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你,只要不危害金鸳盟,你爱怎么样怎么样。”笛飞声还是保持着那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角丽谯看向芩婆和李相夷二人。
芩婆叹了叹气,无奈的说:“当我知道单孤刀伤你的那一刻,我就当再也没有他这个徒弟了,再说他伤老头子这一笔我还没跟他算。”
“当初我与师兄一起建立四顾门就是为了匡扶正义,如今单孤刀与正义二字背道而驰。”
李相夷心情很复杂,他至今不敢相信,自己一直尊敬的师兄居然会是此等小人,但是事实就是事实,他也不想维护着这种人。
角丽谯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思索了一番:“如今单孤刀能拿出子痋,说明单孤刀已经知道业火痋,并且会想尽办法拿到母痋。”
“我们得赶在单孤刀前面拿到业火痋才行。”
说完角丽谯看向笛飞声,心里很是担忧,虽然子痋可以破掉笛飞声身上的痋,但是这个盗版的子痋貌似不太行。
所以无论如何,一定得赶在单孤刀前面拿到痋。
四顾门内。
肖紫衿正在练武,一招一式中都带着无法掩饰的怒气。
肖紫衿最后全力一挥,石面上留下来深深地痕迹。
这时一个黑衣人大笑着鼓掌。
“好,紫衿不愧是我们四顾门的人,连练武都是那么厉害。”
“单孤刀?”肖紫衿很疑惑,单孤刀不是死了,李相夷还为单孤刀与金鸳盟决战了。
肖紫衿警惕的看着单孤刀:“你来找我干嘛,你不是死了吗?”
单孤刀冷哼,露出真容来。
“还真是你。”
“当然是我了,我被李相夷所迫,不得不假死逃脱。”
“你别那么警惕,我又不是什么坏人,今天来找你是想帮你一件事。”
肖紫衿不以为然:“我不需要一个死人来帮我的忙。”
单孤刀顿时来了兴趣:“哦?那如果我的回报是帮你与乔婉娩在一起呢?”
这时肖紫衿犹豫了。
几日后的金鸳盟。
自从角丽谯受伤后便一直待在笛飞声的房间里面。
而李相夷,笛飞声则是根据角丽谯提供的线索去寻找罗摩鼎。
就在角丽谯感觉到有点无聊时,突然听到有个人蹑手蹑脚的进房间来。
角丽谯立马躲好,想看看究竟是谁在鬼,一藏好便看见七黑在蹑手蹑脚的前进中。
七黑?这死丫头跑来干嘛?难不成又来偷东西?
七黑来到床前才发现角丽谯根本不在,本来蹑手蹑脚的动作瞬间放了开来。
“这角丽谯去哪里了,至于吗,不就是划破个手臂,一直赖在尊上这里。”
七黑四处打量着,看到床边放满了大大小小的药。
“奇怪,怎么会用那么多药呢?”
七黑灵机一动,便一手把床边的药拿起来,一手掏出一包东西来。
这时的角丽谯,也蹑手蹑脚的来到七黑身边。
慢慢的打量着七黑的动作。
七黑兴奋的往药里面下着药粉,整个眼睛冒星星那样。
“嘿嘿,多下点,毒不死那贱人。”
这时角丽谯的头也探过去问:“这是在干嘛呢?”
“下药呢?啊啊啊,角丽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