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丁看着狗剩子阴狠的表情,皱了皱眉,想了想,他还是说道:“算了,你还是赶紧回家吧,这件事你一定要死死的咬住,不许向任何人透露出半点风声,否则企图伤害军属,这罪名足够吃花生米了!”
“放心吧,看给你吓的,你以前给贾山和他媳妇下药的狠劲哪去了?怎么现在缩手缩脚的?”
沈长宁将两人的对话听的一清二楚,内心震惊,李大丁给贾山夫妻下过药?
可是贾山夫妻俩的身体看上去挺强壮的,除了……
不能生育!
是了,当初村里的人也是因为贾山没有后代,才没有选他当村支书的!
沈长宁听的差不多了,催动玉葫芦,让贾山家屋里的地上长出了一棵变异的爬山虎,爬山虎的枝蔓悄悄长大,爬上了炕,将李大丁扔在炕上的烟袋卷了起来,运送到地下。
沈长宁站在窗外,拿过从土壤里冒出来的烟袋,又看了看狗剩子扔在李大丁家外面的煤油桶,这是作案工具,她一并拿走。
顺便将爬山虎枝蔓那两箱罐头,放在了李大丁家厨房的碗架最里面。
然后悄无声息的离开。
李大丁听狗剩子提起这件事,眉色一厉:“这两件事你最好死死烂在肚子里,否则……”
他还没有说完,狗剩子就挥了挥手:“得了得了,就跟我厉害的能耐,我不能往出说呀,那药当初还是我弄的呢,你放心吧,我又不傻!”
“行了,我要回家睡觉了,这大半夜的,困死我了。家里那个残废要是发现我不在家,又得一顿问!”
狗剩子边嘟囔边往外走。
“真是的,也不看看自己都啥德行了,再敢惹老子,老子明天休了她,真是给脸不要脸。”
李大丁没有睡觉,他坐在炕上,越发心神不宁,本想抽口烟,却不知道烟袋放哪去了。
他越发心烦,不停的在地上走来走去。
狗剩子走到李大丁家大门口,去拿那两箱罐头,却发现罐头没了。
他找了半天,仍旧没找到。
“妈了个巴子的,谁拿老子的……”他下意识的大骂,还没骂完,突然意识到,那罐头是他从沈长宁家偷来的。
有人将罐头拿走了,是谁?有没有看到他放火的一幕?
狗剩子突然有些害怕,转头想去跟李大丁说这件事。
可是刚走了几步,他又停下来,若是被李大丁知道他偷拿了罐头,一定又会默默叨叨的!
想了想,他突然不怕了,就算有人看见又怎么样,他抵死不认就行了,这样来看,罐头被拿走也是好事,就没有证据了!
只是有点可惜,听说那罐头可好吃了!
沈长宁回到家,仓房的火势已经很大了,幸好是北风,否则他们住的屋子现在都得着了。
沈建国正往出拿屋里值钱的东西,尤其苏豪给的聘礼和他每次邮寄过来的东西。
怕万一屋子着火,这些东西拿不出来可就亏大了。
沈长宁眼睛转了转,突然扯着嗓子大声喊道:“来人啊,救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