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回到家。
孟太爷和老酒叔两个人诊治下,确定彦璐瑶中了尸毒。
“丫头,赶紧去妤家,找人来给瑶瑶解读,这东西只有妤家能帮手。”
“好!”我猛地起身,眼前一黑……
耳边传来一阵轰鸣……
等我再次有知觉的时候,身边坐着一个白色短发的女孩子。
模模糊糊的看了她一眼,再次失去意识。
“彦璐瑶怎么会中尸毒呢?”
“不止瑶瑶,还有小芮也中毒了,你咋不问小芮呢?”
“我又不喜欢小芮,再说小芮我那个干爷爷哄着,她是神帝之妻,她不会有事的,彦璐瑶不行呀,她只是一个凡人,不行我得带她回我们狐族。”
耳边的争吵声十分清晰,好像是韵儿和孟太爷两个在争执什么。
而且孟太爷和韵儿的语气,听上去都很焦急。
我睁开眼睛,有些模糊,过了一会儿才清晰起来。
“醒了?”
床边坐着一个女孩儿,我的手上传来一阵刺痛:“嘶……”
“别动。”女孩儿拿起银针,用符纸淬火烧取银针,然后扎在我的虎口上:“你们中的尸毒,比较特殊,清理起来很麻烦。”
“我妹妹怎么样了?”我现在满心都是彦璐瑶,是不是安好,脑子里都是她的衬衫被染满鲜血的样子。
“她……”对方没有说下去。
一不说话,我就知道事情不好。
我挣扎想要起来,身上软绵绵的没有力气,脑子也是每动一下,都是晕眩的感觉。
“别乱动,救好你,我才能救你妹妹,不然你们两个都会带着尸毒,然后僵尸化。”
啥?
变成僵尸?
一头白色短发的女孩儿,认真为我针灸,不苟言笑的样子,看上去非常专业。
“醒了?”孟太爷看到我醒了,激动的飘在我身边,直打转转。
韵儿跟在身后,看了我一眼,马上对白头发的女生说:“喂,她醒了,什么时候去救彦璐瑶?”
白发女孩儿没有回答,依旧在为我施针。
“你别在这打扰人家救我的土地。”孟太爷挡住韵儿:“人家不是说了吗,瑶瑶没有大碍,人家也先给瑶瑶看过了,你着急什么着急。”
韵儿双手掐要:“你说的是人话吗?彦璐瑶流血那么多,我说带去狐族你还不肯,你可真不是个人呀。”
“我当然不是人了。”孟太爷理所当然的,伸手摸摸自己的山羊胡子:“我是个阴魂,根本也不是个人呀,随便你怎么说。”
“你……”
“吵什么吵。”老酒叔一进来,我的房间瞬间变得狭隘逼仄起来。
他看到我苏醒的我:“彦璐瑶这孩子,没有事儿,你们别吵,人家妤家小姑娘第一时间对彦璐瑶做了救治,现在只是等待清除余毒,你一只狐族在这里叫唤什么?”
老酒叔揶揄韵儿,把韵儿气得转身出去,关门的时候把房门甩得震天响。
孟太爷不高兴的‘哼’了一声。
“这个狐丫头,瑶瑶也是跟在我身边的孩子,我能不疼吗?人家都救过瑶瑶了,狐丫头还不许人家救我们家小芮,这可不行,两个丫头都是我的心头肉,哪个也不能有事。”
“师父……”
“你别说话。”孟太爷甚至指了我一下,阻止我开口:“我就要治治狐丫头这个刁蛮的样子,别人让着她,我可不怕她。”
我算是知道,孟太爷为什么会和韵儿吵起来了。
看来这个为我针灸的白发女孩儿,已经给彦璐瑶救治过了,可是韵儿许是因为彦璐瑶还是没有苏醒的迹象。
所以不许人家来救治我,孟太爷这才和韵儿吵了起来。
不过我刚才也是听得真切,韵儿真的喜欢彦璐瑶呢。
可惜……
彦璐瑶的心,在来弟离开的那一刻,也许……
毕竟长到这么大,我也没有见到彦璐瑶哭过,唯独来弟走后,彦璐瑶默默流泪。
她们的感情,真的不可言说……
白发女孩儿,为我针灸的每一处,都用符纸贴在患处。
符纸贴上的瞬间,好像有什么东西,从我的体外顺着银针被抽出。
“好了,再施针三次,你的毒素就可以清除干净了。”白发女生从随身的包里,拿出纸笔,在上头写了会儿。
“你们……”她回头,看到孟太爷便伸手将东西递给了老酒叔:“酒叔,你帮她们抓药吧。”
老酒叔接过纸张,仔细看看:“三妹儿,这玩意还要新鲜的?”
“当然了。”白发女生撩了一眼纸张:“新鲜的公鸡屎,是药引子,一定要弄到,而且一定得是打鸣一年以上的大公鸡。”
我听到了什么?
药引子是新鲜的公鸡屎?
就是说,我要喝公鸡屎?
那岂不是,喝粑粑?
没有想到,我彦初芮在二十岁这一年,竟然喝上了鸡粑粑!
真是世事难料呀!
“还要!”
白发女生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瓶子:“这个里面的东西,是我们家熬制的密宗,熬药的时候,导进去。”
老酒叔接过小瓶子,凶神恶煞的五官,那叫一个抽吧。
他看向精神不佳的我:“啧啧啧~~~~真可怜。”
那瓶子里面的东西,是什么呀?老酒叔为啥说我们真可怜?
我下意识的对白发女孩问:“你好姑娘,那个瓶子里的是什么呀?”
女孩儿脸色严肃:“我叫妤三妹,你可以叫我三妹儿。”
“你好……”我笑着应道:“我家彦初芮。”
“我知道。”妤三妹说话的态度,特别傲慢,看人的眼神也是高高在上的感觉。
我不是很喜欢,不过没有深入接触过,也不知道她这个是什么样子。
就好像老酒叔,长了一张煞神的样子,心肠却很好又热情。
三番两次的帮我。
妤三妹走到我面前,双手抱在一起一副居高临下的睨着我。
“我是妤家那帮老不死的,派来帮你们的,天升勾结我们家的叛徒,操控尸祸害他人生命,正好的你们家也在追查天升,所以妤家那群老不死的,派我来了。”
老不死的?
她是在形容妤家的,长辈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