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花也看到了沈秋雪的嫉妒,找了借口,回自己家去了,这时沈秋雪心里才好受一些。
吃完饭,石头打算在家陪沈秋月,明天就返回省城去。
可是夏富贵一再邀请他去县城见酒场厂长,石头实在没办法,就只能答应。
毕竟夏富贵可是他的老丈人,不跟老丈人处理好关系,人家分分钟不同意他和夏琳琳的事情。
其实夏富贵也很为难,石头回来一次不容易,见石头一面更不容易。
不趁着今天把事情解决了,酒场厂五百多个员工吃什么喝什么。
到了车上,夏富贵就给石头道歉。
“好女婿,对不起,打扰到你跟秋月了。”
夏富贵感觉自己脸皮特别厚,做的太过分了。
石头呵呵一笑。
“没事的,富贵叔,你也是为了酒厂的五百员工,我能理解。”
石头虽然没有夏富贵和沈秋月那样高的境界,但是帮助别人的事情,在力所能及的前提下,他还是很愿意去做的。
“还是我们家琳琳眼光好,给我找了你这样一个好女婿,由你照顾琳琳,我放心了。”
夏富贵心里很惭愧,记得当初,他为了拆散石头和女儿,做的那些事情,真是愚蠢到家了。
石头没有再说话,只是将车速提升了一倍,向着现成的皇城大酒店而去。
到了皇城大酒店,石头心里很不爽,因为一个落魄的工厂老板,就把他们请到这里吃饭。
这一顿饭,估计就是一个车间工人几个月的工资。
“夏叔叔,你说的那个孙厂长,经常来这种地方消费吗?”石头进了酒店,就向夏富贵问道。
“落凤酒厂是国营的,所以孙厂长平时的消费要高一些。”
夏富贵跟孙厂长见过几次面,每次都是在皇城大酒店。
当时他觉得没什么,但是石头这样一说,他也觉得孙厂长过分了。
毕竟酒场现在的情况很糟糕,一定要开源节流,像这样的消费,能免则免。
“明白了。”
石头闻言,对这个孙厂长,顿时没了好感,让这样的人当厂长,酒场能赚钱才怪。
几秒钟之后,石头和夏富贵到了孙厂长所在的包间,看到孙厂长怀里抱着一个美女。
身旁还做着几个美女,在给孙厂长灌酒,石头竟然是有种想打人的冲动。
“夏盟主,石先生,快坐,这几个妞你们随便挑,都是这家酒店最好的。”
孙厂长好像觉得没什么不妥,毕竟他们工厂高层平时开会,都是会选这里最漂亮的妞作陪。
“出去,出去,孙厂长,让她们出去。”夏富贵生气的向孙厂长道。
孙厂长呵呵一笑,在一个美女的私密处摸了一下,那个美女尖叫一声。
“孙厂长,你好坏,人家爱死你了……”
孙厂子摆摆手,意思让她们先出去,那几个美女心里不爽。
觉得新来的这两人就是假清高,少让她们赚好几万块。
“哼!”
几个美女冷哼着,出了包间,孙厂长赶紧过来给石头和夏富贵握手。
“石先生,久仰大名,今日一见,果然是比传说中的还年轻,我们酒场有救了啊!”
作为在落凤县混的,如果没听说过桃源村集团,那就真的没必要再混了。
再说在此之前,夏盟主还专门做了介绍。
“孙厂长不用客气,我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而是看在那五百名员工的面子上。”
“这样吧,你现在带我们去酒场,我给你们酒场做一个估值,直接将酒场买给我。”
之前石头对酒厂的管理层并不讨厌,但是见了孙厂长,他已经不想再看到酒厂的管理层了。
所以要让他帮助酒厂,只有一个解决的方法,那就是买下酒厂,自己找人经营。
“呵呵,石先生要买下酒厂也可以,但必须满足我们提出的条件。”
“第一是石先生买下酒厂之后,还由我们酒厂的老干部管理。”
“并且给我们每人一些股份,要不然我们不同意卖。”
孙厂长又不是傻子,这酒厂就是他们养老的地方。
他们的亲戚都在酒厂里面上班,一旦私有化,那他们这些人都要被开除。
以他们这些人的本事,去哪里找轻松又赚钱的工作。
“孙厂长,你这要求有些过分了吧,我买下酒厂。”
“还交给你们管理,那我买酒厂干什么,为了赔钱还是为了赚吆喝。”
石头语气很冰冷,孙厂长看向夏富贵。
他找夏富贵贷款,就是想挖空集体,根本没有给集体还钱的意思。
在他看来,夏富贵找石头过来,就是给他们投资的,没想到是要断了他们的财路。
“对不起,石先生,我们酒厂不买,你如果不想帮助我们,那我们就当没见过面。”
孙厂长忌惮石头,要不是知道石头的背景很强,他得罪不起,这会儿都要找人干石头了。
什么玩意儿,自己吃肉,还不让他们喝汤,现在好多国营工厂,都是这种情况,凭什么盯着他们。
“孙厂长,现在酒厂的员工,已经好几个月没发工资了。”
“把酒厂卖给石先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除此之外,已经很难有别的解决方法了。”
夏富贵还有一件事情没说,那就是酒厂现在已经欠了银行很多钱。
银行不可能把钱贷给酒厂,要不然孙厂长也不会找他当担保。
“我就算让工厂的员工饿死,也不会把酒厂卖掉,你们请回吧!”
孙厂长想的很清楚,工厂的管理权只要在他们手中,底下的员工再饿肚子,他们的生活照样不受影响。
毕竟除了卖酒之外,他们还可以把酒厂的厂房租出去,把酒厂的土地租出去,总之活人不会被尿憋死。
但是卖了酒厂,什么都没有了,员工的温饱解决了,他们的利益却受到了损害。
“夏盟主,我们走。”
石头不想跟这种人废话,叫上夏富贵出了包间,夏富贵很是不好意思。
没想到孙厂长是这种人,他丢面子的没关系,但就是可怜那些工人了。
到了酒店外面,夏富贵叹了一口气,向石头道歉。
“唉,对不起,石头,我没想到酒厂的孙厂长,是一个王八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