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谧的深夜,苏颖沫突然被噩梦惊醒,大口喘着气,起身来到窗台。
入眼就是一行身手矫健的人,进入了别墅,她端起旁边的水杯,一边喝,一边观赏着。
有左左和S在,她一点都不担心。
但等到红外线关闭的时候,苏颖沫挑了挑秀气的眉,看来这次的人,有两把刷子啊!
当迟宴爬上她的窗台时,苏颖沫这才看清他的脸,但想逃已经来不及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她看中的那个身手最矫健的人,想要挖到她这边的人,竟然会是迟宴。
对方纵身一跃,来到苏颖沫面前,抓住了后退的人。
一用力,将人抱进怀中:“别动,让我抱抱。”
苏颖沫伸手想拿旁边的手机,迟宴发现了她的小动作,轻笑一声:“你家里的那些保镖,都被我的人托住了,不会有人打扰的。”
无视怀中人的愤怒,手下又收紧几分。
苏颖沫放松身体,一手抓着对方的衣角,想要在对方放警惕的时候,给对方一击。
迟宴挑眉,没有将她的小动作放在眼中,淡定的握住女孩攥住衣角的那只手的手腕,向上举过头顶,和她的另一只手扣在一起。
修长身形俯下,将两人之间的距离压缩的更小,没给苏颖沫留下活动的余地。
旋即指尖下移,划过女人小巧的脸颊。突兀的捏住她的下巴,在她一脸惊愕的眼神中吻了上去。
当左左和S打开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S直接上前动手,却被迟宴抱着怀中的人轻松躲过,并出手将S逼退。
左左上前,虽然只有120的身高,但气势一点也不弱,十分冷静的开口:“放开我妈妈,否则,我不介意鱼死网破。”
看着眼前的小男孩,迟宴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苏颖沫趁他晃神的时候,挣脱开来,跑到了左左身边,弯腰将人抱起。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左左伸手摸摸苏颖沫的头:“妈妈没事就好,别怕,我不会在让他欺负你。”
说着,左左从腰间拿出一把手枪,对准了迟宴,苏颖沫吓得忙侧过身,子弹险险擦过迟宴的肩膀。
墙上有消音器,被没有发出声音。
迟宴也没想到,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枪法会这么准。
更没想到,柔柔弱弱的小女人,速度会这么快,哪怕迟0.1秒,他怕是就交代到这里了。
虽然他有穿防弹衣,但也是生平第一次,离死亡这么近。
苏颖沫非常后怕,将左左放下,将他的枪放进他的衣服里:“左左,这里是不可以杀人的,否则会坐牢。”
左左其实也后悔了,这里的法律他早就看过,只是刚才进来的那一幕,刺激了他,让他做出了不理智的举动。
“妈妈,我知道了。”
苏颖沫在他的小脸上亲了一下:“宝贝,你们先出去,让妈妈处理好不好?”
左左深深的看了苏颖沫一眼,拉着非常不情愿的S离开,并关上了门。
苏颖沫转身看着迟宴:“迟总,您究竟想做什么?”
迟宴看着眼前的女人,一字一句道:“我想追你。”
听到他这样说,苏颖沫很意外,从这位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神秘迟总嘴里,听到追人这样的话语,很不可思议。
毕竟这位在业界,可是神一般的存在,据说对男女都不感冒,还有洁癖。
怎么到她这里,才两三面而已,就干出了夜探闺房的事情。
“迟总,我以为,我们的关系在离开魅色就结束了,你非要这样吗?”
迟宴不为所动:“我只问你一句,你,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苏颖沫慵懒的拢拢头发:
“相信迟总已经调查过我了,我是魅色的常客,与萧轩有过一段婚姻,而且......我们还有两个孩子。即使如此,你,还要追我吗?”
“我不在乎!”
“呵!那就意思了,你,看上我什么了?美貌?身材?”
迟宴眼底幽深,这个女人,比他想象的要难以捉摸:“颖沫,给我一个机会,可以吗?”
“真无趣......既然如此,就随你吧!”
说完,起身打开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迟宴离开后,苏颖沫关上门,整个人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坐在了地上。
刚才的淡定自若和风轻云淡都是装的,但这个男人太危险,以前是不知道他的身份,现在不能在糊涂下去,她不希望自己沦陷后,落得被抛弃的下场。
毕竟只见过三次,见色起意的感情,可是经不起考验的。
另外,还有一件事要处理。
她来到左左房间,小团子正盯着离开的迟宴,见到苏颖沫进来,从凳子上跳下来。
“妈妈”
左左的心智非常早熟,从三岁开始,就已经能照顾佑佑和他的衣食起居,武理方面,萧逸安从小就有专业的老师。
而J国的治安并不是非常好,尤其是有钱的人,很容易被盯上。
而左左第一次杀人的时候,在四岁半,一枪爆头。当时自己被一个大汉劫持,于行不轨之事。
当时她非常害怕左左会有心理阴影,但结果是,她想多了,孩子接受良好。
之后她问了教习的老师,对方说,左左的心里,只会认为,自己是保护妈妈的大英雄,死的都是该死之人。
从此之后,就开始和S一起训练,迅敏度高乎寻常。
但今天的事情,她必须要说清,否则之后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她承受不了。
“左左,妈妈一直隐瞒了你们一件事......你们的爸爸,并不是萧轩。”
左左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看着苏颖沫的眼睛,淡定的说道:“是刚才那个男人,迟宴。”
他说的是肯定句,让苏颖沫很诧异:“你,怎么会知道?”
左左忽而笑了,抱住苏颖沫的胳膊:“妈妈,你小瞧我了,而且,我刚才用的,并不是真子弹,我只是,心里不爽,发泄一下。”
此时的苏颖沫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心情,就很复杂,不知道该说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