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公主将信将疑的将火球收下,不知被身上哪里的容器吸收进去,周身除了淡淡的火元素灵力外,便再没其他可让人怀疑的东西。
白冉抿唇,冲着七公主讪然的笑了笑。
七公主离开后,白冉站在窗前,眼见着七公主在门口被一侍卫挡在门内,不知询问了什么,一阵灵力绕着七公主周身一圈,侍卫没什么发现,才对七公主行礼后放她离去。
君澈这一举一动,显然是想将她完全放在他的监视之下。
白冉冷哼一声,冷眼瞥了窗外那侍卫鬼祟的身影一眼,便离开了窗边。
无论如何,君澈休想逼迫她做她不想做的事情。
晚间时分,莲儿照常站在结界外等着白冉出门,君澈自晨间唤白冉前去用膳之后,便告知莲儿以后一日三餐必须让白冉去他的宫内用膳。
白冉出门后,也没多说,径自往君澈的宫门处走去,刚走到台阶下,君澈一身玄衣略显压抑的走出来,与白冉打了个照面。
白冉脚步一顿,停在台阶之下,漠然的看着君澈。
君澈见白冉在眼前,也是一怔,面上带了些许喜色,踱步走下了台阶,高大的身影披着斜阳站在白冉的面前。
“我在御花园的鱼池边设了宴,一同去用膳吧。”
“你既要见客,我回去便是。”白冉眉间升起一股子不耐,转身便要回到自己的屋子。
“没有客,只有你。”君澈的声音带着淡淡的焦急,低沉的字句出口,唤住了白冉的脚步。
白冉微微抿唇,眯了眯眸子,转过身,走到君澈的前面,往院外走去,也不管身后的君澈和一众宫女侍卫难看的脸色,身影便消失在不远处的小径上。
她相信,若她敢说一个不字,明天白厉就会在家接到一道问罪的旨意。
罪状是何并不重要,君澈现在定然是将白厉拿在手中当做威胁她的筹码,不然不会严防死守的防止她与外界取得联系。
白家现在白语凝死讯刚出,也不知道谢梦德会闹成什么样子。家中除了白烨便没有能主事之人,她真的很怕君澈对爷爷采取什么不好的措施。
若是换做以前的君澈,她倒不担心他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不过现在身后的四皇子,已然是个杀人不眨眼,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皇位继承人了。
脚下生风,白冉陷入在自己沉思当众,一头撞到了什么阻隔,白冉微微蹙眉,摸着头后退了两步。
面前一层泛着金光的结界,散着悠悠的灵力波动。
白冉眉梢微动,回头疑惑的看向君澈。
“你走慢些,我跟不上。”君澈轻轻一笑,只是笑容带了一丝僵硬,手指间还萦绕着淡淡的光元素。
白冉抿唇,站在原地,等着君澈一众浩浩荡荡的人走到她的身边。
君澈很是奇怪,在宫内已经开始肆无忌惮的使用灵力,难不成皇帝有意要立太子,或是有什么事情能让宫中人都认为君澈就是未来的继承人?
不然他不会在人前肆意的使用灵力。
“我命人准备了许多菜肴,不知你喜欢吃什么,所以都少做了一些,一会儿你可不要嫌我浪费,想吃什么日后跟我说便是。”君澈声音刻意的压低,微微勾起的唇角似乎带着异样的沉重,显得有些牵强。
白冉看着勉强的君澈,心里只觉得别扭,又觉得眼熟,只是一时之间她也看不出什么,便低下头闷声应了一声,与君澈之间再次拉开距离。
君澈看着白冉充满抗拒的身影,嘴角的笑意瞬间便消失不见,深邃的眼中划过一丝寒光,压抑的气氛自两人向外散发而去,君澈周身所过的花草,微微晃动,一阵阵微弱的灵力波动,撩起了白冉两鬓边的碎发。
到了鱼池边,白冉眉梢微挑,这是那日见到七公主的那片鱼池,中央一座水榭屹立在之中,看着似乎很是宽敞。
君澈见白冉双眸放光,问道“你喜欢这儿?”
“那是什么?”白冉目光穿过亭台,落在鱼池另一边的一小片荷花上。
如今已是深秋,荷花早该凋谢才是,白冉靠近鱼池之时便感受到一股不小的灵力波动,而这鱼池上有异样的地方,就只有那一小片荷花了。
君澈目光随着白冉看去的方向移去,触及那一小片荷花,君澈的神态微微松了松“你倒是会挑,那是前几日三哥自边境献上的蕴荷,说是为了向父皇请罪,原谅他此次不能回京面见父皇。”
“蕴荷?可是幻世国宫里才有的观赏荷花,听说蕴含着极为雄厚的灵力,若有蕴荷傍身,修炼效果事半功倍。”白冉说着,目光却不肯离开那一小部分荷花。
君澈见白冉眼睛冒光的样子,脸上显出一阵窃喜,沉了沉声音,连忙道“你若喜欢,我命人给你捞出几朵在你房中养着便是。”
“好啊,那先谢过殿下了。”白冉回头粲然一笑,对上君澈含情的眸子,微微一怔,笑容顿时收起,转过身去,目光依旧流连在那一片荷花上。
君澈心情大好,回头冲一众下人摆摆手,独自走到白冉身边,轻声道“宴席已经摆了多时,再不去恐就凉了。”
“哦。”白冉点点头,一脸漠然的往池中水榭走去。
走到水榭中央,白冉才发现水榭之中的视野极为宽阔,相同的,御花园中来来往往的下人,妇人,都能将君澈和白冉二人看的清楚。
君澈这是想拿流言绑住自己?
白冉悄悄的看了一眼一旁坐在椅子上正襟危坐的君澈,这个男人现在变的她越来越不认识了。
默默的收起目光,白冉坐到君澈的对面,目光扫了整整一桌子的饭菜,眉头微蹙。
“怎么?不合胃口?”君澈一手拿着筷子,见白冉不动,挑眉问道。
白冉应声抬起头,深深的看了君澈一眼唇角忽的勾起一抹含着冷意的笑容“殿下盛情,怎会不合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