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皇子府的人看到耿易俏吃瘪的表情,有的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
耿易俏愤愤的眼神瞪过去,那几人也不怕。
他们都是十皇子府的人,有的还伺候过皇上,自然是不怕一个小小的庶女。
他们家的十皇子每天都在表达着对耿金团小姐的喜爱,惹得他们这些府中的人都非常好奇。
那到底是什么样的女子,得了他们心高气傲十皇子的心?
箱子堆叠着,都被搬进了院子,整个正院几乎只剩落脚之地。
耿正直开心地拍了一下手,对着领头的人道。
“丞相府的大库在这边,快跟我来吧。”
随后,便想为他们带路。
那个领头的没有搭理耿正直,只是吩咐了一句后面的人。
“你们跟我来,把这些箱子都抬到耿小姐的院子里。”
壮汉们纷纷抬起箱子,有序地向苏洛笙的小楼走去。
“等等,你们不用这么麻烦,直接放到府库就好。”
耿正直张开双臂,拦住他们。
那领头的壮汉冷哼一声。
“这是我们十皇子给皇子妃的,只给她一个人。”
之后,不再理耿正直,继续抬箱子。
“凭什么?老爷,金团的不就是咱们的吗?”
叶氏来到耿正直身边,煽风点火。
耿正直握紧拳头,跺了一下脚,但碍于是十皇子的吩咐,他也不敢忤逆。
“就先搬到她的院子吧,等十皇子走后我们再抬出来。”
“十皇子!”
苏洛笙正在院子里晒着太阳,就看到了一脸笑容的十皇子。
她们小院的人也是知道十皇子要来送聘礼的这件事情。
年心染三人早早就把苏洛笙叫起来了,为她梳妆打扮。
苏洛笙只是坐在院中的石凳上,喝着果酒乘着凉。
院中有棵丁香树,粉色的丁香花开的正好,满院子飘着丁香花的香气。
邢楚越看着这一幕,美人,鲜花,美酒,这份宁静和悠然,正是他心向往之的生活。
对上苏洛笙纯澈的目光,邢楚越已经把两人甜蜜的婚后生活,以及他们两个的孩子叫什么名字,全都想出来了。
“殿下?”
苏洛笙又叫了一声。
邢楚越笑着上前,挨着她坐下。
“我来送聘礼了。”
苏洛笙的语气还带着客气,“哪需要你亲自来送。”
“可以为我摘一束丁香吗?”
苏洛笙看着那高高的丁香树,有些犹豫。
她给皇后和卞阳城夫人们的形象,是一直被妹妹欺负,不敢言语的姐姐。
可是她虚天境的实力也确确实实传出去了,在九皇子面前她也没再装柔弱。
现在怎么办,继续装吗?
苏洛笙很纠结,最终还是决定让自己显得弱势一点。
“殿下,金团够不到呢。”
看着苏洛笙那扭捏的样子,邢楚越哭笑不得,这个傻姑娘还在这里和他装。
想到此,邢楚越突然揽过苏洛笙的细腰,想把她带到自己的怀里。
苏洛笙察觉到他的意味,迅速想反抗,可又想到自己这时是一个“柔弱”的女子。
她卸了力气,人直接被邢楚越紧紧抱进怀中。
感受着邢楚越散发热气的肌肉,苏洛笙捶了几下他结实的胸膛,想挣脱开,却被邢楚越搂的更紧了。
邢楚越转了一下,直接抱着苏洛笙抵在树上,一只手扶上苏洛笙的头,强迫她看着自己。
苏洛笙人被禁锢住,被迫抬头看着邢楚越。
剑眉星目,流畅的脸部线条,眸子中带着傲世天下的强势。
邢楚越缓缓贴近苏洛笙,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上。
“还跟我隐瞒,你如果什么都不会,这虚天境的实力是怎么来的?”
邢楚越贴到苏洛笙腰上的手又向下移了移,低沉醇厚,富有磁性的声音在苏洛笙耳畔响起。
“不然,你教教我?”
苏洛笙只觉得双腿发软,脸颊变得滚烫。
这时,搬箱子的那些人已经把聘礼都搬进来了。
看着院中的这一幕,将军和才女,大家纷纷表示,磕疯了。
邢楚越二人在这边亲热,十皇子府的这些人在这边偷看。
年心染带着小院里的下人来到他们身边,大家一起磕。
邢楚越一脸玩味,看着苏洛笙那玫瑰花瓣一样润泽的嘴唇,感觉喉头有些渴。
眼见邢楚越的唇离自己的唇越来越近,苏洛笙心里很急,这邢楚越来真的啊。
看来是装不下去了。
“吼打~”
苏洛笙突然爆发出灵力,把邢楚越震了出去。
苏洛笙双手做武打状。
“还教你?是不是别人不发火,就把别人当傻子啊!”
