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书中男主!
震惊望着眼前这个男人。
时栖拧眉仔细打量他。
作为军人,曲峰警觉性很高,对人情绪非常敏感。
早在时栖看他第一眼,他立刻回望,盯着眼前目光怪异的女人。
在脑海翻找了会,确定自己不认识这人,曲峰才移开目光,看向安德利跟周桐。
“你告诉安医生,他要再不走,我就把他塞进车里。”
曲峰目光压迫性十足,一脸冷硬,时栖跟他对视两眼,仿佛见到刚到这里的顾池烬。
难怪两人会成为对手。
这个书中男主,跟书中反派,简直就是完美对照组。
要是两人没因为女主产生间隙,说不定还会成为好兄弟。
啧。
时栖福至心灵,瞳孔轻颤。
现在的女主跟男主认识了没有?
他们见过面了吗?
要是赶在女主认识男主之前,斩断两人纠缠的点,顾池烬不就安全了?
其他三人完全不知道时栖心理活动。
周桐把曲峰的话跟安德利复述一遍,立马得到他一个埋怨的白眼。
瞪了两人一眼,安德利依依不舍的跟时栖道别:
“美丽的天使,你能等一天吗?
我做完手术就过来找你。
我要报答你。”
时栖木着脸,装作听不懂英文,朝周桐投去个疑惑的目光。
周桐嫌丢人,直接上手拉着安德利往车子方向走。
曲峰走前,看了时栖一眼,转身大步迈向车那边。
时栖看着他壮硕背影,心里突然愁起来。
不知道顾池烬任务做得怎样了?
他宿敌已经出现,他好日子以后恐怕不多。
回忆着这段时间,顾池烬对她的照顾,时栖目光落在那辆黑车上,觉得等他回来,找个时间跟他谈谈。
就算不能明白告诉他,曲峰跟蒋媛媛是他以后最大威胁,也能给他警示一下,让他不至于对两人全无防备。
心里揣着事,下午时栖的设计稿,画得不怎么顺利,总感觉心神不宁。
这种不安一直持续到白晓华来城里接她。
看见白晓华出现在门外,时栖还以为她有事进城来了。
“嫂子,还没回家呀?”
白晓华看时栖这模样,就知道她什么都不知道。
脸上笑意不断,白晓华进门帮着她收拾东西:
“什么没回家,我是特意来接你的。”
“接我?”
时栖以为她在开玩笑:
“我又不是浩浩跟东东,接我做什么?”
“哈哈哈,感情妹子你还不知道。
你家顾连长出任务前,给我家江辰千交代万交代,嘱咐我们隔三差五就来城里接你一趟。
就怕你忙晚了,一个人回军属院不放心。”
时栖真惊着:
“顾池烬?
他什么时候说的?”
问完话,时栖才反应过来,自己问的废话。
“怎么?你还不信?”
白晓华帮着把店里卫生做完,挽着时栖胳膊,两人一起往外走。
刚走不远,就看见江辰开着车,在马路对面停着。
白晓华也没想到回看见他,跑上前看了眼车子问他:
“这车哪来的?不是部队的吧?”
部队严令禁止公车私用,看见江辰着一辆车回来,白晓华害怕自家老公犯错。
江辰让两人上车,打火后才解释:
“怎么可能是部队的,这是战友家里的车,我这两天办事借用几天。”
白晓华打量着车子内里,突然说:
“江辰要不然我们也买辆小轿车吧?”
江辰被自家媳妇无厘头吓了一跳。
“买车做什么?爸妈都离得近,你平时又不爱出门,车买来在军属院放着吃灰?”
江辰说得也对,白晓华想着是这么个理儿。
“那等浩浩上学再说,现在买好像是早了点。”
时栖听着夫妻两对话,看着车窗外倒退的风景,心绪起伏不定。
顾池烬在出门前,为她打算得这么周全,这刻她再也无法说服自己,他对她的好,只是简单退让。
如果他只是单纯想弥补原主,上次拿钱借她已是极限,根本不用亲力亲为的帮她装修店铺。
也不用像这次一样,连她回军属院这段路程,都为她安排好人接送。
他隐秘却猛烈的心理攻势,让时栖逐渐认清现实,知道前几次她的感觉没错。
顾池烬对她,真有其他想法。
回到军属院,婉拒白晓邀请一起去她家吃饭,时栖拿着小包,一步步往顾家走。
推开院门,看着熟悉的院落,陡然升起一股淡淡思念。
她好像习惯顾池烬在身边,忙碌起来没觉得,一回到军属院,回到这个他们独处许久的家,就有一种空落落的感觉。
这个男人,对她并非全无影响。
按照顾池烬出门时交代的,关上院门。
时栖走近屋子,掏出钥匙开门。
把包放下,时栖看了眼顾池烬睡觉的屋子,顿了顿,转身进厨房下面。
顾池烬没在家,她的晚饭一直是面。
葱油面、鸡蛋面,变着花样的面。
不知道是不是被顾池烬影响,晚上时栖没什么胃口,下了小半碗面对付一下,就开始去画设计稿。
这一画又是两三个小时。
等她捂着脖子仰头,一看时间已经晚上十点。
收拾好设计稿,时栖拿了睡衣去洗漱。
进厨房烧热水时,看着满满一缸清水,时栖后知后觉,顾池烬把所有事都做完了。
心里更不是滋味,烧水洗澡刷牙,顾池烬这个名字,就没从她脑海散去过。
晚上躺上床,回忆着书中情节,时栖开始担忧起来。
顾池烬这次任务没危险吧?
真的没事吧?
闭上眼,仔细回忆了下书中情节,时栖颓然发现,自己只记得几件大事,对顾池烬在得罪女主前的事情,一概不清。
在床上翻三四次身,时栖烦躁坐起来,看着窗外明亮的月光发呆。
看了月亮半小时,时栖重新躺下。
这次带着疲累,她终于睡着。
画面一转,她好像来到一处悬崖。
暴雨倾盆中,悬崖边蜿蜒的公路不住延伸。
天地暗沉,两辆军车在公路上你追我赶,危急万分。
雨幕连绵汹涌,时栖心悸不已,觉得某个车里有个很重要的人。
她追着两辆车使劲儿往前跑,当看清顾池烬那张带血的俊脸后,一声枪响差点震碎她耳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