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域,军部帐篷内。
玄武总帅许山平手持电话:“凌江首死了。”
语气淡淡,短短五个字,没有一丝废话。
电话那头沉默了,过了许久才传出一道沉稳的声音:“死了就死了吧,事已至此……”
声音又接着道:“况且凌江地区也不该有这么一条地头蛇…他早该死了,只是没机会。”
“知道了。”
许山平应了句,便打算挂掉电话。
而电话那头又说:“应该有派人处理吧,这件事说小也不小,说大也不大……不过……”
电话里的声音欲言又止。
许山平顿了下,后回道:“放心好了。”
“那就这样吧。”
电话挂断,许山平陷入了沉默。
……
与此同时,凌江地区。
凌江首驻地重兵把守!
足足占地几个小区大小的建筑破败不堪,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
却有着无数流言传开。
例如。
林家余孽林玄言在回归当天屠杀了吴家满门后仍不罢休,只身一人杀入凌江首驻地!
之后杀出重围,砍下凌江首的头颅。
而正当林玄言打算逃离之时,却被赶来的玄武军逮捕,直接押入大牢。
更是有人传出,在林玄言杀入凌江首驻地之时,刚好发生局部小微震!
以整个建筑物地表为中心向外扩散。
导致凌江首驻地裂成两半。
林玄言也因此丧命在这次的天然灾害中!
所幸周围居民都没有伤亡。
有些人唏嘘不已,有些人则不明所以。
……
林玄言看着眼前笑得拘谨的灰发中年男子,道:“钟余杰?特意过来为我接风洗尘?”
男子当即开口:“不错,不着急,如果可以的话,林先生先上车,我可以慢慢说……”
说完这句话,钟余杰也是静静等待。
林玄言眸子微眯,在想的同时,也观察着对方,没察觉出什么后,才淡淡出声:“好。”
见状,钟余杰喜形于色。
连忙走上前,亲自为他开车门。
林玄言没有拒绝,直接坐进去。
而两位黑西装保镖也是一人开车,一人坐在副驾驶位,面无表情犹如机器。
黑色迈巴赫径直开走。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在林玄言原先站的位置停了下来,随即伸手打了一个电话:“喂。”
电话那头声音充满戾气:“找到他了!?”
身影迟疑:“是的,副会长……可那个林玄言又被人带走了!我还要不要跟上去……”
声音暴怒道:“跟上去,看看他去哪了,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他必须给个交代!”
“是!”
身影挂断了电话,随即看了一眼远去的黑色豪车,一步腾空,竟在高楼大厦飞檐走壁!
远远跟在后面!
车子内,林玄言靠着说道:“说吧。”
钟余杰笑了笑:“哈哈,这件事,说来也是好久了,鄙人不才,只是一个华夏的商人。”
林玄言也没有打断他,静静听着。
见状,钟余杰继续说:“二十年前,整个世界出现金融危机,无数国家陷入高度风险……
而我们金融界的人士更是处于末日般的境地。”
顿了顿后才道:“就在这种情况下,一神秘人出现,化解这场危机,他也造就了我们!”
林玄言疑惑:“什么意思?”
闻言,钟余杰露出抹笑意。
激动道:“那位神秘人给予我们莫大的帮助,而至那天起,世界上有了十大金融教父!”
听到这话,林玄言才重新审视起了钟余杰:“十大教父?”
钟余杰颇为自傲:“不错,而我们为了感谢他,创造了一张世界上最为尊贵的黑卡!”
“赠予了神秘人为谢礼!”
听到最后一句,林玄言彻底明白了。
他说的那张黑卡怕是自己手中的那一张!
“只要有那张卡,世界十大金融教父旗下所占世界百分之八十的资产,都是您的!”
“您都可以随意调动!无需顾虑!”
钟余杰见林玄言不说话,自顾自开口:“大概就是这样,所以我并不是您的敌人!”
“您可以放心了吧?”
还有其余的话,钟余杰并没有一一说出来,例如那位神秘人只出现了一次,就消失了。
而他们十大教父一直都在寻找着他的踪影。
但今天,钟余杰发现了这张卡的消费记录!
出现在凌江地区的机场订票记录内。
他马上就锁定了林玄言。
而这些话没说出来,也自然都是心照不宣。
林玄言点点头:“嗯,确实如此。”
想了想,他又接着道:“既然你是来为我接风洗尘的,就带我找处地方吃顿饭吧。”
“肚子饿了。”
闻言,钟余杰愣了一下,反应过来迅速开口:“好的!”
对于林玄言,虽然他钟余杰不是很了解!
但只要是神秘人的传人,满足他一切要求。
绝对是这世界上最正确的选择!
随着林玄言闭目养神了一会,车子开到了一处酒店门口,钟余杰马上下车为其开门!
这一幕要是让华夏那些商业大佬们看到!
怕是要活活吓死过去!
……
江南地区,武道协会。
此处装饰充满了古朴的气息。
总共分为内院与外院。
一眼望去,外院处有一群年轻男女身穿练功服在打木桩,动作行云流水,气势十足!
就在此时,一位身穿劲装的年轻女子抬腿走了进来,两条笔挺大白腿暴露在空气中!
身段婀娜,更是凹凸有致!
所过之处,带起一阵香风。
无数年轻男子皆纷纷侧目。
而那女子面容冷傲,无视掉了所有人的目光,犹如一只高傲的白天鹅!
她径直朝着内院走去,内院之处还有内堂。
在内堂里坐着位中年男子!
武道协会副会长,冯堡国!
见到来人,他那不怒自威的神情马上发生变化:“哎呀!这不是我的宝贝女儿吗?”
他笑得老脸都裂成两半了。
年轻女子冷哼了一声道:“哼!父亲,那件事查得怎么样了,你可别跟我说还没查到!”
年轻女子名冯依依。
乃是冯堡国的独女。
平日里骄横惯了,就连冯堡国这个当父亲的都迁就着她,含嘴里怕她化了,捧手里怕……
闻言,冯堡国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而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冯堡国马上接了起来:“跟到了?在希尔顿酒店?好,我知道了。”