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现在是否接收下一个愿望者?】
【是。】
紧接着来了一个,系统空间飘来了个十分漂亮丰腴的女人,一双含情的桃花眼,左边眼角有一滴泪痣,瓜子脸,皮肤白皙细腻。
弥米和女人相互对视就接收到了女人的记忆。
女人名叫白皎皎,三岁时丧父,十八岁时丧母,她还有一个小一岁半的妹妹叫白月月。
自此她们两个相依为命。
两姐妹都是长相美艳之人,
眉目艳皎月,一笑倾城欢。
在一次意外中两姐妹都被卷入到了一场诡异的惊悚列车之中。
虽然是两姐妹,但妹妹更坚强,姐姐更娇弱,至此妹妹一直在保护姐姐。
尽管白皎皎已经进入了三次惊悚之门,但是依旧被白月月保护的像个新手玩家。
后来白月月靠自身的能力有了团队,并且团队越来越壮大。
但白皎皎依旧没有什么上进心,秉持着能活一天是一天的想法。
但是后来,一次副本中,她们遇到了夏奕,一个公会的会长,他有着出彩的样貌,还有足够强的能力带他们离开。
而这样的男人,对白月月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
然而白月月觉得夏奕烦不胜烦。
可姐姐白皎皎却喜欢上了这样的男子,既然妹妹不喜欢,她就勾搭上了这个男人。
可白皎皎却没想到这个人玩过的女人无数,只不过两三天就厌弃了她,却还借着和她谈恋爱的由头接近自己的妹妹。
虽然妹妹一直在劝姐姐离开那个渣男,可白皎皎却有一堆理由都为他开脱。
不过渣男就是渣男,甩了白皎皎后,三番两次对妹妹白月月使用强制又暧昧的手段。
后来白皎皎闹起来,夏奕在副本中用了些道具,让把白皎皎死于恐怖游戏禁忌之中。
白皎皎死后,夏奕又强上了白月月,让她彻底成为自己的女人。
可白月月即使失去了姐姐,即使被辱,也依旧的坚挺着,发誓要变得更强,报复这个男人,为自己的姐姐复仇。
可她怎么斗也斗不过,最后和一个副本——惊悚列车融合,成为恐怖游戏的养料。
而夏奕还和白月月队里的小白花——黄莲儿在一起了,两人不仅甜甜蜜蜜,而且逃出了惊悚之门。
【真是恋爱脑。】系统小光也忍不住吐槽了。
【白皎皎,你的愿望是什么?】弥米想看看这个恋爱脑会许什么愿望。
【让那个渣男遭受报应,不要成为妹妹的拖累。】白皎皎说出这句话之后,立马和弥米之间形成了一种契约。
突然金光乍现,弥米离开了虚无的系统空间,脚终于踏到了实处。
睁开眼睛,入眼是原主那张脸。
或者说是镜子里原主那张美丽的脸。
弥米通过镜子把自己身体上下打量,心里又不由得犯嘀咕,“又是个弱不禁风的身体。”
【宿主,要注意人设,若是有人发现你的异常,很有可能会被弹出这具身体。】
【上个世界怎么没听要保持人设?】
【那个毕竟是宿主进行的一个世界,人设崩了也有新手宿主保护机制,而且原主打工两年没社交,她也沉默寡言的,没人知道她真正的性格。】小光解释道。
【如果宿主不合人设的行为有合理的解释,也不会被位面意识踢除。】
弥米捕捉到一个词“位面意识”挑了挑眉回应,【好,我知道了。】
【宿主需要一键植入原主意识吗,只需要一点灵魂之力,就可以迅速获得原主的下意识的小习惯。】
【行。】
小光欣喜,虽然他发现这个宿主行为总怪怪的,但总是意外的好说话。
弥米的目光刚离开镜子的一瞬,她注意到了镜中人勾起的一个诡笑。
弥米眯着眼,又把目光转回镜面上。
复古的圆形欧式镜,古铜色的金属边框边角已经有斑斑锈迹。
弥米盯着镜中的自己,笑容呈现一个u型,明明嘴角上扬的弧度很正常,却总是给人呈现出一种毛骨悚然的诡谲。
明明镜子那头的影像跟她做着同样的动作,但影像却好像是瑟缩了一下。
“姐姐你在做什么?”白月月赶忙拉过弥米的手,让她远离了镜子。
刚刚姐姐的举动实在是太诡异了,难不成这面镜子有蛊惑人心的机制吗?
“有些人,帮不上忙就不要拖后腿,怪膈应人的。”队里一个名叫秦凯的男生,看弥米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秦凯,你少说两句。”白月月紧张的看着姐姐的反应,发现弥米并无任何的恼怒情绪之后,才放下心来。
弥米正在打量周围的环境。
这是一间10平米的卧室,是欧式装修风格,墙壁上挂有露骨的艺术画。
画上,一个骑士般的男人与一个年轻貌美且身着粉红色洛可可风衣裙的女人面对面相拥,女人深情的注视着男人,
男人的眼睛是画面正中心,他没有注视着女人,而是在凝望着什么,如同直勾勾地盯着观画人。
那画技十分高超,男人的眼神里有震惊,有了然和顿悟的神态。
弥米收回目光,看着现场除自己在外的三男两女穿着。
男人穿着长至膝头的外套,金属的扣子和穗带,长长的条纹马甲,灯笼裤,绑腿和有带扣的鞋子。
女人们头戴着白色的头巾,身着亚麻布长裙,橘红色的紧身胸衣勾勒出女人们的完美曲线。
这是欧洲中世纪男仆和女仆的装扮。
而且看男仆和女仆的装扮,能看出主人的品位和财力。
而弥米自己身上是一套样式非常的简单朴素,主要是以白色用荷叶边装饰的围裙加上白领素色连身长裙,头上还戴着头巾。
弥米这一套是女管家的穿着打扮,看来自己的地位还不低呢。
至少比现场这5个玩家强上不少。
这种高身份在诡异世界,就有着极高的探索资格,但同样的也带来了高风险。
原本秦凯还纳闷弥米怎么不像以往一样朝自己发火吵架,就看她一脸认真的在盯着墙上的画。
“笑死,这画我们都看过好几遍了,你能看出什么名堂?”
秦凯一直看着那个草包不爽,进来的这一天,就她这个草包居然拿到了管家的身份,身为管家行动的权力可大着呢。
她拿着这种身份牌,简直就是站着茅坑不拉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