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筱妍悄悄地想转移到离吴老将军最近的地方,被李成煜拦住。
“这种事,交给我来做便好。”
苏筱妍不服气:“我怎么就不行了?这个空间我能操控,实在遇上危险我能用空间避险,你怎么办?”
李成煜牢牢地握住苏筱妍的手:“我有我的办法,暗语也在入口处等着。”
苏筱妍拗不过他:“我们再耗下去,吴老将军那边就完事了。”
李成煜想了一会儿:“我们一起!”
苏筱妍点了点头,于是,她和李成煜二人相互配合,从空间去了边境,吴老将军和那个神秘黑衣人交易的地方。
一个在后面观察,一个在侧面打探黑衣人的特征。
“东西在哪儿?”神秘黑衣人声音低沉,中原话很生硬。
晚风徐徐,清冷的月光打在摇曳的树枝上,影影绰绰。
吴老将军似乎看不清神秘黑衣人的眼睛。
“就放在了我来的路上,很安全,现在,我需要先看看定金。”吴老将军熟稔地说道。
黑衣人神色莫名,随即朝右后方挥了挥手。
瞬间,又有一个黑衣人抱着木质锦盒来了。
锦盒打开,是一排两摞金条。
吴老将军似乎并不为所动:“黑灯瞎火的,我要如何得知是真是假?”
神秘黑衣人似乎有些不耐烦了:“那你到底要怎么样?难不成等着你拿去艳明真假后才交易吗?吴老将军未免太谨慎了吧?”
“谨慎无大碍!”吴老将军,“不知阁下可方便?”
神秘黑衣人沉默了许久,遂示意手下让吴老将军验明。
吴老将军确认无误后,也朝自己身后挥了挥手。
他的手下,运了一辆平板车过来了。
上面陈列着许多兵器。
躲在暗处的苏筱妍看着,不由得想笑。
因为他运来的这些个兵器,都被她利用空间仿造掉包了,神秘黑衣人拿到手里的也只是一堆废铁罢了。
吴老将军验明了金子为真,神秘黑衣人自是也要验明兵器的真伪。
但是,黑灯瞎火,兵器要验明真伪太过繁琐,神秘黑衣人只是先从材质上简单地验证了一下。
苏筱妍用空间仿造的,皆是高仿,这么用眼睛看或是敲击,根本难以辨别。
果然,神秘黑衣人并未看出什么,直接一手交钱,一手收货。
最后,二人朝各自的方向而去。
另一边的李成煜派隐云悄然跟上,另一边,苏筱妍则是跟着吴老将军回了边关镇北军的驻地。
自然是走的暗路,苏筱妍一路跟踪,并用空间扫描仪将暗道内的结构详细记录了下来。
回到驻地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吴老将军再没有别的动作,直接回了营房就寝。
其心腹陶校尉亦没有动作。
苏筱妍总感觉,就这么回去的话,会少点什么。
于是,脑子活络转动起来。
随即,她闪身去了驻地存放重要物件的库房。
夜深沉,库房周围仅有两个将士觉着火把看守。
且,心不在焉,哈欠连天。
苏筱妍钻进空间,从另一个方向进了库房。
库房里没有兵器,没有粮草,更没有金银,而是一张张行军图、出入账、将士花名册,以及每个人进出记录。
这些东西,或许可帮他们找出镇北军中,到底还有何人可用。
苏筱妍收好东西回了空间,将转换门调到了之前李成煜所在的位置。
然而,李成煜早已不见了身影。
苏筱妍慌了,之前,明明说好,在此汇合的、
难道是去追踪那个神秘黑衣人了?
苏筱妍小心翼翼地寻找,寻找李成煜留下的线索。
即便李成煜不按约定单独行动,至少也会留下记号的。
然而,并没有。
没有任何标记、甚至连之前呆过的痕迹都没有,仿佛,从未再次出现过。
苏筱妍呼吸一紧,不知道他还能去哪儿,若是能去的,也只有边境的另一端,迟江国了。
难道,他是被那个神秘黑衣人抓走了?
苏筱妍回到空间里冷静了好一会儿。
她调出了迟江国那边的资料,发现,之后那个神秘黑衣人带着手下回去了。
然而,前后左右能隐身的地方,并没有李成煜的身影。
他到底去了哪里?
苏筱妍回了趟家,也没找到李成煜的身影。
与此同时,乔装打扮后的李成煜正装作了神秘黑衣人的手下,跟着进了迟江国的驻地。
迟江国的驻地,十分严肃,四处折射着鬼影子般的光线。
几组队伍在驻地逡巡。
李成煜跟着神秘黑衣人进了驻地,又继续和另一个人,将运送兵器的车子推了进来。
然后,一个个地往下卸。
苏筱妍跟在迟江国驻地外侧,利用空间扫描仪将此处场景全部扫描了出来。
带走进驻地的时候,再次和李成煜擦肩而过。
此时,苏筱妍往里走,李成煜则是觉得时间差不多了,便往外走。
于是,当李成煜来到约定好的时间后,也并未发现苏筱妍的身影。
李成煜眉头微蹙,当即沿路寻找,也并未发现其踪影。
另一边,苏筱妍描画完图纸,又进内里转了几圈,就连侍卫看管巡逻的时间排班都摸索下来了。
做完这一切,苏筱妍在回到了与李成煜约定的地方。
寻找一圈无果后,便干脆坐在大树下,安静地等着李成煜。
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身后响起,苏筱妍全身一紧,当即上手拉住其手腕和肩膀,将来人直接来了个过肩摔。
来人灵活躲开,随即与其交手。
苏筱妍与他走过三招的时候,才发现是暗卫隐云。
“公子呢?”苏筱妍低声询问隐云。
隐云也是一愣:“怎么?主子没和夫人在一起吗?”
苏筱妍被气笑:“我要是知道,我还能这么问你。”
隐云被苏筱妍怼的哑口无言。
但转而,又担心起主子,便四下寻找起来。
苏筱妍头皮发麻,除了耐心等待,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些什么。
她差点就要掘地三尺了。
苏筱妍吹捶着大树等着,就这么一低头的工夫,就看见地面有一道长长的身影从身后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