女孩眯着眼睛,盯着他。
十皇子早料到她的动作了,很轻松就站稳脚跟,他一脸好笑。
“怎么?终于不跟我装了。”
冲进来的耿易俏正好看见这里的情景。
耿金团竟然把十皇子拥出去了,天助她也。
“姐姐,你在做什么?你在家欺负我就算了,能不能对十皇子尊敬一点?”
耿易俏挤过看戏的一群人,冲向了苏洛笙,张开双臂护在邢楚越面前。
那做作的姿态,仿佛她经常被苏洛笙欺负,这都是她鼓足勇气做的。
邢楚越绕过耿易俏,来到苏洛笙身边,拉起她的手,没好气道。
“你哪只眼睛看见团团对我不尊重?还有,你一个庶女,怎么敢打断主人说话?”
说完,不给耿易俏反应的机会,招招手。
“来人,将这个庶女拖下去,打五十大板。”
耿易俏都惊呆了,她万万没想到事情是这个走向,还想狡辩什么,嘴已经被捂住了。
“十皇子饶命啊。”
叶氏终于来到小院,看到了被拖走的耿易俏。
“这五十大板,易俏不死也要重伤啊!”
叶氏跪到邢楚越脚边,她只是一时不察,竟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邢楚越无所谓地撇撇嘴。
“死了正好,为你们丞相府省一份口粮,重伤就治呗,反正丞相府有钱。”
叶氏还想再求一下,人已经被邢楚越的下属拉出去了。
邢楚越的眼中泛着冷光,自己在这里就可以睁着眼睛说瞎话,这样诬陷团团。
平常指不定怎么欺负团团呢。
苏洛笙捂嘴轻笑,这个邢楚越还挺给力。
邢楚越看着苏洛笙开心的样子,也跟着笑了。
“团团,我做的好吗,要不要奖励我一下?”
苏洛笙上扬的嘴角迅速落下来。
“不要。”
转身进了小楼。
邢楚越立刻跟上去,正好他想看看团团住的地方。
这边的年心染已经在带人清点聘礼了。
她看着手中的礼单,很惊讶。
这十皇子府送来的宝物也太多了。
珠宝首饰不说,光是法器,就有整整十大箱。
花汐清梦萦,紫辰琉璃盏,盼妙溪水亭,绘梦画仙笔……
各种灵丹妙药,固云丹,养脉丹,至元液……
还有各种名贵稀有的药材。
寒星草,无极藤,木叶果,白炎株……
但年心染特意找了一下,没有可以治好屿辞眼睛的半落,可惜了。
送完聘礼,花菀情又在小厨房做了一顿饭,邢楚越吃完饭,还准备再待一会。
苏洛笙已经在赶人了。
“好吧,良辰吉日,等着我来娶你。”
邢楚越轻拂苏洛笙额前碎发,恋恋不舍地离开了。
十皇子前脚刚出丞相府的大门,耿正直和叶氏屁颠屁颠过来了。
“你们不去看耿易俏,来我这儿做什么?”
苏洛笙冷冷道。
两人都没有答话,他们想着十皇子送来的宝物,连被打了五十大板的耿易俏都不想管了。
耿正直挥手招来十几个人,吩咐他们就要搬小院里的聘礼。
“我看谁敢动?”
苏洛笙从聘礼中穿过去,立到耿正直和叶氏面前。
“金团啊,这聘礼是给整个丞相府的,再说了,你出嫁,我们也给了你一个小楼作为嫁妆啊。”
叶氏柔声劝着。
“做人不能这么小气。”
苏洛笙没有好脸色,“我小气?你们给过我什么吗?唯一的楼还是我自己凭本事赢来的。”
说完,给年心染三人使了个眼色。
三人明了,立即催动手中纳戒,一人一个方向,将小院中的箱子全部收尽纳戒里。
这么多的聘礼,一下子都消失在眼前,耿正直简直要气疯了。
他指着苏洛笙的鼻子,“逆女逆女,攀上十皇子,你是不是要上天啊!”
苏洛笙认真地注视着耿正直,随后吐了几下舌头。
“略略略,我除了是皇子妃,还是陛下亲封的梦西郡主,我就是要上天,你也管不着我。”
而后,蹦蹦跳跳地跑回了小楼。
耿正直甩了一下袖子,扬长而去。
他确实生气,但他现在拿苏洛笙没办法,这孽畜有了身份,更不听他话了。
看来以后要想一个狠毒的方法控制她,让她成为一个听话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