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面是剧毒。”
皇帝坦诚相告,这一切他早晚都要知晓。
“父皇,您……为什么要让我杀害他们?”白英俊手一抖,瓷瓶摔在地上。
“傻孩子,如今父皇重病,摄政王和锦和郡主把持朝政,他是要谋权篡位!”皇帝语气激烈的哄骗道。
白英俊听后,毫不犹豫的反驳,“他们不可能这么做!”
皇帝用尽力气斥责他,“朕是你父亲,谁亲谁疏,你该分得清!”
“只有朕会扶持你当皇帝,你跟在他们身边什么都得不到,只有死路一条。”
“儿臣不是您,做不出谋害人命之事!”
“您多保重,这是儿臣最后一次来看您了。”
白英俊抬眸深深地看了眼皇帝,忍着彻骨的悲痛,转身离去。
“别走,别走!”
皇帝无力喊着,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离开。
白英俊伤心地离开了皇宫,跑回医馆时却又看到已经关上了门,顿时像个没家的孩子般,孤零零地蹲在了门口。
“小徒弟,你像个大土豆一样蹲着做什么?我以为你今日不回来了呢。”
白司凰提着灯笼,照了照他的脸,发现他眼眶微红,好像是哭过了。
幸好她落了东西来拿,不然他岂不是要在这蹲一夜啊。
“师父……我没父亲了……”白英俊热泪翻滚出来。
“皇帝驾崩了?”白司凰惊讶道。
虽然皇帝看着半死不活的,但也不至于这么快吧。
“不是,是我心里的父亲没了。”
白英俊沙哑嗓音无力地说着。
“他对你做什么了?”白司凰蹲在他身边,替他擦擦眼泪。
“他想让我毒害你们,我没想到父皇是这种草菅人命的人。”白英俊哭得凄惨,整个身子都在颤抖。
原本他不想当皇帝只是不想被拘束,如今才知道原来皇帝的位置是亲人的血堆上去的。
最终登上去的人,已经成了冷血无情的怪物。
他不要当怪物。
白司凰深叹一口气,拍拍他的肩膀,“其实深宫并非你所见到的那般美好,相反,它是世间最残忍的地方。”
“我明白了,师父,以后我要闲云野鹤,再也不回宫里了。”
白英俊坚定了自己的目标,眼神也变得成熟起来。
白司凰欣慰地点头,“你本就不适合那里。”
随后,她将人领到了宅子里。
……
皇帝病重的几日里,早朝都是墨宸殇主持的,文武大臣们看风向不对,已经开始在暗中站队。
众所周知,六皇子最得圣心,又有皇贵妃在背后助力,最有可能当新皇。
所以,支持者最多。
而太子身后有蓝丞相和荣国公等人助力,实力也不逊于六皇子,加上太子之前还展现过在政事上的谋略。支持者也不少。
靖王则稍逊一筹,毕竟他多年来都远在边关,所以支持者不是很多。
局势分好后,每次上朝除了杂事以外,少不了争论的就是哪个皇子来监管国事。
三月末,嫩草吐出新芽,是生长的季节。
白司凰看到空间里那手臂长的药材,呼了口气,终于不用每天浇水了。
空间里再过半月,估计就能成熟了。
白司凰闲下来时,注意到墨宸殇近日都早出晚归,回来也一头闷在书房里,于是关怀地询问道。
“朝中最近发生了什么大事?”
“朝中倒是没什么事,而是边关加急送来了军报。”
萧薄擎在信上说北渊武器威力更大,东幽军队实在不是他们的对手,所以便写信来请求武器支援。
白司凰点头,饶有兴趣地询问,“不知道东幽现在行军打仗都是用的什么武器?”
“我军用的都是火铳。”墨宸殇沉声道。
原本他们还因研究出了火铳而占优势,没想到北渊偷走火铳加以改进,于是他们的武器的威力就超过了火铳。
听到这个回答,白司凰不禁在想,要是她能造出比火铳还厉害的家伙,是不是就能将北渊击败?
见她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墨宸殇猜测,“你是不是有什么想法了?”
白司凰机敏一笑,“你猜对了。”
随后,她拿过毛笔,简单地画了个枪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