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啊!杀人啦!黑心医院草菅人命啦!!
快来人啊,都来看啊!!我报警啦!!”
言落落扯开嗓子一个劲的嚷嚷,嚷嚷的所有嘉宾脸上都有整整一分钟的真空。
【我现在的表情就和嘉宾们一样懵逼。】
【言落落的每一步都踩在我的世界观之外。】
【就连边上一直忠实表演的病人和医护都是懵逼的,整个魔音穿脑。】
趁着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功夫,言落落哐哐的踹紧闭的大门,
“开门!快开门!里面的医生快出来!
你们怎么回事!我姐姐刚刚还好好的躺在这,你们给打了一针,她就死了!
杀千刀的医院,杀了我姐姐,我要你们所有人都给她陪葬!”
众人,“....”
别问,问就是一问一个不吱声。
所有人就看着言落落自己一个人发疯,沈淮西的手要伸不伸,嘴要张不张,在丢人和一起丢人之间反复横跳。
终于,就在边上嘉宾惊恐而又求救的目光中,他决定牺牲小我完成大我,出手快如闪电的一把捂住言落落的嘴。
恰好言落落刚闭上嘴,柔软的唇瓣触上他的手心,带着温暖的湿意。
沈淮西整个人一僵,如被烫到一般松开手。
同时,始终紧闭的大门敞开。
里面走出了两名医生,他们带着眼镜,冷着一张脸,让嘉宾们跟他们走。
望着汇入黑暗的道路,嘉宾们咽了咽口水。
黄鹤翔,“我希望这是真的最后一关。”
张子路,“今晚的一切都已经超出了我的接受范围,现在我只想回家躺在床上好好睡一觉。”
芳菲,“钱难挣,屎难吃。”
言落落鼓励他们,“振作起来,就差这最后一哆嗦了。”
言落落看向沈淮西,奇怪的是,沈淮西从刚刚开始就目光闪烁,好像不敢与她对视。
言落落歪头问:“沈老师,你怎么了,害怕了吗?”
沈淮西想摇头,却又突然点头,“嗯,有点害怕。”
【好像从刚刚沈淮西和言落落skinship之后,就一直脸很红?】
【他是不是害羞了?】
【不过就是正常反应而已,没必要小题大做。】
来到医生办公室后,众人隐晦的观察周围的环境。
终于,他们发现另外一台直通-2的电梯就在这个医生办公室的走道里面。
看到胜利的曙光,一夜快被吓的魂飞魄散的嘉宾们眼中迸发出强烈求生的光。
他们目光炯炯的看向医生,愣是把扮演医生的工作人员看的一僵。
不过随即,医生冷下脸质问:“谁允许你们在重症监护室大声喧哗的?
你们知不知道重症监护室里面都是危重病人,他们需要充分的休息!”
言落落,“我姐姐死你们这了,这是医疗事故。
你们看着办吧,想公了还是私了。
我可告诉你们,我姐夫可是红圈所里的大律师,分分钟把你们医院打破产。”
众人包括医生的扮演者,“....”
这丫就连人设和人物背景都给自己安排好了,到底是什么戏精附体,这是硬生生要把灵异路线做成世情社会法制板块。
眼看着画风被言落落越带越偏,导演只能无可奈何的下令:
“别和他们墨叽了,直接开大吧。”
得到命令,医生终于解脱不用再和言落落走医闹剧情。
他勾起冰冷的笑,阴狠道:
“既然你一定想要个说法,那就下去陪你姐姐吧。
正好,最近医院需要年轻女性的心脏,我看你的,就不错。”
说着医生脱掉白大褂,只见到他脖子以下都是肌肉腐坏的痕迹,一片青白的样子明明就是已经死了很久。
嘉宾们立刻倒吸一口冷气。
言落落瞬间眯起双眼,沉着道:
“跑!都往电梯的方向跑!”
抄起医生办公室边上的拖把,把两名医生卡在桌子后面,言落落头也不回的跟在嘉宾后面。
跑在最先的黄鹤翔第一个进了电梯,他摁住电梯招呼众人:
“快进来啊!!”
等到言落落最后一个进来,他连忙摁下电梯关闭按钮。
眼看着变成鬼的医生,还有重症监护室的病人和护士全都变成鬼爬着追来,他们心跳到嗓子眼不断地默念,
“快快快!”
终于,就在医生到达前一秒,电梯的门终于紧紧闭上,向着-2下落。
张子路长长的松了口气,“妈呀,我以为我刚刚要死了。”
言落落沉着脸,“还没到放松的时候,你们忘了,刚刚那些块头很大的医护人员。
送病人到-2之后,就再没有返回重症监护室。”
想到这,所有人都脸色难看的吓人。
【我害怕的都不敢呼吸。】
【刚刚那个视角对准那些鬼,我真的吓死了,比我之前看的鬼片还可怕。】
【我预感接下来可能还有更可怕的。】
【想看,但是真的很害怕,随即在场抓个E人陪我一起看。】
随着电梯在-2层停住,众人不约而同的咽口水。
电梯打开的瞬间,外面安静的宛如整个世界只有他们这几个活人。
电梯正对着走道,一面通往楼梯间,一面通往停车场。
言落落轻声招呼道:“赶紧往外走。”
芳菲不敢回头,“外面还会有什么吗?”
言落落摇头,“不清楚,但是快零点了。”
张子路声音都在抖,“零点,会怎么样?”
言落落勾了勾嘴角,轻声道:
“零点,鬼门开啊。”
芳菲和张子路觉得凉意顺着尾椎骨嗖嗖的往上窜,吓的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言落路拍拍他们,“别紧张,逗你们玩呢。
鬼门哪有这么容易能开的,”
言落落只说了前半句,没说后半句,
要真的鬼门随随便便就能开,他地府不得乱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