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陵?”司唯回忆了一番,“上次来我们海神殿闹事的人里面,是不是有他?”
“嗯。”
司唯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我明白了。”
她顿然粲然一笑,“那就先收点儿利息。”
司唯双手掐诀,口中喃喃,时间遽然回到了之前三人在门口等待的半个时辰里。
子闵:“???”
鄢桦:“???”
“这不是只有时间神才可以使用的术法吗?”鄢桦倒吸一口凉气,“唯唯,你不会被天地法则制裁吧?”
话落,她就抬头望了望天空,然而丝毫没有异象。
这是……下界走一遭,又变强了?
突然就想到这近千年,她的神力,虽有长进,但不大。
真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我偷学的。”司唯看着紧盯着自己的两人,解释道:“无意间看到时间神操纵时光倒流,觉得有意思,就在她施法的时候偷偷学了。”
子闵:“………”他该说小宝天赋异禀,还是说她胆大妄为。
每个神都有属于自己的秘法,而法则也是不允许其他神学习不属于自己的秘法,否则将会受到惩罚。
且,若是所有神都会所有的秘法,秩序也将会乱套。
学的太过杂乱了,也并非是一件好事,都会,却又没有一样是精通。
只不过这些,在小宝的身上,似乎都没有体现出来。
她想学就学,想会就会…
子闵叹息。
自家夫人太过强悍…是一种什么体验…
鄢桦:“………”是她教的太少了吗,怎么还去学其他神的绝技。
“距离他们结束还有一会儿时间。”司唯勾了勾嘴角,继而道:“让紫音山在这附近的弟子赶过来,应该是…刚刚好。”
她自顾自的点了点头,手指在空中轻划,一条亮光闪烁着直奔天空。
“够明显吧,这么大一根光柱从这里出现。”
鄢桦:“………”简直明显的过头。
“我们赶紧去屋顶上坐好,不出十分钟,就要来一大批人了。”
三人转眼间就在房顶上坐好,司唯与鄢桦神同步的双手支着脸,瞧着底下的情景,子闵则是一瞬不瞬的盯着司唯瞧,给她编着头发。
他还不忘解释道:“头发有些乱了,给你整理整理。”
“好的。”司唯知道,他就是想玩她的头发了。
紫音山的门派服饰里,要带着帽子,哪来的头发给他编。
不过司唯还是没有拒绝他,而是将帽子取下,抽掉定住头发的发簪。
“编漂亮点噢。”
“嗯。”
…
忽然出现的光柱,瞬间就引起了整座紫音山所有人的注意。
瞬息之间,所有都朝着这边赶来,以为是有什么异动。
仙法比较低下的弟子,只敢待在门口静观其变。
待掌事的出现后,房门才被他推开。
所有人都在猜测,是不是有仙器升级,升为了上品的仙器。
也有人猜测是不是有强者来了紫音山偷盗仙器。
但万万没想到的是,推开门,竟然有两个人裸着身子缠在一起。
众人深吸一口气,都探出了脑袋,试图一探究竟,到底是谁在仙器库里行苟且之事。
掌事的,瞧见里边的人是长老和燕陵,眼睛不受控制的微微瞪大,随后立即就将门给闭上了,大声的喊着让众人转过去。
只是还没等他们转身,司唯即挥手再次将房门给打开了。
“嘶…”众人这次不仅看清楚了,还听得十分清楚。
掌事见情况不对,立马将人给遣散了,然后再次将门关好,等到燕陵等人到来。
“什么事?”燕陵有些不耐烦的问着掌事的。
这道光柱他也看见了,只不过师父和他们说,这就是一道普通的光束,只要有好好学习仙法,都能做到。
正当他们不再注意这道光束,便有人传来消息,说是这道光束与他有关,让他过来一趟。
他本不想来,只不过,师父说既然提到了他,就得解决,不然留下话柄,日后麻烦。
所以他不得不走这一趟。
“本神在山顶与师父修习法术,怎么可能忽然的就弄出一道光来。”
“就算是胡扯,也扯个令人信得过的理由。”
掌事的一言难尽的看着燕陵,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淡淡的讲了一句,“燕陵上神,你自己进去看看吧。”随后便退到了一边。
燕陵被他的眼神盯着有点儿不爽,同情他?
他冷哼一声,用力一甩衣袖,朝仙器库走去。
燕陵双手用力的推开门,然后,司唯就在他的脸上看到了,变化多端的表情。
“哈哈哈哈哈…”司唯坐在房顶大笑出声,“前面,我很拽,后面,我是谁我在哪。”她学着他模样,表演了一遍。
看得鄢桦,也彻底绷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子闵看着两个笑的彪眼泪的女人,无奈的摇摇头。
一个上神,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神。
看似高高在上,实际上就是两个贪玩的小姑娘罢了。
灵凰儿与长老丁戈幽之所以两人可以忘情的做着坏事,丝毫不受外界影响,是因为司唯给两人施了一道结界。
如今燕陵来了,结界自然也就被司唯给撤掉了。
“灵凰儿!”燕陵大吼。
他的双眼如同鬼魅一般猩红,垂落在身侧的双手死死的攥紧。
燕陵快步的走至丁戈幽的跟前,把人提起,然后,狂揍一顿。
直到,有其他长老来将燕陵拖开,他才停手。
燕陵抬头闭眼,强压自己的怒火。
他略显疲惫的出声,“灵凰儿,你告诉我,你是自愿的还是他强迫你的?”
灵凰儿低着头,小声的吸着眼泪。
她缓慢的爬至燕陵的脚边,轻扯着他的衣袍,一边哭一边解释着,“师父,徒儿是被强迫的,我不是自愿的,师父你相信我。”
“我与丁长老的实力悬殊,我就算是想反抗,我也没有这个能力,师父。”
“我想拒绝,可是丁长老根本就不给我拒绝的机会,我不得不与他做…做这苟且之事…”
“不然…我会死的,师父…”越说到后头,灵凰儿的声音越小,拽着燕陵的衣袍也逐渐松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