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沁沁学姐,那你不用叫我付女士了,叫我付阿姨就好了。”
“付阿姨?”
“哎!”
付闻樱高兴了,这个沈医生的脾性气质都有几分像半夏,让她生出了亲近之情。
沈雨则是愣神了,不自觉的感受到了她身上散发的温暖。
自从十几年前父亲消失,她已经很久没感受到这种长辈对孩子说话的语气了,不过都是因为她神似付女士故人的外表吧。
“那我以后就叫您付阿姨吧,孟先生当前的状况似乎有些不稳定,就是有可能会自愈,也有可能朝着另外一个方向发展。”
付闻樱表情凝重了一分,自愈?
她了解自己的儿子,如果没有人引导,孟宴臣绝对会一条道走到黑。
“若是此时接受外来治疗引导,可以及时避免担心的情况加重。”
“那就让宴臣接受治疗。”
“治疗是强迫不得的。”
“沈医生今天约我出来,应该不是为了告诉我强迫不得吧?”
沈雨温柔的笑了。
“若是孟先生愿意每周抽两个小时来接受我的治疗,我定当竭尽所能帮助他早日走出自己心中的牢笼。”
付闻樱了然,沈雨是强迫不得,但是她可以。
宴臣,为了你,这是母亲最后一次逼你了。
“多久可以……”
“我只能竭尽所能,具体还要看孟先生的配合程度,以及有没有外物影响。”
“对了,付阿姨,有句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
“你说。”
“孟沁医生,有机会的话,你也劝一劝她做一下心理测试。有些病,长在心里,可是很难治的。”
付闻樱端咖啡的手抖了一下。
难道真的是自己教育的失败?
亲生儿子和养女都患有心理疾病……是不是自己太强势了,应该顺着点他们的心意。
胡叨叨告诉她许沁的搜索引擎曾多次搜索抑郁症病状。
一个急诊室医生,不搜疑难病症,搜抑郁症,不是想转行,就是患病了。
沈雨在孟宴臣给孟沁买的公寓对面租了一间两个月的短期公寓,总会有用的。
毕竟当前看来他的心病就在孟沁身上,既要从孟宴臣身上入手,也要留意孟沁的动态不是。
孟宴臣没想到,沈雨在阳奉阴违这方面做得挺足,在他面前一脸顺从,转头母亲就强迫他每周都要和沈雨预约治疗时间。
这个难缠的女人,脑子里到底装着什么葫芦?
沈雨本来的东西也不算多,简单的搬到了新的住所,房租虽然贵,但是她觉得肯定会派上大的用场,
一边暗中观察孟沁每天的出门轨迹,一边找胡叨叨调查孟宴臣的人生经历。
到底是孟家太过于礼教森严,还是孟宴臣和孟沁在成长的过程中受了什么刺激,从而导致这两兄妹对付女士的各种决定产生逆反心里呢?
这些都是当下沈雨想要弄清楚的内容。
了解过程,才能对症下药。
想起那天孟宴臣对她说的话,沈雨不在乎的笑了一下。
小孟总啊,还是不够狠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