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就好,”
江心月不耐烦的撇了他们一眼:“你们云州葫芦岛自上回那件事后颜面尽失,你那三个叔叔躲在岛上不敢见人。”
“你们再不尽心尽力为争出点儿名堂,以后你们云州葫芦岛所有人在江湖上抬不起头不说,只怕日子久了,玄门还有没有葫芦岛这个名号都说不准了。”
葫芦娃们顿时脸色大变,一个个噤若寒蝉。
穿红衣服的大娃更是走到江心月面前冲她鞠了一躬:“对不起江小姐,我们知道错了,我们不该给不相干的人搭讪。”
“现在我们马上继续为您开路,您和其他人只管在后面放心大胆跟着我们就是。”
“这还差不多,”
江心月趾高气昂走到大娃面前,看着我的方向若有所指:“不过你可看清楚了,哪些是我带的人哪些不是。”
“要是一会儿你开的路让不是我带的人走了,我可是会生气的。”
“我一生气,我奶奶傅大先生也会不高兴,所以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知道知道,”
大娃赶忙拍了拍胸脯:“江小姐,你放心。”
“我们葫芦岛既以开路闻名,那在路上有的是门道,这路我们想让谁走就让谁走,不想让谁走,他就走不了。”
说完顿时一个掐诀念咒。
刹那间他们来的地方,也瞬间长出无数的煤炭草,将刚开出来的路封了个严严实实。
与此同时附近的煤炭草忽然开始大面积移动起来,那几个葫芦娃连同江心月以及她带的所有人被草一晃,瞬间不见了身形。
“我去!”
鸟毛小伙儿让这一手震惊得眼珠子差点儿掉地上:“什么情况?”
大惊小怪。
障眼法而已。
他们不过是用奇门遁甲和九宫八卦的阵法将路给封住了不让我们走而已。
听我这么一说,大砍刀顿时狠狠往地上啐了一口:“常听说傅大先生神通广大又宽厚仁慈,没想到她孙女儿就这么点儿格局,连个路都不让人走。”
“就因为我们不是跟她一起来的?”
他们哪里知道估计是因为江心月针对我,看他们跟我站在一起以为是我的人,所以给迁怒了。
“没事,”
大砍刀也想得开,这会儿已经大手一挥:“不就是路嘛?”
“他能开咱们也能开!”
“再说了又不长期在这儿走,还非得跟他们葫芦岛似的开那么讲究?能走不就得了?”
说完就和挑山棍一起,一左一右将面前那个煤炭草给拨开了。
又看向我:“小丫头,你说往哪儿走,我们都听你的。”
我往前指了指,他们就继续在前面拨草了。
这丛林还真是十分古怪。
虽然都是煤炭草,以前在我们乡下干了当柴火烧那种不入流的杂草,到这儿却长得遮天蔽日,根根两米高不说,有的比我胳膊都粗。
而且这林子越走越深,越走似乎越有种深不见底的感觉。
走了好大一阵,面前 突然出现一片空地。
说是空地,却十分诡异。
怎么个诡异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