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浅月想都没想就否认道：“南宫曜，咱们走吧，义兄他今天心情不好，受了点刺激。”
她越是想隐瞒，南宫曜心底怀疑的影子就越是扩大了几分。
本来只有三分猜疑，此时也涨到了六七分。
月光下，南宫曜的表情细微变化没有逃过宫楚寒的眼睛。
他一下子就发现了南宫曜的神情有些不对劲。
是因为什么？
他在怀疑什么？
不会怀疑舒浅月肚子里的孩子和自己有关吧？
宫楚寒心底不知为何，有种难以言喻的快意。
他看着南宫曜渐渐铁青的脸色，故意又道：“月儿，你别再瞒了，事情是瞒不住的。既然他已经发现了，你就把真相告诉他。”
这话说得模棱两可，听在南宫曜的耳朵里，却像是在他的几分怀疑上狠狠地钉上了钉子。
偏偏宫楚寒又继续道：“你告诉他，我为什么要让你打掉这个孩子！”
“你别说了！”
舒浅月忍无可忍地叫道。
“宫楚寒，我说了我要这个孩子，这是我的孩子，与你无关！”
但她这话，让南宫曜听了心里愈发不对劲。
明明是他南宫曜的孩子，为什么月儿却说与宫楚寒无关，为什么？为什么？？
南宫曜心里那个疑团再次扩大。
他转向舒浅月，眼底是难以置信的震惊。
“你肚子里的孩子，究竟是谁的？”他本来以为自己是在心里的想法，没想到却喃喃地说出了口。
舒浅月皱了下眉：“什么谁的？这是你的孩子啊。”
话一说完，她才反应过来。
“南宫曜，你在怀疑什么？你怀疑我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你的？”她猛抽了一口冷气。
南宫曜直视着她的眼睛，双手按在她的肩上。
“如果这真的是我的孩子，宫楚寒为什么让你打掉他？他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
“你……你……”
舒浅月万万想不到南宫曜居然会怀疑她和宫楚寒，一时间气得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但她这反应看在南宫曜的眼里，却是心虚的证明。
一瞬间，愤怒、伤心、绝望种种复杂之极的情绪涌上心潮。
他握住她肩头的手指越来越用力，越来越用力。
舒浅月疼得脸色都变了。
“南宫曜，你放手，你弄痛我了！”
她想甩开他。
可南宫曜牢牢地攥紧了她，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一样。
“痛？你也知道痛？你可知道我现在的心，有多……痛？”
他眼中一片血红，几乎看不清楚眼前的她。
他看不到她的脸色变得苍白没了血色，她的眼中满是失望和愤怒。
南宫曜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
这一刻，他杀人的心都有了。
“南宫曜，你放开她！你一个大男人就知道欺负女人，算什么男人！”
宫楚寒看到舒浅月摇摇欲坠，气得脸都变了颜色。
他故意激怒道：“你有本事怀疑她，怎么没本事冲我来啊！”
“你！”
果然，他这一句话迅速让南宫曜的愤怒转移了方向。
南宫曜想都不想地就松开了手，回过身来，一掌击向宫楚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