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篇直接老规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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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怎么这么娇气?
“别哭。”
漫不经心的氵少哑嗓音中透着一股疯劲儿:“我疼卿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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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了他一巴掌。
二爷顺着这跟猫抓似的力气偏过了头,轻轻笑了下,“不喜欢我喊你卿卿?”
“**”
喉咙间溢出一声散漫的笑,“**喜欢听我喊这个?”
二爷不紧不慢的把另外一边儿脸递上去,十分熟练的,等待着下一个巴掌。
嗯,劲儿好像比刚刚大了点儿。
“滚......”
“好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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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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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月前
“二爷,老宅里传来的信儿,说老爷那,又领了个人回来。”
“是嘛?”
姿态闲适着倚在车后座的墨色军装男人慢悠悠的掀了掀眼皮,听不出情绪的轻笑了声:
“我爹这,还真是老当益壮......”
帽檐遮住了男人的眉眼,只露出漫不经心勾着的唇角。
“这个是几姨太了?”
副驾驶上的副官露出个略带深意的笑:“二爷,那什么,这次的这位......他......”
“嗯?”
“这位不是姨太太......”
“不是姨太?”谢随唇角勾起一抹散漫的笑,“怎么着?他还给我找了个**不成?”
副官连忙哎呦了一声,“二爷您瞧您这话说的?!”
“这哪能啊!”
“老爷这次领回来的这个,是个男的,没名没分的就住老宅后边儿那栋小楼里,老宅的人传信说领回去后连正宅的门都没进。”
“男的?”
“是啊!”副官点点头,“听说这次这位还是个名角儿呢。”
“名角儿?”
谢随半眯着眼:“这北城里的名角儿能看上谢长丰?”
戏子下九流,在北城,这说法早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老黄历了。
咱们二爷虽常年领军在外——
对北城,还是了解的,北城里有名的角儿,园子里开一场戏的门票能被炒出天价。
前清时,贺家在整个北方都是鼎鼎有名的人家。
后来,满清政府被推翻,各处军阀肆虐,贺家当时的掌权者在当时最关键的时候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
贺家自那之后就不行了。
最后是谢随的爷爷力挽狂澜,保住了谢家最后的基业,没让北城的老宅也丢了。
可惜,老爷子是个能人,唯一的儿子却是个扶不起的。
老爷子闭眼前唯一庆幸的是,谢家出了个谢随,他这个隔了一辈的亲孙子绝不是池中物。
谢家,要发达了。
事实也确实如此——
谢随是硬生生在乱世中杀出来的,一路坐上了大帅的位置,在众多军阀盘踞的北方都是无人敢招惹的存在。
“人是他抢回来的?”
北城人常说的一句话就是:谢长丰真是命好!!!
上边儿有个有能耐的爹,下边儿,还有个更有能耐的儿子。
一个扶不起的阿斗硬生生被北城权贵富商里的不少人捧成了座上宾,就为了,能借此和谢大帅搭上一点儿关系。
谢随常年不在北城。
谢长丰这个做爹的,在北城被捧得连老宅门往哪开都险些不记得了,整日仗着谢随作威作福。
做足了天高皇帝远的姿态!!!
这次,谢随回北城,没提前说。
副官说的比较隐晦:“听说......一开始是......有那么点儿不情愿......”
谢随闻言嗤笑一声。
“不回大帅府了,掉头,去老宅。”
......
谢随的突然“袭击”——
让整个老宅都乱了章法,该藏的不该藏的,都没来得及藏起来。
谢随常年不在北城,回来了,也是住在大帅府。
谢家的老宅,早已被谢长丰当成了自己的私人地界,什么都往老宅里【搜刮网罗】。
今天,谢长丰在老宅办了一场“宴会”。
正宅的厅里搭了个戏台子,还假模假样的弄了个布景,乍一看,还真像是来听戏的。
戏台上
本该在台上好好唱戏的角儿此刻却被强迫着穿上一件“旗袍”。
说是旗袍,却单薄的就一小块儿布料。
泛白的指尖拼命往下扯着旗袍,却还是露出一片晃眼的白嫩,数十道赤裸裸的 ''yin''、邪视线落在他身上。
无助又可、lian......
