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几天,想好好睡一觉,可破床竟变奢侈品了。
喵了个咪的,找人讲理(算账)去。
“渣渣,几个意思?
这么大的营地,竟然没一张我能睡的床……”
上官九幽打断她道,“本王的让给你睡。”
顾念雨:一箩筐的道理白准备了。
“娘亲亲,木木好想你啊。”
“哎呀,我的乖宝贝醒了,娘亲也很想你。”
“娘亲亲,我们晚上和爹爹一起睡,爹爹的这张床最大,三个人可以并排躺。”
完了,皮夹克漏风ing。
在木木祈盼的眼神下,顾念雨几经挣扎后爬到最里面,木木躺在中间。
“娘亲满足木木的愿望,睡吧,晚安,木啊。”
上官九幽……就 睡 了?!
本朝律法最注重公平,疯女人不公平,这是犯法。
为了维护律法,我必须提醒她。
“疯女人……”你没跟我说晚安,也没亲我。
耳边传来平稳的呼吸声。
没说出口的话只能原路返回。
罢了,看在木木的份上,犯法的事情他网开一面。
夜里,顾念雨突然从床上坐起:
“上官九幽,有雪灾,好大的雪。”
第一次听到顾念雨叫他的名字,名字本尊欣喜若狂。
“睡吧,你做梦了。”
顾念雨越过木木,跳下床,拽着上官九幽的手。
“睡个屁,快起来,暴雪将至,很多人要被冻死了。”
上官九幽若有所思。
他想起了养伤的地方、神乎其神的丹药、还有御兽术。
决定信她。
抓住顾念雨的手就往外走。
顾念雨使劲儿往外抽。
他直接来了个十指相扣。
“什么意思?说清楚?别说你爱上姑奶奶我了。”
眼前人凤眸微狭、腮帮子鼓鼓的甚是有趣,他伸手捏捏道。
“带你去见父皇。外面黑,走丢不好找。”
顾念雨:倒也是个理由。
总之不是爱上我就好。
“皇上这么多女人,今晚睡在谁那里你知道吗?可别天亮了都找不到。”
“敏美人,乌拉国舞姬,实则北虞国探子。”
顾念雨一阵凌乱……
我到底问什么了?
我为什么要知道这些?
心机婊男,硬要把我拉进皇室的明争暗斗中。
如果眼神能飞刀子,此刻他肯定千疮百孔。
“跟我有个毛线关系?跟我没关系的事情少说。”
“跟你有木木的那一夜是父皇算计我的。
多半是怕我死在战场,所以算计我留下血脉。
但还没查清他到底给我吃了什么,怎么就一点记忆都没有。
所以没有认出你和木木很抱歉。
但你是九王妃,木木是皇家血脉,明争暗斗躲不开,所以该知道的都会告诉你。”
顾念雨……这是强制性进龙门。
拒绝。来自新世纪的她势必跟强权斗争到底。
“我不同意,强扭的瓜不甜。
啊……你撞疼我了。”
狗男人来突袭,胸膛跟铁一样,鼻子撞得生疼。
“发什么神经病,姑奶奶也是你想抱就抱的?”
奋力挣扎中。
上官九幽的大手抓住那两只不断扑腾的小手,直接举过头顶。
“本王喜欢苦。答应我,不许偷偷离开。”
“许愿找神灯,别找我。”
我答应个嘚儿。
“说你不带着木木离开我,说。”
“我说个六。”
呜......狗男人啃我。
雷劈,不管用。
树砸,砸死算了,还是不管用。
这就是我的克星啊,彻底绝望。
身体的反应更是无力吐槽。
一吻结束,她的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盘在人家腰上了。
真真是蓝颜祸水。
“说,说的不满意就继续刚才的事情。”
“行,不离开,我对天发誓,要离开就被雷劈死。”
好女能屈能伸,就这样子。
抬头恶狠狠的瞪向夜空:
哪道雷敢劈的话,就尝尝我的四十米大刀。
上官九幽没再说话,突然打横抱起顾念雨,凌空而起。
“能不能提前说一声,突然飞起来很吓人。”
不讲武德、记忆力差、渣、狗……
除了长的好、身材好、配置好,就一无是处。
“仙女还恐高?”
