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这就是620病房了。”老大指着这病房号对小黑说。
小黑悄悄推开门,尽量将开门的声音降到最低。
这个时候的医院早已是一片寂静了,走道上只有偶尔负责查房的护士和那些不可描述的超灵物。
其他人都已经进入了睡眠之中,过道的照明灯就被调到了最低亮度。
小黑和老大走到床边,看着睡得正熟的王女士和另外一张床上的华强。
老大说:“殿下,我们开始吧。”
小黑在微弱的暗光中点点头,并吩咐道:“一会儿不管看到什么,对小星,什么该说不该说你应该知道。”
老大:“是,属下明白!”
然后,在旁人看不到的情况下,小黑开始行动了……
只见小黑那双独具特色的红绿瞳在顺着小黑念咒语的一刹那全变成了红瞳,然后一束诡异的蓝光一闪,包围着小黑和老大,他们就便变成了一丝闪影通过王女士的太阳穴进入到了王女士的记忆体中……
小黑和老大跟着王女士,又回到了华一一刚刚死去的那个时候。
华一一在梦里向王女士哀嚎,在梦里向她哭诉,告诉自己的妈妈她被绑在了满是医械器材的地方,但是这些医械器材又不像是正经的器具,它们泛着青光,而且那些器具穿过她的身体,仿佛就像是八爪鱼死死地缠着自己。
华一一自己感觉自己一天比一天虚弱,这种感觉就像是血液慢慢流走,生命正在一点一点流逝一样,但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被抽出了什么东西,那些输送管里压根看不到什么。
周围还有跟她一样遭遇的人。
他们都被这些器具缠着,而那些七七八八的输送管最终都汇聚了在一个地方,但是它们穿出了华一一视线的范围。
在王女士的记忆体内,小黑能够感觉到王女士情绪的波动。
带给他的这种感觉他说不清,但是令他感到很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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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小黑和老大回到家里时,已经是午夜三点了。
这时我已经陷入了深度睡眠之中,雷打不动的那种。
不过…….
既然那时候我在睡觉,那又是怎么知道小黑是何时回来的呢?
这当然是小黑告诉我的呀!
此时我们正围坐在饭桌上说着昨晚的事。
我实在是很好奇小黑在王女士的脑海里看到了什么,以至于睁开眼的那一时刻,立马从房间里跑了出来,看一看小黑有没有回来。
结果就看到小黑窝在自己的猫窝里睡的正香。
这个时候正是小黑最没有防备的时候了!
要干点什么“坏事”就要把握住现在了!
我阴悄悄的从茶几抽屉里找出了一根绳子,拿在手上。
我此刻有些小紧张,你懂的,一般干点什么不一般的事情的时候心脏都会砰砰跳,这种感觉就像是上课开小差被老师点名回答问题,将面包送到喜欢的人的课桌里的那种异样的心情。
这是因为肾上激素过度分泌的临床表现。
我双手畏手畏脚地伸到小黑的后爪边,准备开始我的恶作剧……
其实就在刚刚我跑出客厅来,老大和老四就醒了。
可是我那不对劲儿的表情让老大觉得又有好戏上演了。
在我行动之前,老大按住有些躁动的老四,眼神示意他不要动,有好戏上演了。
我悄悄咪咪,慢慢地,温柔地将绳子一圈又一圈缠绕在小黑的后爪上,最后再打上一个不是很难解的结口。
OK!搞定!完工!
我的表情早已掩饰不住我内心的得意,用一句话说那就是脸都笑成了花儿!
哈哈哈哈哈哈,我在心里狂笑不止。
说实话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看到小黑一会儿醒来之后,看到自己站不起来的窘迫样子!
小黑在冥间相当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而且我感觉冥间貌似还停留在封建社会一般,君臣制度思想深入他们那边的心。
今天这一遭,怕是小黑长这么大以来遇到的第一次吧!
我这算是给小黑打开新大门啊!
想着想着,我一时难掩喜悦,救过嗓门跟着大脑同步笑了出来。
就这样,小黑半眯着眼,不明所以地看着笑的快抽搐,坐在地板上的我。
见自家的殿下醒了,老大这才装模作样的伸展四肢,仿佛自己就是刚刚才醒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