不知道是谁说了句:“唱啊!”
其他人全都戏谑调笑着搭腔——
“对啊!怎么不唱?!”
“苏老板可是我们北城有名的角儿,怎么换了件衣服,就唱不出来了呢?!”
“该不会是嫌穿的太多了吧?”
“哈哈哈要不......再给我们苏老板换件布料少的!”
“这话说的倒挺对,这件儿布料太多,影响到我们苏老板的发挥了。”
“别不是苏老板不给我们面儿吧?!”
“我瞧着像是,你看,苏老板这可是连手都不舍得抬。”
“谢老哥不是说把人给驯服了嘛?”
......
一声声令台上人难堪的言论传入他们口中的苏老板耳中......
【宿主宿主,谢随来了】
苏老板似是受不住屈辱的低下头,悄悄的勾了下唇,可惜,这件旗袍不是穿给某人看的。
【013,等下谢长丰忍不住动手的时候,你先他一步打我】
【嗷!】
【宿主......我舍不得呜呜呜......】
【难道你舍得让他的脏爪子碰你亲爱哒宿主?】
【乖~听话~】
于此同时,自觉抹不开面儿的谢长丰满脸怒容的冲上来,抬手,冲着敢不给他面子的苏漾打了过去。
说时迟那时快——
蓝色小光球唰的一下弹飞了过来!!!
【啊啊啊啊啊把你的脏爪子拿开啊啊啊不许碰我宿主嗷!】
苏漾被“一巴掌”打倒在地,散落开的高开叉旗袍下,漂亮修长的双腿几乎完全暴露出来......
半露不露的,最为勾人。
谢长丰还愣了下,他好像......没碰到人......
可是,倒在地上的人泛红肿胀的侧脸做不得假,明晃晃的掌印,证明,就是他打的。
一件墨色大氅落在了苏漾身上。
严严实实的,挡住了所有窥探的视线。
“诸位,挺热闹啊。”
谢随淡淡的勾着唇,视线懒洋洋的在众人身上扫了一圈,嗯,没一个眼熟的。
都是一群不入流的玩意儿。
刚刚还肆意调笑的一群人瞬间噤声,干巴巴的,没一个敢开口的。
只有谢长丰——
可能是被捧得实在是不知道这个家里真正的“老子”是谁了,直接咳嗽一声,摆起了做爹的谱。
“回来——”
谢随连眼皮都懒得抬,直接和他擦肩而过,“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全都给我丢出去。”
“包括人。”
“谢长丰,再让我知道你在老宅乱搞,我不介意送你去见老爷子。”
谢随弯腰抱起被大氅遮的严严实实的人。
掀起眼皮,深不见底的眸看向谢长丰,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叫你一声爹,还真拿自己当老子了?”
说完
也不管某人涨成猪肝色的脸,抱着人,扬长而去。
......
车后座
戴着黑色皮质手套的手卡着白嫩的下巴,上下打量了一番,垂眸听不出情绪的笑了下。
“苏老板这张脸倒是生的漂亮。”
嗯,长的也白。
谢随就没见过生的这样又白又嫩的男人,俏生生的,又软又漂亮。
怪不得这世道会有人喜欢男人呢。
谢随漫不经心的想,啧,苏老板这样的,他也喜欢。
手上不自觉用了些力气,裹着大氅的苏老板疼的往后缩了下,眼眶都红了。
谢随松了手,意味不明的轻笑一声:“这么娇气?”
啧~
刚让人调戏眼眶都没红,他捏一下,就要哭了?
“欺负你二爷好脾气呢?”
副驾驶上的副官下意识的抖了下,天呐,他刚刚是听到了什么?!
好脾气???
他长官,谢大帅,二爷,好脾气?!
(⊙?⊙)......
那些个恨毒了他们大帅的毛子、鬼子的,背地里,都喊谢大帅“疯狗”。
“谢谢二爷。”
副官:......哎?
还真的有人信了他们二爷好脾气?!
好脾气的二爷微微低下头,黑眸中透着危险,调情似的语调,“苏老板,跟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