧本写的,她擅自发挥。
顾司南喘息着在她耳边轻笑:“狗贼?不怕霍渊知道你这么称呼他?”
他耳尖泛红,呼吸不稳,故作姿态的演着戏缓缓动作。
云澄美眸迷离,娇声道:“你要告状嘛?顾老师……”
顾司南轻笑了一声没说话,他再度吻住她阻止了她再说什么虎狼之词。
许久,久到云澄都忍不住脑子里浮现问号了,这场戏没说是一镜到底啊,就算一镜到底也太长了吧?!
另一边,唐印望着屏幕,脸拧成了一团,眼底乌云密布,看着如胶似漆的二人,他这心情就跟吃了苍蝇般难受。
这瞬间,好像能理解霍渊之前发什么疯了。
“唐导?唐导!”
唐印赫然回神,助理问道:“还不喊咔吗?”
“……”唐印叹气,“咔——!”
一声令下,顾司南松了口气,连忙从她身上退开,去休息的背影有些狼狈。
让顾影帝这样的女人,她是第一个。
休息一会儿后又要重拍多个镜头的画面,顾司南和她纠缠了一晚上,着实是个体力活。
下戏后顾司南独自一人去吹了会夜风,冷静了许久才恢复了往日的模样。
但不可否认,云澄的模样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
他甚至想到了些久远的事情,今晚云澄在他身下的模样……当初田芯背叛他爬上其他男人床时也是那副样子吧。
“……”
若真要说起来,云澄和那个女人并不像,性格、行事作风都截然不同,唯一相似处只是眉眼间三分柔和。
不对,他为什么在想云澄,她是霍渊的女人,他在胡思乱想什么。
工作而已。
调整了心情,顾司南回去找助理准备回酒店。
没想到换了服装的云澄凑了过来,双手握拳,讨好般请求。
“顾老师,你要回酒店了嘛,可以拜托件事嘛?”
“……”顾司南刚建立起的信念突然间散在了她的语气中,“上车吧。”
他甚至没等她开口。
云澄蹭着顾影帝的车回酒店了。
目送她们离开,唐印抽烟抽得贼凶,骂骂咧咧,直呼祸水。
……
这边云澄上车后交代系统办事。
“弄张我和顾影帝一起上车离开的照片发网上。”
[好的,这就建立营销号截取之前的照片发在网上,需要数据提供水军和热度吗?]
“不用,顾影帝的含金量在内娱是一骑绝尘。”
[宿主机智。]
系统去办事了,云澄坐在车里闭目养神。
顾司南本也不是话多的人,今天拍的戏又很尴尬,他也没主动开口,只是不由自主地去关注她。
他的视线云澄自然有察觉,她干脆装睡,头一歪靠在了他肩头。
顾司南目光沉了沉,移开视线看剧本,只是半个字都看不进去,不知在想什么。
到了酒店,她还在睡,助理很是恼火,张口就要喊她却被顾司南示意噤声。
助理气得火冒三丈还没地方出气,扭头生闷气了。
顾司南没忍心叫她,云澄还真就装起来了,‘睡’得那叫一个安稳。
半个小时过去了,他半边手都要麻了。
助理忍不住用口型询问:“这人是猪吗?!顾哥你要等她醒等到什么时候?!”
顾司南也为难起来,看了看云澄,他冒出来个大胆的想法。
云澄被他小心翼翼地抱起下车时是惊讶的。
她以为顾影帝没叫醒她已经是今天最大的收获了,但没想到他的温柔不止于此,还抱她回酒店!
云澄连忙叫系统:“拍公主抱的!”
[宿主,不愧是你。]
一路上楼,顾司南将她送到门口,实在没办法才叫醒了她。
云澄靠着他的肩头,闷笑:“顾老师,辛苦了呀。”
顾司南意外:“你醒着?”
“嗯,你抱我下车的时候醒了。”
顾司南无奈:“吵醒你了吗?那怎么不出声?”
“想看看你要把我抱去哪,顾老师是个正人君子,是我小人之心了。”她调笑道。
顾司南垂了眼帘,将她放下。
云澄说道:“好像一直都在麻烦顾老师你,我也挺过意不去的,需要我为你做什么吗?”
顿了顿,她笑得像狡黠的狐狸。
“什么都可以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