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伴!将哥舒天给我召来!”
“是,帝君!”
楚大监躬身后退两步,化作一团虚影,无声无息的消失不见。
望着那逐渐爬升的弦月,赵乾的心头一时间,闪过无数念头。
这次祝和风独闯妖域,原本以为会迎来一场恶战,却不想草草了事,虎头蛇尾。
“妖族,呵呵!”赵乾嘴角泛起一丝冷然,似乎想到什么。
不消片刻,两道身影,凭空出现在文渊殿百米之外。
楚大监手持拂尘行走在前方,而暗影大阁领哥舒天紧随其后,边走边整理衣冠。
帝君急召,事发突然,原本正在闭关的他,甚至不及换身衣服。
“臣,哥舒天叩见帝君!”
思绪被打断
看着恭恭敬敬,跪伏在身前的哥舒天,赵乾一言不发,只是饶有兴致的上下打量着。
而此时的哥舒天只觉得整个天地的力量,都朝自己碾压过来。在这股力量面前,自己渺小的就像蝼蚁。不消片刻,他的额头已经布满了汗珠。
“大衍吞魔功,你居然真的练成了?”
随着赵乾开口,所有的压力顿时烟消云散。
“卑职叩谢帝君恩赐!”哥舒天赶忙再次叩首,头低的几乎都要触及地面。
“行了!起来吧!那功法是你以自身功劳换的,算不得赏赐!”赵乾不以为意。
“卑职不敢!”哥舒天恭敬侍立一旁。
“知道叫你来所为何事吗?”赵乾望向北面,缓缓开口。
“卑职不知,但帝命所在,臣愿以性命付之。”
赵乾轻笑一声,缓缓开口道。“我打算派你去葬仙渊一趟,你可敢?”
哥舒天心头巨震,眼底闪过一丝恐惧,可最终还是咬牙坚定道。
“臣愿往,万死不辞!”
“好!不愧是朕的暗影大阁领”赵乾轻抚手掌,很是满意。
“此次葬仙渊之行,我不需要你深入,只需要查清楚是否有妖族,藏身其中。若是有,看看他们到底在搞什么鬼!”
“明白吗?”
听了赵乾的话,哥舒天明显松了一口气。“卑职明白!”
“此事办好了,我允许你们天影宗在大炎境内开宗立派。”
此话一出,哥舒天的脸色瞬间涨红,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有些语无伦次。
“卑…职!卑职叩谢帝君天恩!愿为陛下效死!”
行了!“朕乏了,退下吧!”赵乾摆摆手,不以为意。
“卑职告退!!”哥舒天再次叩首,缓缓退出文渊殿。
过了半晌,一旁的楚大监似乎有些欲言又止。
“大伴可是奇怪,我为何派他前往葬仙渊?”
楚大监摇摇头“奴婢更多是奇怪,为何陛下会允许天影宗这种蛇鼠两端的势力,在大炎开宗立派。”
“你呀你!一把年纪了,还是眼里不揉沙子!”赵乾笑着摇摇头。
“既然想让马儿跑,就得喂足了草料!再着说,天影宗在修行界堪称过街老鼠,除了依附大炎还能如何呢!”
“若我判断没错的话,那葬仙渊定然极其热闹!”赵乾的双眸仿佛穿透无尽空间,注视着哪里。
十万大山妖域?万蛇洞天
勉强恢复人形,脸色苍白宛若白纸的毒魇妖皇,正仰卧在床榻之上,双目无神。
尤其是想到身下,那两点微不可见肉芽,他恨不得一头撞死在墙上。
“祝和风?练霓裳!还有那个老东西!还有……!”
毒魇妖皇似乎因为忌惮,后面的那几个名字,被硬生生吞了回去。
“该死!通通都该死!”
眼底的杀意与怨毒,化为浓郁的黑气,盘踞在心头。
淬炼几千年的妖皇真身一旦缺失,想要恢复需要耗费漫长的岁月,以及数不尽的天材地宝。尤其他缺失的还是关键位置,堪称一身精华所在。
此次他失去的不只是宝贝,更是他的尊严,他毒魇妖皇在妖域,成为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皇!奴婢前来侍奉您了!”一道妩媚的声音突然自寝殿外响起。
不待毒魇妖皇传召,有一妖媚女子款款步入殿内,其红衣罩体,修长的玉颈下,一片酥胸如凝脂白玉,半遮半掩,素腰一束,竟不盈一握。一双白嫩匀称的秀腿裸露着,润玉般的莲足时而勾翘起,让人恨不得含在口中,细细品味。
“赤媚,本皇可曾传召过你?”毒魇妖皇声音漠然,听不出喜怒。
有门!
赤媚心中不禁暗喜,往日蛇皇并不是很喜欢同族女妖侍奉。
而今日她偷偷打听过,蛇皇掳来了一人族女修,结果还没吃到嘴,就被人给救走了,顺带还被打成了重伤。
而她赤媚主动送上门来,还穿了与那女修同款红衣,定然能讨得蛇皇欢心。即使不能被皇收为侍妾,能得一夕之欢也可。
那样的话,她赤媚在这万蛇洞天,也不再是任人支配的地位。
“奴婢知错了,奴婢只是想让皇开心一些,这样的话,媚儿就算是死,也值得了!”
赤媚一双大眼睛含情含俏含欲,水遮雾绕地,媚意荡漾,小巧的嘴角微微翘起,红唇微张,欲引人一亲丰泽。
似乎摄于毒魇妖皇的威势,在呆愣片刻后,弯下身去,露出深深的沟壑,以及大片雪白。
“好!很好!媚儿你果然有孝心!”
“老祖我最喜欢你这样懂事的小可爱了!”
毒魇妖皇呵呵笑到,只是那笑声有些让人不寒而栗。
“皇您过誉了,这都是媚儿应该做的!”赤媚此时内心狂喜,丝毫没有感觉到,整座寝殿的气氛都发生在恐怖变化。
“来!你且上来!”毒魇妖皇对着赤媚轻轻招手,眼底的疯狂已经无法压抑。
赤媚此刻一无所知,白嫩的秀足踩踏在羽毯上,款款上前,跪卧在床榻之上,扭动着爬了过去。那轻薄的红衫,也滑落在地,白的耀眼。
……
一声短促的惊叫声传出殿外,紧接着是让人毛骨悚然的骨裂声,以及咀嚼声。
“等着吧!迟早有一天,我要叫你们所有人后悔!!”毒魇妖皇的嘴角,溢出一道血痕,眼中都是残忍与疯狂。
寝殿的床榻上,早以没有了赤媚的身影,唯有那件红衫依然留在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