这声音专为挨揍而生。
可此时地不利。打几下人家松手她不得上演自由落地?
忍,就当被狗咬了一口。
总不能回咬为敬吧。
落地后上官九幽神色严肃,人样尽显。
“当狗当腻了?“顾念雨嗤笑道。
上官九幽眉头紧蹙。
深宅内院中长大的人,怎么说话跟兵痞子一样?
女不教父之过,再给左相记一次笔。
“得把父皇叫出来,你做梦的事情不能让其他人知道。”
顾念雨挑眉,环抱双手,打量他。
挫败。哪个才是真的他?看不透。
总之此刻是上官.藕.九幽。
心眼多,还是为了我,搞得还得感激他一样。
思索间两人已到营帐外。
“参见九殿下。”
“喜公公免礼,本王要见父皇。”
“九殿下稍等片刻。”
很快里面传来了让他们进去的声音。
顾念雨拦住上官九幽,“等着,交给我。”不想欠你人情。
她哭着跑了进去,不明所以的上官九幽发愣中。
“皇上,呜......上官九幽,他刚刚看中一个男人,强行把人抱往后山了。
民女拦都拦不住,呜……”
“好你个上官九幽,该有的礼义廉耻都没了。
走,念雨丫头,朕给你做主,打断他的腿。”
一个敢演,一个敢接。
营帐外的上官九幽听的清楚,很是无奈。
一行人走到安全的地方后:
“皇上,臣女演的怎么样?”
“不错,重重有赏。”
“赏就算了,臣女不想嫁......啊......”给上官九幽,奈何后面几个字它没有出口的机会。
上官九幽一把将她搂进怀中,抵在耳边轻声说道:
“不会说话我教你。”
眼神讳莫如深,让她想起刚刚那个吻。
她……喵了个咪的,四十米大刀该出场了。
“你要是敢当众亲我,我片了你。”
“来,荣幸之至。”
一拳打在棉花上,关键鼻子都快碰一起了。
她吞着刀子忍还不行吗?
“咳咳......”皇上清清嗓子,“听到朕的存在了吗?”
当着他的面打情骂俏,唉……这皇上当的窝囊。
“念雨丫头,你对婚事不满意吗?”
不满意才好,臭小子追妻路漫漫,这戏才有趣。
上官九幽再次抵上耳朵,“我会亲到你同意婚事为止。”
现在、立即、马上,独家片人表演开始。
可她打不过、开了光的嘴对这狗男人也免疫。
唉……再次像恶势力低头。
“我很满意,什么王大狗、李二猪、周大郎的,那都比不过我的幽哥哥。
我对这婚事相当满意。”
皇上……木木娘这就被臭小子制服了?战斗力不太行。
“满意就好,朕是讲道理的,有任何意见都可以提。
说说你们今晚的事情。”
“皇上,天亮后暴雪将至,会冻死很多人。”
皇上……朕在到底在哪儿?
感受到空气里的热浪后,“念雨丫头,这地方一年四季都是夏天。
根本不会下雪。”
“我知道,但梦到下暴雪了。”
“做梦?咳咳咳咳咳......”
“父皇,其实冻死千儿八百人也挺好,这深山也需要养料,儿臣告退。”
说着就拉起顾念雨的手走了。
皇上……儿媳妇闹,儿子跟着闹,朕怎么就摊上这两口子了?
“喜公公,你说这从未下过雪的地方会突然下雪?”
“奴才哪儿懂那些啊,但奴才的娘在世的时候总说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你啊,你。”皇上用手指着喜公公,“回去替朕好好谢谢你老娘。”
寅时的白云镇,“镗,今日下雪,做好准备,以免冻死。”
一声锣一声喊,好不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