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时间,钟文筠跟美玲、阿美几人待在YE休息室内复刻早上比赛的优秀作品来。
房间里的美妆娃娃堆得满满当当的,看得出她们很努力。
阿美长叹一声:“这辈子得化多少个娃娃才能达成我的远大目标啊!”
美玲手上的动作不间停,头也不抬地回答:“问问你文筠姐姐她付出了多少年才有现在的水平。你才工作多久,这就开始感慨了?”
阿美转头问钟文筠:“告诉我,好让我踏实勤奋继续埋头苦干。”
钟文筠回想起大学几年,但对上阿美的眼神,她还是谨慎地多加了几个年份:“8年。”
这下,阿美总不会有偷懒的心思吧。
随之,阿美却一片哀嚎道:“人生有多少个8年啊,再说我也不是天赋型选手啊,我岂不是要等很多个八年才可以得偿所有?!”
美玲笑了一声,嘴上不饶人道:“你还有可能很多个八年后,也无法得偿所愿呢。想着成功去做事,那你很可能永远也得不到成功。”
“放开心态,顺其自然啊小妹妹。”
钟文筠安静片刻,说道:“八年只是我的学习时间,至今我都一直都在不断学习中,所以人生不止学习不止。我们未来还会有很多个成功的时刻。在自己满意之前,不要停下前进的步伐。”
阿美抱着娃娃愁容满面的。
钟文筠叩叩桌面,吸引她的注意力。
“共勉吧。”
阿美又长长地叹了口气。
“好,哪怕我八十岁才成功,在此之前也是要努力的。共勉!”
说完,她率先伸出手递到半空中,朝着两人说道:“快,我们来击掌加油!”
美玲手中修容刷一顿,抬起眼睛冷冷瞥她一眼:“我忙着呢,不玩你们小女孩的那套东西。”
“喂,你是不是不团结?”
钟文筠伸出手:“团结的我已就位。”
美玲:“……”
服了这两个幼稚鬼!
“我也就位。”
阿美这才满意地绽放出笑容:“未来我们一起努力,做大做强,一起当香港最好的美妆师。我陈嘉美……”
她朝另外两人使使眼色。
钟文筠不明所以:“我钟文筠……?”
美玲翻了个白眼:“我史美玲……”
阿美:“在此发誓,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不能放弃!”
钟文筠忙不迭地收回右手,脸上惊恐万分状:“还要起誓?这不好吧!”
阿美觉得这没什么不对劲的:“怕什么,这才能体现我们努力拼搏的诚心嘛。”
美玲努努嘴,也跟着搭腔道:“不怕,全香港每天有这么多痴男怨女发誓,也没见他们有事啊。”
阿美:“……你侮辱了我的理想。”
钟文筠摸摸鼻子,将几个新的娃娃模型放到几人之间。
钟文筠:“不说漂亮话,真女人直接上手工作!”
最终,阿美在钟文筠的坚持下,将发誓改为画娃娃。
无人关注的时刻,钟文筠松了一口气。
新时代女性从不发誓。
当晚,钟文筠将这件事说给方刻中听的时候,还受到他无情的嘲笑。
他抱着把吉他,笑得人仰马翻的,丝毫不客气道:“你可是连发誓说爱我都做不到的坚韧女子,怎么可能会被阿美随便说几句话就作誓言……她还能比得上我在你心目中的地位?”
最后一句话,充满了优越感。
钟文筠忍不住上手直接对他上下蹂躏,直到将他头发揉成鸟窝才松开手,开始自己的驭夫大事。
“你是我的爱人,阿美是我朋友。怎么能比较呢?”
她掰着手指头解释道:“再说了,关于作誓言的话我也解释过了,今晚我在此郑重地再说一遍,我不发誓完全是因为我是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而且行动比言语更重要不是嘛~”
她一手揽过他脖子,将他圈在自己怀里,用神秘的低音问他:“宝贝,难道我还不够爱你吗?嗯~?”
方刻中心中微微一动。
“你当然足够爱我……”他动动手,将吉他放到一边,全身心沉浸在跟她的互动中。
他抓过她的手,放在自己手指中反复按摩:“工作了一天辛苦了,给你松松手指。”
钟文筠低头亲他一口。
脸上忍不住飘飘然的,心里对自己的胡编乱造之术感到十分满意。
只要自己足够能说会道,男朋友再也不会跟自己闹脾气啦!
方刻中打破她的走神:“可以再用刚才的语气跟我表白吗?”
钟文筠:“嗯?”
钟文筠低头见他脸上的沉醉,僵了僵,然后对他的品味产生了怀疑。
方刻中,情歌王子。
居然会喜欢自己的低音炮??
哈?
这家伙,不对劲!
最后,钟文筠被他好说歹说的,还是捏着嗓子说了一句又一句的情话,将他说得心花怒放,将自己说得心力交瘁。
低音炮,也是累人的活儿啊。
好在作为回报,方刻中给她弹唱了几首歌曲,好好地满足了她的虚荣心。
方刻中听了觉得好笑:“什么虚荣心?”
钟文筠对着他坏笑:“台上的万人迷男明星哎,是我男朋友哎!”
他想了想,将她的话复制粘贴道:“那我也好有虚荣心哦。”
钟文筠挑去他下巴,对着他又亲了几口,将他亲得脸红耳赤的才慢悠悠开口:“细细说来!”
“我女朋友哎,掌握江湖一大武术哎!真正的武林高手哎!”
钟文筠越听越迷糊:“什么武林高手?你最近追武侠剧追得太上头了吧……”
方刻中笑了几声,胸膛也跟着上下起伏。
钟文筠没好气地在他胸前拍拍:“速速解释,不然本武林高手要你好看!”
他一听这话,像是被她点了笑穴一般,朗声大笑起来,眼里就像是揉碎了万千繁星一般,美不胜收。
钟文筠跟他在一起后,色胆大了不少。
她直接上手细抚着他眼眸,笑得像个邪恶的反派:“好美的眼睛,现在是我的了桀桀桀……”
“原来你不止会易容术,还是个夺人眼睛的小坏蛋?”
方刻中拉下她作恶的手,将头深深地低下,跟她抵在沙发上深情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